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影分身
“这怎么可能?”
从那遥远的地方赶来加油的比嘉眾人,面面相覷,甲斐裕次郎竟然会被六比零?
这个结果绝对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真难看哎甲斐。”
平古场凛开口道:“竟然被对方的替补剔了个零蛋,还真是丟脸到家了。”
甲斐裕次郎不甘心,更不认可队友的讥讽,反驳道:“平古场,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等你面对他们你就知道了。”
“哼。”
平古场纵身一跃翻入场中,说道:“永四郎,我早就说过这个傢伙不行。”
“別说那种话。”未手永四郎道:“小心我让你吃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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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討厌吃苦瓜了。”
平古场凛洒脱说道:“看我去给你们拿回一个胜利来。”
他说的信誓旦旦,给比嘉国中一眾啦啦队整得热血沸腾:“加油平古场,我们看好你啦。”
“只要你出手,使出你的饭匙倩,让他们什么关东冠军队伍看看。”
“下面將进行冰帝学园对比嘉国中双打二號的比赛,请双方球员入场。”
比嘉国中帅气的平古场凛已经进入了球场,留著一撮白毛的搭档知念宽,也已待战。
於是乎,所有的目光聚焦到了冰帝学园这边。
“跡部,你还在等什么?”
忍足侑士同样不甘示弱,不走正道跳入场中,扭头朝著席位上看去。
跡部景吾抓起跟前的球拍,哼了一声,嘮叨道:“月也这个傢伙,怎么老是给我安排双打的场次,我都有多久没有单打了?
”
冰帝眾人只是一阵欢笑,不二裕太却很奇怪,“冰帝跡部如果放在单打,更合適吧?”
“不不不。”
观月初摇头:“放在哪个位置合不合適,並不看人,而是看阵容,如果双打能贏,而单打贏不了,那么就更適合双打....
不二裕太似乎不是很信他这一套歪理。
比嘉这边看到跡部景吾走进去,都很惊讶。
“听说那个傢伙就是冰帝的部长了。”
田仁志慧继续吃东西道:“曾经的部长,看来这一场又要危险了。”
木手永四郎隨手敲了他一下,“让你吃苦瓜啦。”
回过神却有点担忧起来,跡部景吾的名气並不比夏目月也小,木手永四郎还是了解的。
只是没想到,跡部景吾竟然会在双打中出现....
“冰帝学园对比嘉国中双打二的比赛,现在开始,比嘉国中知念宽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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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冰帝学园啦,看我这一球。”
身高超一米九的知念宽,一球径直发出。
“跡部,这一场比赛,就多玩一会儿吧。”
忍足侑士双手持拍,根本不看对面,而是扭头与跡部景吾对话:“毕竟,下一场比赛,谁也不知道能不能轮得到。”
“那两个傢伙,太目中无人了。”平古场凛心头不忿。
“忍足,你少囉嗦。”
跡部景吾开口道:“球来了。”
“这种发球,也敢说要我们冰帝好看。”
忍足有士反手一拍,径直就打向了角落,角度和力道都极其让人咋舌。
“小意思啦。”
知念宽傍身绝技一无敌的缩地法,比嘉国中仿若每人一个无敌闪现,这种球如何能够难他得住?
自信生於斯,长於斯,必定也死於斯!
及时闪现的知念宽,拥有提前半拍的反应,却没能从忍足有士手中抢下分数。
“嘭!”
忍足有士有意將对打的球速提高。
自三皇五帝一哦不,自夏目月也入主冰帝以来,整队实力日渐提高。
平素校內对战,对打速度也较往日快上不少。
潜移默化中,养成追求天人极限的共识。
比嘉之缩地,儼然成了冰帝这二人的试炼场。
忍足者,所获夏目绝技隱忍之足。
忍者五分金木水火土。
一个影分身,直接打乱了整场节奏。
未等对面先惊了舌目,后面那位曾经冰帝当之无愧的帝王,已经慍怒眉生,喊道:“这是本大爷的球!”
“哼,跡部。”
斯人忍足毫不顾忌队友协作,公然剿说道:“能够抢得上,便是你的球,抢不上,你便看著就是。”
跡部家的大少爷如何忍得?
眼前这位眼镜男,哦不,装模作样的无镜片眼镜框男,自从习得夏目那廝三五招,便不可一世如眼见。
影分身?
真是笑话,跡部大爷如何能够认输。
霎时卯足了劲儿,抢在不知真假的忍足之前,猛然轰回了那一球。
对面二人,咋舌嗡然,脑子迷糊不已。
“哎,那两个傢伙,到底怎么回事?”
知念宽侧目覷视其二人,开口便问向同样嗡然的平古场凛。
“木屐啊。”
平古场凛从未见过如此混乱场面,自是不能答疑解惑。
“零比十五!”
堪堪几十球的爭抢,定下了这关键一分,却也別开了这全国大赛的生面。
“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
“冰帝的那两个人到底在干嘛?”
“好像是其內訌了。”
场外,眾人脑子也犹如九曲十八弯,难以急转啦。
漂亮美人芝纱织,唇儿红润q弹,腰身白净细嫩,瞧见眼前这场面,也不由愣了那双动人的溜溜黑瞳,久久不能再拋出心头迷惑:“井上前辈,那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中年记者眉头皱了舒展开来,以猜测口吻回之:“我想,他们是在爭夺谁回復对手的球吧。”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芝纱织追问的砂锅准备一发到底。
她这位前辈却再也无法解答网球界的未解之谜。
“儂可勿要小瞧我滴比嘉好伐?”
平古场凛一路杀伐,迈入全国大赛,毫无阻碍,对手见之犹如蜉蝣望天,九州大地,竟无一人能与之一战,悲哉。
而今,终於能够酣畅一场,心头悦奋可谓亘古未有也不为过。
却被对手无端无视,忍呼?
是可忍平不可忍!
故而,这一球,匯集平古场毕生之力,誓要打破那可笑的王冠。
“嘭!”
力道集注小小一球,瞬间炸入帝王的后院。
然而,烽火燃不息,爭战无已时!
冰帝的二位,为一球而愤然相对。
三道身影同时奔向那一球,比嘉二人如何都想不到,那两人竟会如此。
“我的球!”
忍足侑士极速奔涌。
“是本大爷的球。”
跡部家的大少爷,霎时也是热血沸腾。
场外眾人,“我早就知道,跡部和忍足会变成那样。”向日岳人摊手嘆息,有著小小的无奈。
冥户大將目光陡移,“月也他是故意的吧。”
凤长太郎,“这才刺激,难道不算是吗?”
“哎,等等啦,你们是什么意思?”芝纱小姐茫然询问。
向日岳人抱头道:“哦,是这样啦,那两人在昨天的练习赛中,对上了,对了是双打,都说是自己的球。”
冥户亮摊手:“很简单,总的来说就是,一打三。”
“一打三?”芝纱织挑眉更疑。
凤长太郎:“忍足和跡部在昨天的双打比赛中,发现自己的精力用不完,於是把彼此也当做了对手,还有对面两个!”
凤长太郎抬手伸了二指,指向场中。
一打三!
消息好似流水,快速流动。
“一打三?”
“有没有搞错?”
“不会啦,你看那两人那样,就知道,肯定是没错。”
“和队友抢球,和对手对打,是有点一打三的意思了。”
这话,场中的比嘉二將如何听不得,当即怒从心生,愤然回击。
可那二人如何能够理会,依旧爭抢不已。
击球声砰砰作响。
“零比三十!”
“关东的这些傢伙,真的惹毛我了。”
平古场凛何时受过这种气,对方两人竟在彼此爭抢中,还能从自己手下拿分数。
分数算什么东西?
可,若是有人敢不重视自己,那另当別论。
所谓,上樑不正下樑歪。
指导席那位沆胖的肥男,抬手邪恶地作了抹脖之举。
平古大將心领神会,再次高高跃起,好似要飞上天与太阳肩並肩。
侧目一瞄,猛然扣去。
殊不知,那位冰帝的年轻指导,早已球拍在手,反手一挥。
微芒闪烁。
只听得嘭的一声,平古场凛人未落地,便感觉自己有点儿死了。
腹部这一球,好似绞肉机,又好似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肠胃,旋转猛然扯动。
“嘭噹!”
巨物空落,砸入场中。
“什么?”
“平古场被从空中打下来了。”
“对方是什么人?”
“好快的速度。”
木手永四郎眸光骤然匯聚,看將过去,暗道:“那位,就是號称全国排名第一的夏目月也吗?平古场这次是栽到头了。
而那位沉胖的肥佬,被夏目月也目光一扫,霎时惧色满面,再不敢直视。
“喂喂,你们还真是逊呢。”
忍足侑士很不满意,开口道:“竟然耍这种烂把戏。”
“可恶。”平古场凛胃肠翻江倒海。
跡部家的大爷球拍扛在肩上,不屑凌视道:“打不了就乖乖买票回家去,在这里囉囉嗦嗦干什么?”
宝刀尚年轻,哪有不战个三百回合的道理?
平古场凛跟蹌起身,握拍对峙。
“嘭!”
“嘭!”
冰帝二人组饶是这时候,相互的对抗却也不曾衰减半点,凌厉倒是一点不少。
“game,冰帝忍足、跡部,比数零比一!”
“这是本大爷的发球局吧。”
冰帝曾经的帝王,站定在后场,手中的球力道已经紧凑,忽地朝对方看將过去,咧嘴一笑,扔球喊道:“那就给我睁开眼看世界吧,你们这些下三滥!”
“嘭!”
“十五比零!”
“好~好快。”
“那些傢伙,果然,果然是以速度著称的。”
“三十比零!”
“四十比零!”
,“game冰帝忍足跡部,比数二比零!”
跡部大爷连发四球,得分看起来煞是轻鬆,挑眉问大將忍足:“如何,本大爷的发球!”
“不过如此。”
“哼!”
面对那种回答,跡部大爷还有什么好话,一个哼字都已经是恩赐了。
“你们这两个傢伙,给我正常点啦。”
平古场凛抬拍挥指,”可不要太囂张。”
“囂张又如何?”忍足分身闪动,目光凌厉。
“可恶!”
这位比嘉绝世强者,只能咬牙切齿。
“咻!”
他愤然扔球向空,吶声喊道:“饭匙倩!”
好似语出法隨,那一球好似绿色幽灵,拉著长长的光色,朝著对方而去。
平古场凛心头甚是得意,说道:“这可是我噠拿手绝技啦,等著看吧。”
“原来就是这种球。”
冰帝跡部不屑一顾,说道:“这球交给本大爷好了。”
“还是我来。”
忍足更不相让。
三道身影同时奔涌,竟然能够不相碰撞,此已是惊诧眾人。
到底还是跡部大爷快人一步,闪现一般,秒级之间闪回。
“什么,我的饭匙倩,竟然被他一招就破了。”
平古场凛觉得自己不能承受这般暴击。
保住发球局,便是永葆胜利。
饭匙倩便是那永保胜利的利器,而今,利器折戟,如何不惊?
“什么饭匙倩?”
轻哼一声,那一球已成功收下。
“零比十五!”
观赛之人眾多,论咋舌,如何少得了圣鲁道夫这种背景板。
不二裕太早已瞠目结舌:“观...观月,冰帝竟然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观月初道:“那些傢伙,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吶。”
“好惊人的比赛啊。”
芝小姐手持相机,面对这场充满张力的比赛,怎肯放过,只顾按得咔咔作响o
“是啊,冰帝的比赛,总是能够有出人意料的表现呢。”
井上守看向夏目月也:“这都离不开那位部长吧。”
芝小姐扭头对著夏目月也,卡地按下,脸红心跳。
“四十比零!”
“嘭!”
“嘭!”
“比赛结束,冰帝忍足侑士跡部景吾组获胜,比数六比零!”
“可惜,对手差了一点。”
“是啊,不然,胜利的一定是本大爷。”
冰帝二人意犹未尽。
比嘉已如班犬丧家。
“六比零?”
“又是六比零?!”
“难道说,他们真的像报纸所说的那样,是一所擅长打出六比零比分的学校“”
“冰帝,这就是关东大赛的队伍吗,好强!”
甲斐裕次郎:“如何,我早说了吧,现在该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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