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 · 里约热內卢 · 科帕卡巴纳私人別墅】
1987年5月8日,上午09:00。
“砰!砰!砰!”
沉闷的拳击打沙袋声,在別墅地下一层的豪华健身房內如连珠炮般炸响。
雷虎赤裸著上半身,浑身肌肉犹如古铜色的花岗岩般块块隆起。汗水顺著他粗壮的脖颈流淌,滑过右侧胸膛上那道宛如蜈蚣般狰狞的巨大伤疤。
他双腿扎出大夏古武的千斤坠马步,腰腹猛地收缩发力,沙包大的右拳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在面前那个重达三百斤的特製牛皮沙袋上!
“轰啦!”
一声巨响。那条足以承受重型卡车撞击的精钢吊链,竟然被雷虎这一拳硬生生震断!
三百斤的沙袋轰然砸在防滑橡胶地板上,里面的铁砂瞬间爆裂喷涌,洒了一地。
“呼——”
雷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右胸,咧开大嘴,发出一阵狂放的笑。
“老林的药,简直比仙丹还神!俺这断了七根肋骨的胸腔,现在感觉比以前还要硬邦邦!”
“是鈦合金钢丝的功劳。加上你那非人类的细胞代谢速度,普通的钢筋混凝土都没你骨头硬。”
林慕白穿著一身洁白的休閒亚麻衬衫,提著一个可携式医疗箱走进健身房。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中透著绝对的理智与专业。
“不过,剧烈运动还是得节制。骨膜完全癒合还需要一周的静养。”
旁边的一台单槓上。
陈锋正用单臂做著引体向上。他每一次拉升,背部那道长达四十厘米的伤疤便会隨著背阔肌的收缩而剧烈扭动,宛如一条活生生的黑龙。
他鬆开手,稳稳落地,顺手拿起毛巾擦掉汗水。
“我的刀,已经半个月没饮血了。骨头早就痒了。”陈锋独眼冷冽,声音沙哑如铁。
“既然你们两个战斗狂人都恢復得差不多了,那今天就別在別墅里发霉了。”
一道充满野性与活力的声音从健身房门口传来。
国际刑警前特工、如今的一號楼新晋盟友——伊莎贝拉,迈著修长笔直的双腿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著一件充满热带风情的红色掛脖吊带,搭配著紧身的热裤,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力。但她大腿外侧那把形影不离的高频震盪匕首,却在时刻提醒著眾人,这是一头隨时会暴起杀人的南美黑豹。
“队长发话了,今天是带薪休假的最后一天!”
伊莎贝拉打了个响指,笑容灿烂而张扬。
“作为东道主和嚮导,我今天带你们去领略一下里约热內卢真正的灵魂!麵包山,还有那尊俯瞰整个世界的耶穌基督雕像!”
……
上午十点。
四辆黑色的防弹奔驰g级越野车,犹如四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平稳地行驶在里约的沿海公路上。
半个小时后,车队抵达了里约的標誌性景点——麵包山(p?o de a?ucar)。
这座由两座拔地而起的陡峭花岗岩山峰组成的奇观,犹如一块巨大的法式麵包,直直地插在瓜纳巴拉湾的入海口。
此时正值旅游旺季,山脚下的缆车售票处排起了长龙,各国游客摩肩接踵。
叶轻舟推开车门,这位大夏首富穿著一身纯白色的高定休閒西装,戴著巴拿马草帽,面对拥挤的人潮,只是从容不迫地招了招手。
两分钟后,麵包山景区的最高负责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恭敬地递上了一张黑金色的vip通行证。
“叶先生,您包下的专属全景缆车已经准备就绪。最顶层的观景台也已经为您和您的朋友全面清场。”
“资本的排面,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叶轻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衝著眾人微微一笑,“走吧,各位。去看看这座城市的顶点。”
专属的透明玻璃缆车,带著大国修罗们缓缓升空。
脚下是波澜壮阔的大西洋,深蓝色的海水拍打著白色的沙滩。远处,错综复杂的贫民窟与奢华的富人区形成了一道充满魔幻现实主义的鲜明分界线。
陆念趴在缆车的玻璃上,大眼睛里满是惊嘆。她穿著一套印著向日葵的背带裤,胸前掛著一个叶轻舟送给她的徠卡胶片相机。
“萧爸爸!这里的海,比我们在沙漠里看到的沙子还要大!”
陆念兴奋地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將这绝美的南美风光定格。
萧远站在女儿身后,深邃的黑眸俯瞰著这座庞大的城市。他穿著简单的黑色战术t恤,身姿挺拔如苍松,浑身散发著一种內敛而强大的统帅威压。
“风景不错。但空气里,依然能闻到罪恶的味道。”
“这就是里约。天堂与地狱,只有一街之隔。”
伊莎贝拉站在萧远身侧,指著远处那座高耸入云、山顶云雾繚绕的科科瓦多山。
“看到那座山了吗?那是我们的下一站。在那里,你们能看到真正的神跡。”
……
下午两点。
科科瓦多山脚下。
这里是前往里约最著名的地標——耶穌基督雕像的必经之路。
不同於麵包山的悬空缆车,前往耶穌山山顶,需要乘坐一种极其古老的红色窄轨观光齿轮火车。这种火车要在茂密的蒂茹卡国家森林公园中穿行,顺著三十度的陡坡,缓慢爬升至海拔七百多米的山顶。
“呜——!”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汽笛声,红色的小火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开始犹如一位患了哮喘的八十岁老人,吭哧吭哧地顺著铁轨向上攀爬。
车厢內,没有空调。
五十年代的陈旧电机发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火车的速度,慢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时速撑死不到十五公里。
胖小子顾北辰热得满头大汗,手里拿著一根已经快要融化的冰棍,生无可恋地靠在椅背上。
“老大,这车也太慢了吧。我感觉我下去用腿跑,都比它爬得快。”
顾北辰怀里抱著平头哥铁头。这只大夏一號楼的吉祥物,此刻也热得吐出了舌头,趴在顾北辰的大腿上打著呼嚕,显然对这种慢吞吞的交通工具失去了兴趣。
“確实慢得要命。”
卡捷琳娜狂野地扯了扯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扇著风,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不耐烦。
“在西伯利亚,就算是拉木头的拖拉机,开得也比这玩意儿狂野一百倍。”
大国修罗们习惯了武装直升机的呼啸、重型越野车的狂飆,这种蜗牛般的观光列车,简直是对他们肾上腺素的无情折磨。
陆念坐在萧远的大腿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中晃荡。
她嘟起粉嫩的小嘴,大眼睛死死盯著车厢连接处那个敞开的电机检修箱,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可爱的“川”字。
“萧爸爸,这个红色大铁盒子的电机,生病啦。”
陆念用充满童真的语言,下达了机械诊断。
“哦?念念看出来什么了?”萧远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头髮。
“你们听!”
陆念竖起一根白嫩的小手指,指著检修箱的方向,“它的『心跳』声音好闷呀!『哐当、哐当』的。这是因为它的调速电阻器太老啦!那些控制电宝宝流动的『大门』,全被铁锈堵死了!”
陆念越说越嫌弃,她挣脱萧远的怀抱,背著那个永远鼓鼓囊囊的“百宝囊”,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向了那个无人看管的电机检修箱。
“念念说得对。大门的铁锈太多,电宝宝过不去,所以它才跑得像乌龟一样慢!”
站在一旁的列车长是个挺著啤酒肚的巴西大叔。他正戴著耳机听著桑巴音乐打瞌睡,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六岁的大夏小女孩,已经悄无声息地蹲在了这列火车的动力中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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