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天子迎臣
视线转到南方,豫州,汝南郡,平舆城。
因与孙策关係恶化,孙策还送妹给吕布为妾,隱隱有归附吕布的跡象,淮南寿春隨时有可能遭到扬州和徐州的夹击,因此袁术又將他的州牧府搬到了汝南郡治平舆县。
年前,腊月下旬,临近过年,袁术裹著锦裘,斜靠在铺著白虎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传国玉璽。
长史杨弘手持数卷帛书,快步走入堂中,脸色有些难看。
“主公,北路探马回报,但消息不全,且多有矛盾。”杨弘躬身道。
主簿阎象皱眉道:“司隶、兗州、徐州皆为吕布地盘,我军细作难以使用官驛,只能绕行山路小道,或偽装商旅,消息传递本就迟缓,且易被吕布军巡逻队截获。”
袁术將玉璽放下,坐直身子:“有何消息,先说来听听。”
於是,杨弘將吕布大破安阳津、淳于琼战死,吕布兵临鄴城,此时有可能鄴城已破,但不確定的消息讲给了袁术听。
袁术听完有些烦躁,毕竟他想的是让袁绍与吕布打个两败俱伤。但没想到,淳于琼据安阳津而守,都守不住,让吕布兵临鄴城。
此时消息滯后,也不知道鄴城有没有被吕布攻破。
他心里是抱著一点侥倖的,觉得袁绍有顏良文丑、张郃高览这等河北四庭柱,即使不敌吕布,应该也能守住鄴城吧?
这样的话,袁绍吕布两人在鄴城死磕互耗兵力粮餉,对他最有利。
然而,袁术的美梦很快就被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击碎。
腊月廿八,袁术派往河北的密使袁胤(袁术从弟)狼狈不堪地奔入平舆。袁胤衣衫襤褸,满面尘灰,一见袁术便跪地痛哭:“兄长,大事不好!鄴城……鄴城已破矣!”
袁术大惊:“你说什么?何时破的?”
“冬月底便破了!”袁胤哭道,“吕布在漳水河南岸垒四十丈高台,投石机隔河狂轰鄴城,城墙尽毁!后吕布又用天授神仓之能搭桥过河,攻入城中,顏良战死,袁公率残部东逃,如今下落不明!”
堂中一片死寂。
袁术呆坐良久,猛地站起:“不可能,鄴城乃河北坚城,粮草充足,守军数万,岂能一日即破?定是谣言!”
袁胤磕头道:“千真万確!小弟亲眼见鄴城逃出的溃兵,皆言吕布有如神助,凭空垒筑高台,顷刻垒成,守军肝胆俱裂……”
杨弘颤声道:“天授神仓,莫非传言是真?”
阎象面色惨白:“若鄴城真的一日即破,那袁公他……”
话音未落,又有探马冲入:“报——冀州最新消息,袁公在甘陵县被吕布生擒,田丰、沮授被俘,文丑、高干战死!”
袁术腿一软,跌坐回榻上。
探马补充道:“小的逃离时,路上还听闻张郃、高览二將已降吕布,冀州大部皆归附吕布!”
“张郃高览也降了?”袁术喃喃道,“那……那青州呢?袁谭呢?”
探马低声道:“青州消息尚未传来,但徐州宋宪已攻入青州,若与吕布形成两面夹击之势,袁谭公子恐怕……”
袁术脑中嗡嗡作响。
雄踞河北的袁绍,就这样败了?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真不愧是庶子,不足与谋。
“主公!”纪灵匆匆入堂,他是接到军令从前线赶回的,“末將刚得密报,袁谭、袁熙二公子似已从海上逃亡,青州、冀州已落入吕布之手!”
袁术彻底慌了。
他原本指望袁绍拖住吕布,自己渔翁得利。如今袁绍败亡,河北尽归吕布,接下来吕布会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南下。
“快,传令!”袁术嘶声吼道,“全部撤军,回防豫州!各郡县城池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徵募壮丁,快!”
阎象还算镇定:“主公勿慌,吕布虽定河北,但冀州、青州新附,需时间安抚整顿。且北方还有幽州公孙瓚,吕布未必能即刻南下。”
袁术稍微冷静了些,但心中恐惧未消:“公孙瓚?他能挡吕布几日?”
他看向地图,手指颤抖著划过黄河:“吕布一旦整顿完河北,下一步必是南下。豫州、荆州、扬州,我等皆在其兵锋之下。”
纪灵拱手道:“主公,当务之急是收缩兵力,重点防守南阳、潁川、沛国、九江。同时遣使往荆州刘表、扬州孙策处,重申联盟,共抗吕布。”
袁术颓然点头:“就依此议,另外,多派探马,时刻关注河北动向。若有幽州消息,即刻来报!”
“诺!”
……
吕布没有去理会袁术等人的惊慌,北方初定,確实需要一段时间消化消化再说。
初平六年(195年)二月初,长安城东十里,灞上亭。
天子鑾驾停於亭外,黄罗伞盖下,年仅十四岁的皇帝刘协身著冕服,面无表情地坐在御輦上。他双手缩在袖中,指尖冰凉。
目光扫过四周,亭外围著上千御林军,持戟肃立。
这些士兵名义上是皇宫禁卫,实际统帅是吕布的心腹爱將成廉。他们眼神锐利,不时扫视著刘协和隨行百官,仿佛在监视一群囚犯。
百官队列中,已无三公,各级官员大多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与侍卫们对视。
刘协心中涌起一股屈辱。
灞上,这可是当年秦王子婴素车白马、系颈以组,向攻入关中的先祖刘邦投降之地。今日贾詡逼他在灞上以天子迎臣之礼迎接吕布凯旋,颇有效仿子婴迎高祖之意。
著实令他倍感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陛下,”身旁传来中常侍李茂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晋公將至,还请陛下整肃仪容,以示隆重。”
李茂面容白净,说话恭敬,但眼神里没有丝毫对天子的敬畏。
刘协知道,自己若此刻表现出不满,今晚的膳食里或许就会多出些不该有的东西。
他又想起了哥哥、弘农王刘辩。
当年董卓鴆杀刘辩时,用的就是一壶毒酒。如今他的处境,比兄长当年好不了多少,连一顿饭、一杯水都无法自己做主,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悄无声息地中毒身亡。
“朕知道了。”刘协低声道,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