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 · 里约热內卢 · 桑巴大道边缘地带】
1987年5月8日,夜晚21:00。
“咚!咚!咚咚噠!”
震耳欲聋的非洲手鼓声,混合著热情奔放的森巴舞曲,犹如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海啸,席捲著里约热內卢的每一条街道。
夜幕下的狂欢节,正式拉开帷幕。
漫天飞舞的彩色亮片在霓虹灯的折射下宛如一场大雪。高达十几米的巨型花车在主干道上缓缓游行,穿著艷丽羽毛比基尼的桑巴女郎们在花车上尽情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將无尽的热情拋洒给沿途疯狂欢呼的数十万游客。
然而,大夏一號楼的眾人並没有挤在游客扎堆的看台上。
在伊莎贝拉这位地头蛇的带领下,他们穿过喧闹的主街,拐进了一处紧邻贫民窟边缘、充满涂鸦与原生態狂野气息的老城街区。
“主街上的狂欢是给游客看的,这里的狂欢,才是里约真正的灵魂。”
伊莎贝拉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皮夹克,內搭狂野的豹纹抹胸,下身是一条紧身破洞牛仔裤。古铜色的肌肤在街边昏暗闪烁的路灯下,散发著致命的野性诱惑。她转过身,衝著身后的大国修罗们打了个响指。
“萧爸爸!这里好热闹呀!比上京市的庙会还要吵!”
一个扎著双马尾、穿著定製版迷彩背带裤的小女孩,正一手拿著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巴西烤肉,一手紧紧牵著萧远宽大的手掌。
她正是大夏一號楼的团宠,神童陆念。
不知不觉间,那个在大漠里抱著防毒面具的小奶娃已经渐渐长大。她的身条拔高了些许,眉眼间褪去了一丝婴儿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智慧的光芒愈发深邃明亮。
六岁的她,依然可爱到犯规,但背后的“百宝囊”却换成了一个容量更大的特製战术背包。
“慢点吃,当心烫。”
萧远低头看著女儿,深邃的黑眸中满是父亲的宠溺。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战术夹克,不动如山地挡开了周围拥挤的人潮,为女儿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空间。
“老大,这肉真带劲!铁头,別抢我的!”
胖小子顾北辰左手举著一根烤香肠,右手死死按住试图从他怀里窜出去抢肉的平头哥铁头。
装甲神犬雷霆则开启了低功率隱蔽模式,犹如一头沉默的黑狼,紧紧跟在陆念的身侧,猩红的电子眼时刻扫描著周围的威胁。
“这里的空气里,全都是廉价的酒精和汗水味。”
叶轻舟微微皱眉。这位大夏首富穿著一身暗夜蓝色的定製西装,手里拿著一块洁白的真丝手帕,捂住口鼻。他在这片混乱的贫民窟边缘街区,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他身后跟著两名黑水公司的顶级保鏢,手里提著两个装满美金的手提箱——就在刚才,叶轻舟为了清净,直接用现金买下了整条街所有的烤肉摊。
……
“我说老林,咱们都休养半个月了,骨头都快生锈了。这狂欢节光看不练,憋得慌啊!”
雷虎穿著一件宽大的夏威夷花衬衫,胸口领子敞开,隱隱露出里面缠绕的一圈圈白色医用绷带。他一边大口撕咬著烤肉,一边衝著身旁的林慕白抱怨。
陈锋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后方,独眼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阴影。他的外套下,背部那道四十厘米的恐怖缝合线同样被绷带死死裹住。他虽然没说话,但握著军刀刀柄的右手,大拇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
显然,这位顶尖刺客的刀,也渴望饮血了。
林慕白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理智而冷酷。
“鈦合金胸骨支架和双层缝合线虽然已经长好,但剧烈运动依然有百分之五的崩裂风险。作为医生,我绝不建议你们现在去打架。”
就在眾人閒聊之际。
车队前方,带路的伊莎贝拉脚步突然一顿。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偏离了主干道的灯光,走进了一条两边都是破旧铁皮房的昏暗巷道。前方,就是里约最臭名昭著的帮派三不管地带。
“口哨声。我们被盯上了。”
望月凛清冷出尘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
她今夜没有穿作战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改良版的黑色和风束腰长裙。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她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绝美东方脸庞,在这条骯脏的暗巷里,犹如一朵盛开在深渊的白莲。
“嘘——”
几声充满流氓气息的轻佻口哨,从前方的阴影中传出。
伴隨著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十几个赤裸著上身、浑身刺满诡异帮派纹身的当地黑帮混混,从巷子两头的废弃油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拎著生锈的开山刀、棒球棍,有几个人腰间还別著劣质的自製左轮手枪。
这些混混显然是盘踞在狂欢节边缘、专门挑落单游客下手的地头蛇。
而此刻,他们的目光,正死死地盯在最前方的伊莎贝拉和望月凛身上。
南美黑豹的狂野,东方女忍的清冷。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登峰造极的美貌,瞬间点燃了这群人渣眼底的邪火。
“嘿,美丽的东方娃娃,还有辣妹。迷路了吗?”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混混,嚼著口香糖,手里转著一把蝴蝶刀,用蹩脚的葡萄牙语发出刺耳的怪笑。
他完全无视了跟在后面的几个大夏男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望月凛的身上游走。
“前面的狂欢太吵了。不如跟哥哥们去贫民窟里,咱们单独办一场狂欢派对?”
“哈哈哈哈!”周围的十几个混混爆发出放肆的鬨笑声。
伊莎贝拉微微眯起那双猎豹般的眼眸。她没有掏枪,甚至连腰间的高频震盪电刀都没碰。
她只是同情地看著这群不知死活的混混。
“你们这群垃圾,挑猎物之前,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打听一下吗?”
刀疤脸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萧远等人,最后定格在雷虎和陈锋那隱约露出的白色绷带上。
“底细?几个带著伤残病號的亚洲软蛋而已。看看那两个大块头,身上还缠著绷带,估计是刚从医院逃出来的吧?就凭他们,也想英雄救美?”
此话一出。
整个巷子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萧远停下脚步。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那个刀疤脸。
大国將帅只是微微低下头,伸手捂住了六岁女儿陆念的大眼睛。
“念念,闭眼。场面有点脏,別弄脏了眼睛。”
“萧爸爸,我不看。但是雷爸爸和陈叔叔要开始做康復理疗了吗?”
陆念虽然被捂住眼睛,但她那颗天才的大脑早就分析出了当前的局势。她不仅不怕,嘴角还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没错,康復理疗。”
萧远鬆开手,將陆念护在身后,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留活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原本站在队伍中间的雷虎,浑身的骨骼猛地爆出一连串犹如爆竹般的炸响!
他那件花衬衫无风自动,两米高的铁塔身躯,爆发出一股宛如远古凶兽復甦般的狂暴杀气!
“老虎,你左边。”
陈锋的独眼冷若寒冰。他反手將一直握在手里的烤肉签子扔进垃圾桶,活动了一下手腕。
“老林说了,不让剧烈运动。”
雷虎咧开血盆大口,露出一个比恶鬼还要狰狞的狂笑,他极其隨意地將左手背到了身后。
“对付这群连枪都拿不稳的杂碎,俺只用一只手。足够了。”
陈锋没有废话,同样將受过重伤的右臂背在身后,只伸出了左手。
单手让招!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