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差点把地球干穿的兄弟鬩墙。
在沈清婉那毫不留情的“紫竹条家法”下,终於宣告终结。
整个后院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腐蚀后的恶臭。
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焦土和被溶解得惨不忍睹的白玉残骸。
大宝和二宝这两位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顶尖大佬。
此刻正老老实实地並排跪在那块唯一还算平整的白玉地砖上。
大宝那身几百万的高定西装已经成了乞丐服。
他的反光墨镜被打碎了一边,镜框歪歪扭扭地掛在鼻樑上。
那张向来冷酷无情的霸总脸上,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的,活像开了个染坊。
二宝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引以为傲的白大褂被雷射烧成了洞洞装。
头髮更是被许辞的纯阳罡气烫成了一个非主流爆炸头。
这两位刚才还在为了“底层架构的美感”和“毒药配方的逻辑”打生打死的仇人。
现在正苦哈哈地趴在小矮桌上,一人拿著一根水性笔。
在面前那张a4纸上认真、且痛苦地写著一万字的检討书。
“……我不该用卫星粒子炮轰炸我亲爱的弟弟,我深深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大宝一边念叨著,一边用他那双能在一秒钟內敲出几百行代码的手。
歪歪扭扭地写著字,那字跡丑得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
许辞和沈清婉並肩坐在那两张还没被毒液腐蚀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哪怕是纯阳圣体和千亿女皇,在面对这等强度的“家庭教育”时,也难免觉得有些体力不支。
许辞端起王大壮重新泡好的极品人参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郁的药香,然后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温热的茶水顺著喉咙流进胃里,总算是抚平了一点他那狂飆的血压。
“这爹妈真不是人当的。”
许辞放下茶杯,无奈地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他看著跪在那里的两个儿子,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沧桑。
“我本以为这几个小兔崽子长大了,能懂点事,让咱们少操点心。”
“好傢伙,这不长大还好,一长大破坏力简直是成倍的往上翻啊!”
许辞指著那片焦黑的废墟,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以前他们顶多也就是在院子里砸个坑、下点毒。”
“现在倒好,一言不合就动用天基武器,连溶解空间的毒液都搞出来了。”
“这要是再不管管,明天他们俩是不是得在太阳系边缘引爆几个超新星来听响啊?”
那些站在外围、还没从刚才那场末日危机中缓过神来的保安们。
听到许辞这番接地气的抱怨,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覷。
他们看著地上那几个深不见底的雷射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姑爷说得对啊,这几个大少爷要是真放开了打。
別说是恭王府了,就算是把整个江城从地图上抹去,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这哪是养孩子啊,这分明是在家里养了几颗隨时会引爆的核弹!
沈清婉靠在太师椅上,平復著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眯起,眼神在两个儿子身上来回扫视。
听到许辞的抱怨,她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是啊,咱们俩这十年来,忙著扩张商业版图,忙著满宇宙地乱跑。”
“確实是在这几个孩子的教育上,疏忽了太多。”
沈清婉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揍人而有些凌乱的旗袍下摆。
“他们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和財富,但心智却依然还不成熟。”
沈清婉看著大宝那张桀驁不驯却又带著几分委屈的脸庞。
她知道,这小子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但骨子里却护短。
今天这事儿,说白了也就是为了爭个当大哥的面子。
至於二宝,从小就被许辞用各种天材地宝餵著长大。
满脑子都是各种古怪的医学理论和毒药配方,对人情世故更是淡漠。
如果不给他们立点规矩,这哥俩以后还指不定会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祸来。
“看来,这家庭教育,依然是任重而道远啊。”
沈清婉嘆了一口气,语气中透著一股罕见的疲惫。
她这个千亿女皇,在面对那些狡猾的跨国財阀时,从来都是游刃有余。
但面对这几个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却是真的感到有些束手无策了。
就在许辞和沈清婉相对无言、感嘆养儿不易的时候。
老四不知道从哪个隱蔽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今天穿著一身考究的英伦风復古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与其他几个兄弟的狼狈相比,他显得从容且乾净。
老四迈著优雅的步伐,穿过那片噁心的毒液废墟。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快速地评估著周围的损坏情况。
他脖子上掛著的那个纯金小算盘,隨著他的走动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老四走到许辞和沈清婉的面前,绅士地鞠了一躬。
他那张和许辞有著七分相似的俊脸上,掛著一抹职业的奸商微笑。
他自然地掏出那个纯金算盘,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算盘珠子上快速地拨弄著。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显得突兀。
“爸,妈。”
老四抬起头,眼神中闪烁著耀眼的对金钱的渴望。
他说爸妈既然大哥二哥把后院毁了那维修费是不是该从他们的零花钱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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