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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极了……
只有床头灯晕开一圈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田希薇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但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掛著细碎的泪珠。
她就那样看著李燃，眼神里有委屈，有倔强，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良久的沉默过后。
李燃看著她，轻轻拉起她的手。
“我確实更加偏向她们两个。”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无论是张静怡还是周野，对我来说，確实有著一份……”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特別的……感情。”
田希薇抿著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力忍著，不让它们掉下来。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就那么直直地望著他，里面有泪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肯眨眼。
李燃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可今晚小田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想再隱瞒什么。
他缓缓开口：“我对於张静怡……”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你说的没错，確实是因为她不爭不抢……”
田希薇忽然伸手，轻轻堵住了他的嘴。
“李燃，我不想听这些。”
她此刻那双大眼睛里，不再是刚才的委屈和质问，而是含著一层薄薄的水光，含情脉脉地望著他。
她轻轻开口，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你把我当什么？你到底想不想娶我？”
她的声音轻下去，带著一点颤抖：“我不想只是因为妈妈的话你才娶我，我想你自己愿意娶我。”
李燃的心跳忽然停了半拍。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期待，还有一种让他心颤的东西。
“我愿意。”他说。
田希薇点点头，眼泪终於还是落了下来。
“李燃，这就足够了。”
她哭著，却又在笑，“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李燃轻轻抱住她。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了眼睛。
什么95花中的四大疼痛文学女主？
明明小田哭起来，也很痛嘛。
……
就在李燃抱著田希薇轻声安慰的时候，网络世界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没人再关心李燃和哪个女明星跳社会摇了。
全都跑去吃瓜了。
……
次日早上，太阳照常升起。
李燃来到片场，刚走进化妆区，一个身影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卢鈺晓穿著一身常服，头髮还乱著，显然是刚到剧组还没来得及做妆造。
她跑到李燃面前，一脸八卦地问道：“皮卡丘真进精灵球了？”
李燃看著她那张写满“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脸，忍不住笑了。
他平静开口道：“微博上不都发公告了吗？”
卢鈺晓眨巴眨巴嘴，摇摇头，双手往身后一背，摆出一副老夫子的模样。
她微微仰著头，语重心长地看著李燃，声音故作沉稳道：“李燃同学，现在你可是当红顶流，可不能跟著他学啊！”
她踮起脚尖，伸手想去摸李燃的头：“乖，咱听话……该税的税，不该睡的不睡。”
李燃一把拍开她的手，斜视著她开口道：“嚕嚕晓，你找抽是不是？”
“哎呀！疼……”
卢鈺晓捂著被拍红的手背，皱著眉瞪他，“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
她揉著手，嘴里还在嘀咕：“姐妹儿还想红呢，你可千万別塌房啊……”
李燃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轻笑出声道：“你放心，你凉了我都塌不了。”
卢鈺晓微微张嘴，一脸迷茫地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困惑，整个人愣在原地，像一只反应慢半拍的呆头鹅。
她想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我也没热起来过啊……这不等著你带我发热嘛？”
李燃听著这话，总觉得怪怪的。
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故意的。
他摆摆手：“行了，快点去做妆造，待会儿该开拍了。”
卢鈺晓“哦”了一声，转身往化妆间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喊：“李燃，你可千万別学皮卡丘啊！”
李燃无奈地摇摇头：“知道了，嚕嚕晓老师。”
卢鈺晓这才满意地跑走了，確实像只小企鹅，一摆一摆的。
李燃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化妆间门口，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就在李燃还看著卢鈺晓那道蹦蹦跳跳的背影愣神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愣著干嘛呢？还不去做妆造？”
李燃转过头，看见孟子艺那张明艷的脸凑在跟前，嚇了一跳：“孟姐，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孟子艺瞪他一眼：“怎么就没声音了？是你不知道看什么看入迷了，行吗？”
她往卢鈺晓消失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带著一点意味深长的笑。
现在她有一半的把握，李燃和其他几女关係不简单，周野绝对不是李燃唯一的女朋友……
李燃訕笑一下，整理了一下衣领：“顶流的事，少打听。”
说完，他转身往化妆间走去。
孟子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显摆什么……”
……
今天李燃的戏份主要是和张静怡的对手戏。
两人在《雪中悍刀行》里的同框戏份不多，预计三天就能拍完。
张静怡饰演的王初冬，是徐凤年生命中的一抹亮色，温婉、聪慧，带著一点不諳世事的天真。
也是徐凤年初吻的拥有者……
李燃走进化妆间的时候，张静怡已经做好妆造了。
她一身素雅的衣裙，髮髻轻挽，整个人温温柔柔地坐在那儿，像一株静静绽放的兰草。
看见李燃进来，她抬起头，眼睛弯了弯：“李燃哥。”
李燃在她旁边坐下，等著化妆师过来。
“昨晚休息得好吗？”他问。
张静怡点点头：“挺好的。”
她顿了顿，看著他：“你呢？”
李燃想起昨晚小田那些话，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笑：“还行。”
化妆师走过来，开始给李燃上妆，张静怡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著镜子里的他。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另一边，b组的拍摄也在同步进行。
章若南正在拍王妃裴南苇的其他戏份。
她换上了一身华丽的宫装，髮髻高挽，整个人多了几分端庄贵气。
但一开口，那股子熟悉的活泼劲儿就藏不住了。
“导演，我这个表情对不对？”
“导演，我刚才那句台词是不是太凶了？”
“导演，我能歇会儿吗？这个衣服好重……”
片场里时不时响起她的声音，还有工作人员善意的笑声。
……
《雪中悍刀行》剧组又经歷了三天的紧张拍摄。
王楚燃的主要戏份已经告一段落，昨天离开了剧组。
她走的时候，南宫僕射的白狐袍还掛在化妆间里，说是后期可能还要补拍一些镜头。
张静怡和李燃的主要对手戏也拍摄完毕。
她现在在b组拍一些零散的分镜头，预计后天就能杀青。
李燃今天要拍的是芦苇盪截杀的重头戏。
接下来的几天，也主要都是群像打戏的拍摄。
明天胡莲馨也会进组，开始徽山部分的戏份。
……
片场一角，周野正在拍摄青鸟和天下第十一的打戏。
在李燃的要求下，《雪中悍刀行》没有像前世那样滥用慢镜头，而是实打实地拍动作戏。
周野经过几个月的苦练，如今一套青鸟枪法耍得有模有样，动作乾净利落，眼神凌厉。
李燃站在监视器旁边，看著周野的身影在镜头里翻飞。
她一身青衣劲装，髮髻高挽，面无表情时，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浑然天成。
他忽然想到，《雪中悍刀行》作者的另一部作品《剑来》，里面的绝对女主寧姚，周野似乎挺合適的。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李燃回到旁边的临时休息区。
“周野姐姐的打戏好棒啊！”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李燃转过头，看见饰演呵呵姑娘的小演员艾米正仰著脑袋，一脸崇拜地看著拍摄中的周野。
李燃笑了笑，看著她问道：“別光顾著看了，武术指导教你的动作记住了没有？”
艾米摆摆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胸有成竹道：“记住了记住了！不就『嗖』的一下，然后『咻』地一下嘛！”
李燃被她逗笑了，摇了摇头：“『嗖』一下『咻』一下？你当拍动画片呢？”
章若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她今天穿著王妃裴南苇的华丽宫装，髮髻高挽，不笑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华贵端庄的味道。
但一开口，那股子甜妹气质就藏不住了：“李燃，你欺负小朋友干嘛？”
李燃无辜地看著她：“我哪只眼睛看到她欺负她了？”
章若南走到艾米身边，一副护犊子的姿態，看著他缓缓开口道：“小朋友要求那么高干嘛？”
李燃失笑，解释道：“年龄小也是演员啊，演员还是要敬业的。”
他低头看向艾米，问道：“你说是不是啊，小艾米？”
艾米认真地点点头：“李燃哥哥说得对。”
她转头看向章若南：“若南姐姐，你別看我小，我戏龄可一点都不小。14年我就开始拍戏了。”
李燃看著章若南，促狭地笑了笑：“你呢？你那会儿还没当模特吧？”
章若南愣了一下，蹙起眉头：“李燃，你怎么知道我当过模特？”
李燃理所当然道：“这网上不都有的事情吗？你19岁当的模特，14年你才刚成年吧？”
章若南狐疑地看著他：“李燃，你调查我？你不会想……”
李燃嗤笑一声，打断她：“你在想什么呢？就是刷短视频看到了。你粉丝做的你人生经歷合集，多看了几眼。”
章若南撇撇嘴：“你最好是，我可不想被渣男渣……”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艾米还在旁边，连忙打住。
但艾米已经歪著小脑袋，一脸天真地问：“啊？李燃哥哥是渣男吗？看著不像啊。”
章若南连忙尷尬地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俩开玩笑呢。小孩子瞎听什么……”
艾米摇摇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平静开口道：“年龄小，又不代表我不懂啊。”
她看著章若南，笑得有点狡黠：“李燃哥哥緋闻对象其实挺多的，姐姐你不就是他緋闻对象吗？”
她顿了顿，调皮地眨眨眼：“还被网友封了『冷宫娘娘』呢。”
李燃在旁边忍俊不禁道：“想不到你还是5g衝浪选手。”
章若南瞪著艾米，奶凶奶凶地说：“你也说了那是緋闻！不许瞎传，听到没有？”
说著还上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
艾米连忙点头，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姐姐放心！我小嘴巴严得很。你和哥哥的事情，我绝对不会传出去的！”
章若南鼓起脸，模样故作凶狠：“我和他没什么！”
艾米点点头，表情更加意味深长了：“我都知道，也都明白。姐姐不用解释的，规矩我都懂……避嫌嘛！”
章若南彻底无语了：“我和他真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
“懂懂懂，普通朋友。”艾米连连点头。
李燃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章若南这是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了。
她瞪著李燃：“李燃！你来解释一下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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