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屏幕上滚动的新闻。
昨夜弗达纳洲几家老牌势力的掌权人接连暴毙。
眾人怀疑是一场谋杀与报復,嫌疑人不知。
几大势力都在向k集团寻求庇护,其產业一夜之间尽数归顺k集团。
连最桀驁不驯的“黑蛇帮”都主动献上了核心码头。
而记者询问是否是k集团的手笔时,都说是自愿的,更乐意与贵集团合作。
银狐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明明昨天她还在忧心忡忡,那些盘踞多年的仇家如同附骨之疽,稍有不慎便会反扑。
怎么一夜之间就被连根拔起?
一个名字猛地窜入脑海——k。
除了那位刚回来的老大,没人有这样的雷霆手段。
更没人敢单枪匹马闯遍所有仇家老巢,还能全身而退。
银狐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只有她,才敢这么疯。
也只有她,能这么狠。
会议室里。
几位新晋董事正襟危坐,脸上还带著掩饰不住的敬畏。
他们都是昨夜“清洗”后被提拔上来的,亲眼见证了苏秋的铁血。
此刻提起昨夜的变故,声音都带著一丝髮颤。
“那些老傢伙……就这么没了?”有人低声问道,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听说了吗?黑蛇帮的仓库里,光是帐本就堆了半间屋,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除了老大,谁能一夜之间拿到这么多把柄,还能让他们乖乖归顺?”
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心里都清晰地浮现出那个戴著面具的身影。
原来
想要收拢这么多人的权势,竟可以这么简单。
只要有绝对的实力和魄力,便能让所有反抗者闭嘴,让摇摆者臣服。
k就像一块镇山石,牢牢压在k集团这潭水里。
只要她在,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便翻不起任何水花。
银狐推门进来时,正看到几位董事自发地整理著文件,脸上再无之前的敷衍,多了几分踏实。
她心中瞭然,缓步走上前:
“老大吩咐,今日起,所有归顺產业併入集团核心链,由各位分头接管。”
“是!”
眾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会议室,落在文件上,也落在每个人脸上。
弗达纳洲的风,似乎一夜之间就变了向。
而这一切的中心,正是那位让所有人既畏惧又信服的“k”。
……
一周过去。
苏秋一直在弗达纳洲,並没有回到內陆。
她终於体会到,老大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处理的事情繁琐复杂。
一忙起来就脚不沾地。
好在自己手底下有不错的助手,能替她分担大部分事情。
现在她准备进击內陆,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苏秋坐在k集团顶层办公室的沙发上。
指尖捻著一枚冰凉的金属打火机,转得漫不经心。
弗达纳洲的风波已平,那些曾经叫囂的仇家化为尘埃。
集团內部也重新凝聚起向心力,终於有了片刻喘息的空隙。
她抬眼望向窗外,弗达纳洲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著冷光。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个狼狈又愤怒的身影。
“小西天,”她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刚从杀伐中抽离的沙哑,“沈逸怎么样了?”
小西天的数据流在她脑海里快速运转,很快传来回覆:
“宿主,沈逸目前在自己家里,昨天林维已经把您的行踪调查结果匯报给他了……
不过他好像没什么动作,就是脾气比以前更暴躁了,对著下人发了好几次火。”
“最主要的是,宿主你上次殴打达官显贵的视频火了,苏浅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在沈逸的帮助下,那些帖子消失了,现在全是沈逸买的水军,联合其他世家,抹黑你的。”
顿了顿,小西天补充道:
“还有,他一直在让林维找一个手串,说是他外婆的遗物,好像跟苏浅有关。”
苏秋转动打火机的手指停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沈逸那副被惹毛了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
她想起他咬牙切齿咒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现在呢?”
“男女主在准备苏家主母的生日宴会。至於沈逸一是打探你的消息,二是寻找手串。”
“打探我?”她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烟盒。
“估计又是欠收拾了。”
小西天试探著问:“宿主,要不要……我再查查他具体在做什么?”
“不必。”苏秋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我会去找他的,不是现在而已。”
只要沈逸不跟陆沉对著干,目前来说是安全的。
小西天:“那宿主,需要我將网上的关於您的言论清除吗?”
“不必,给我一份是哪些人参与其中,我回去挨个扇。”
“好的宿主!”小西天语气都变得兴奋了。
……
沈氏別墅。
“这个死女人,到底去哪里了?”
沈逸看著林维发过来的消息,气急败坏,面部狰狞。
听说最近国外不安全,尤其是弗达纳洲,这一周完全变了局势。
死了很多人。
说不定苏秋那个女人就死在那里。
这样想著,沈逸心里不由得痛快起来,可隱隱觉得,心里有些不对劲儿。
一定是自己太恨那个女人了,不是自己亲手杀了对方,心里不安心。
“苏秋,你这样死了还真是便宜你了!”沈逸愤愤道,然后走进浴室。
嘴里还在咒骂著苏秋,“苏秋你个死女人!你一定要死了,不然我会把你抓回来,让你跪在浅浅面前,给她道歉……”
“你让谁道歉?”
一道突兀而冷漠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像淬了冰的钢针,猛地扎进沈逸的耳朵里。
“苏秋?!”
沈逸猛地回头,看清站在浴室门口的人,眉头瞬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惊怒。
“你怎么在这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洗澡,此刻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羞耻与愤怒一起涌上心头,沈逸几乎是踉蹌著后退两步,伸手抓过浴袍,胡乱地裹在身上,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怕不回来,还听不到小猫咪怎么骂我。”
苏秋缓步走近,目光在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发颤的指尖上扫过,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逸又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下。
这个女人的力气大得嚇人,性子又疯疯癲癲。
不过一周没见,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却更重了,像蛰伏的猛兽,让人莫名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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