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如果说,颁布罪己詔,只是打脸。
那么退位让贤,就是诛心!
这是要直接剥夺他的一切!
“秦风!你不要欺人太甚!”
夏皇终於忍不住,咆哮出声。
“欺人太甚?”
秦风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夏渊!你给我搞清楚!”
“我若真想反,凭我现在的威望,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跟我討价还价吗?”
“我早就说过,我对你的龙椅没兴趣!”
“答应我的条件,你尚且能保全性命,安安稳稳地当个太上皇,颐养天年。扶摇宅心仁厚,也定会奉养你终老。”
“若是不答应……”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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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大夏的亡国之君!你和你的列祖列宗,都將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你自己选吧!”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夏皇的心上。
他看著秦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了想城外虎视眈眈的南蛮大军,和那把即將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屠刀。
他內心飞快地盘算著。
先答应他!
不过是一纸空文!
等他带兵出征,远离了京城,到时候,是杀是剐,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君无戏言?
呵呵,那也要看对谁!
对一个意图谋反的乱臣贼子,何须讲什么信用!
想到这里,夏皇心中的屈辱和愤怒,被一股更深的阴狠和算计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復了平静。
他咬碎了满口的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朕……允了!”
“很好。”
秦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也毫不在意。
他收回手指,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了躲在人群最后面,瑟瑟发抖的云嵩身上。
“第二个条件!”
秦风伸出那双戴著镣銬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脚。
“云相,本將这脚镣有些沉,走起路来叮噹作响,甚是烦人。”
“还有这战靴,许久未穿,也有些蒙尘了。”
“你过来,给本將,把这铁链解开,再把本將的战靴擦乾净穿上。”
云嵩闻言,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让……让他去给秦风解开脚镣?
让他去给自己的死敌,擦鞋,穿鞋?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他下意识地看向夏皇,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然而,夏皇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一个已经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甚至还给自己惹来天大麻烦的棋子,死活与他何干?
夏皇那冰冷无情的目光,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云嵩最后的一丝希望。
在秦风那戏謔的眼神,和满朝文武那幸灾乐祸的注视下。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大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屈辱地跪倒在了地上。
云嵩颤抖著双手,从狱卒那里接过钥匙,爬到了秦风的脚边。
他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那双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脚。
他哆哆嗦嗦,解开了那沉重的镣銬。
又用自己那身价值千金的紫色官袍的袖子,仔仔细细地將那双沾满灰尘的战靴,擦得一尘不染。
最后,像一个最卑微的奴僕,亲手为他的死敌,穿上了战靴。
做完这一切,云嵩整个人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气,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然而,秦风的折磨,还没有结束。
“最后一条!”
秦风的声音,陡然转寒,杀气四溢!
“此獠卖友求荣,构陷忠良,里通外敌,乃国之蛀虫,天下祸害!”
“我出征可以!但军中,不能有后顾之忧!”
“所以,在我出征之前,必须先除了这个祸害!”
云嵩一听,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陛下饶命啊!秦將军饶命啊!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秦风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盯著夏皇,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年,他为了荣华富贵,谋害我父,卖友求荣。”
“今日,他为了权势地位,勾结外敌,陷害於我。”
“此等忘恩负义,不知廉耻,心肠歹毒的佞臣,留之何用?”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要他净身!”
“我要让他,尝尝这世间最极致的痛苦和羞辱!”
“我要让他断子绝孙,永世不得翻身!”
……
“什么?!”
云嵩大惊失色,整个人都傻了。
净身?!
阉了他?!
这比杀了他,还狠毒一万倍!
夏皇看著这个已经毫无价值,甚至让他感到噁心的棋子,又看了看牢里那个气势滔天,已经彻底掌控局面的秦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冷酷地吐出了两个字。
“准!来人!给云相净身!”
“不!不要啊!陛下!!”
云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然而,就在几名如狼似虎的狱卒,准备上前拖走云嵩时。
“等等!”
秦风那的声音再次响起,残忍笑道:
“別急著动手。”
“去宫里,找那个手艺最差,眼神最差,年纪最大的老师傅来。”
“再找一把最钝,最锈的铁片子。”
“本將明日就要出征了,今晚想听点不一样的乐子,助助兴!”
……
这一夜,对於京城的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对於左相云嵩来说,更是他作为男人,最痛苦最漫长的一夜。
秦风的命令,被忠实地执行了。
一个年近古稀,老眼昏花,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的老太监,被从皇宫的冷宫里请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的,不是锋利的弯刀,而是一块从废铁堆里刨出来的,锈跡斑斑,边缘还带著豁口的铁片子。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从天牢深处,一间被临时改造的净身房里,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响彻了半个京城。
那声音不似人声,如同厉鬼在哀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绝望和怨毒。
据说,那位“手艺精湛”的老师傅,因为眼神不好,手又抖。
足足折腾了七八次,耗费了好几个时辰,才勉强完成了“净身”的整个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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