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大初代，重瞳神威

    完美世界之清源妙道 作者:佚名
    第2章 四大初代，重瞳神威
    三日后，石毅闭关地。
    落神山，据说是昔日一尊天神陨落后所化的地势，在其形如头颅的峰顶上，被人开闢出一方洞府。
    此刻，杨戩正负手立在峰顶，狂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耳畔还迴荡著石毅的声音“这一次闭关，关注的人不少，来的至少也是初代，你若应付不来，便可唤我。”
    “不必，我只担心他们来的人不够多而已。”杨戩打断了石毅的话语，洞府中，石毅轻哼一声“不同於前人的重瞳，我也想看看，你走到了何等地步。”
    紧跟著，杨戩的目光便看向了东边的山地上，那里有四股气息正在靠近，全都是尊者。
    “狩猎，开始。”他的眼睛瞬间扩散开金光，重瞳显威灵，直接映照出了来袭四人的模样。
    三男一女，各据一方，或银髮披肩、或头生三眼、或长有金色犄角，或死气成雾，各不相同，气势惊人，如同四座太古神山矗立，若是寻常尊者在此，早已被他们压迫的窒息，毫无反抗之能。
    这四人，都不凡，一个个血气如江海，蛰伏在体內，最起码也是一州最强，日后多半会成为君临一地的人物。
    很快，四道身影划破天空，直接降临到了杨戩的不远处，正在打量著他，其中一人拿出画卷对比了一番，皱起眉头“有重瞳，但不是主上要找的石毅。”
    “又一个重瞳？不可能吧，这等天赋成千上万年都不见一个，还能一代出两人？”一个满头银髮的男子诧异，这种特徵很少见，没想到这次直接冒出来两个来。
    “错不了，石毅的闭关地就是这里，气息就在他身后，多半这傢伙是石毅找来的帮手，我们四个初代齐至还怕什么？横推过去就是！”
    四人一番比对，还是走了过来，气势汹汹，直衝石毅闭关之地而去。
    “再进一步，便是天翻地覆！”
    杨戩开口，重瞳迸射金光，直接阻断了四大初代的前进之路。
    “有意思，我当重瞳是多长了个眼睛，没想到是多长了个胆子！”那个眉心长有竖眼的男子嘿了一声，他手中拎著一桿尖枪，锋芒毕露。
    另一人大笑，是个头上长著金色牛角的强者，笑罢后，目光驀地转冷“你以为你是谁？敢阻四大初代的路？当自己是古代怪胎吗！”
    这是太古莽牛族中的变异血脉·黄金牛，一位初代！
    “你觉得自己很强吗？一个人而已，也敢挑衅我等的威严！”一个黑雾遮拢，身穿黑色甲冑的女子走来，带著一股死亡气息，来自冥族。
    “那头牛是剑谷的追隨者。”最后的银髮人开口，眼皮抬起，打量著杨戩“我是妖龙道门的追隨者，那个冥族是罗浮真谷的追隨者，另一个三只眼则是火云洞的人马，我们四人的背后，都是古代怪胎！我劝你想清楚。”
    面对四人的话语，杨戩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因为跟死人是没有必要说话的。
    话已尽，唯有杀。
    他冷冰冰的俯瞰著四人，像是在看四具尸体，这等藐视的態度顿时惹恼了四位初代。
    他们原本就是一州之地的无上天骄，横行霸道、肆无忌惮，如今还是四人同行，谁敢这么无视？太囂张！
    四人对视一眼，杀意顿起，根本不废话，默契的就同时朝著杨戩围杀过来。
    “我来起手，你们进攻，速战速决！”银髮人盯住杨戩，双手猛地结成一个法印，他的一双眸子赫然变白，而后化成了不断旋转的漩涡，那种漩涡拉扯人的心神，能將人的意识吞噬进另一个世界中。
    见他出手，余下三人都放心的笑了起来，因为银髮人来自三千道州的蜃族，最擅长幻术与隱蔽，这一下直接动用初代宝术控制对手，他们只需趁机袭杀便可，一击就足以毙命！
    也就在这一刻，杨戩的脑袋扬起，一双重瞳对上了那双形成漩涡的眸子，他神色漠然，重瞳的右眼却是噌地一下亮起，场中迴荡著如同镜面破碎般的声响。
    可惜，这声响，无人察觉，反而是剩下的三位初代配合默契，直接袭杀到了『杨戩』的身前。
    在『杨戩』背后，黑雾翻腾，带著腐烂气息的乌光暴涌，冥族的女初代手持一桿死神镰刀劈来，锋刃撕裂虚空，形成虚空大裂斩，恐怖无比，直接砍进了面前之人的躯体中，从脖颈一路下拉到了小腹处，鲜血淋漓。
    哞！黄金牛低吼，蛮牛巨力爆发，摧山断江的拳头轰出，直接打穿了面前『杨戩』的胸口，享受著那血液四溅到脸上的温热快感。
    跟著，眉心生有一只竖眼的妖异男子断喝，第三只眼睛发光，居然扭曲虚空，形成塌陷的漩涡，瞄向杨戩，银白色的虚空乱流当即包裹著他的躯体，將其撕裂。
    四大初代配合默契，上来就是彼此最强宝术围杀，看的周围修士心头髮寒，只觉得恐怖，怕是没哪个初代能活下来。
    “嘿！也不过如此。”见此，银髮人冷笑一声，在他们的配合围杀下，就算是初代也要死，古代怪胎都不能无视，这才是四大道统派他们来擒拿石毅的原因！
    “现在，该去擒石毅了，一样的路数，他也走不过一轮。”四人放鬆的舒展身躯，俯视著眼前四碎的『尸体』，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也就在这一瞬间，四位初代眨了眨眼，望著眼前染血的重瞳者尸体，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眼睛有点痒。
    银髮人抓了抓自己的眼睛，却忽地听到一旁的冥族女子尖叫“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银髮人一愣，旋即更惊诧的望著冥族女子“你的眼睛怎么变成这样？”
    其余两人听到声音顿时看过来，顿时一惊，因为银髮人与冥族女子的眼睛赫然变成了两个瞳孔交错旋转的模样，那是重瞳！
    这是怎么回事？
    四人茫然，忍不住看向彼此，这一看，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不对，我们四个人的眼睛，怎么都变成了重瞳？”三眼男子骇然，连他眉心的天眼竟然都是如此，再也不能洞彻虚妄，直视本源！
    什么？！
    一时间，四位初代愣住，每个人的瞳孔竟然都变成了重瞳，同时，每个人的耳畔都响起了一声镜面破碎的声音。
    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般，下一刻，那个被他们四人合力斩杀的『重瞳者』忽地崩散开来，化成了漫天的梦幻泡影，再一眨眼，四人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
    噗！
    四大初代咳血，再次睁开眼，却发现彼此的武器正插在彼此的身上，冥族女子的镰刀砍在银髮人的体內，黄金牛一拳打穿了冥族女子的胸膛，三眼男子以虚空裂斩伤到了银髮人，而银髮人的力量又伤到了三眼男子。
    他们正在自相残杀！
    自始至终，都不曾触碰到杨戩，更不曾伤到他。
    “不可能！难道在我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就已经陷入了幻境中？！”银髮人难以置信，自己可是最擅长幻术的蜃族啊！竟然在这一初代领域被人摆了一道？
    三眼男子深吸一口气，神色难看起来“不，是我们，我们四个人，四位初代，在与那重瞳对视的一瞬间，就已经被影响了。”
    “我们，自始至终都在幻境中？”
    冥族女子环顾周遭，最后仰起头，看向了天空，其他三人亦是如此，而在四人的视野中，整片天空都开始被巨大的重瞳所笼罩，四瞳转动，如同一尊古老的魔神在俯瞰，发出深渊的呢喃：
    “在这双眼睛面前，你们的一切，都是破绽。”
    自始至终，杨戩都站在原地，冷漠的望著他们陷入重瞳编织的幻景中，再看著他们自相残杀，负手而立，连根髮丝都不曾乱。
    见到这一幕，四位初代心中顿时生出深深的寒意，才一个照面而已，就中了招，在敌人面前出尽了洋相，自己打自己。
    杨戩都还没出手啊！他们就先一步重伤了彼此？
    “有些不对劲，我觉得没有必要死扛，先撤，回去稟报四位大人再做安排！”
    三眼神人出言，再战下去也很难见到胜算，要是拖到石毅再出关，就麻烦了，此话一出，剩下的三位初代都皱起了眉头，身为初代，也只是逊色於那些古代怪胎而已，什么时候四人联手都要逃了？
    更何况还是连一个人衣服都没摸到，都没真正交手的时候！
    这让他们回去怎么说？
    说被杨戩瞪了一眼，四个人就嚇破胆了吗？
    只是，就算他们想走，场中的另一人也不会答应。
    此刻，杨戩终於动了，他不紧不慢的迈出一步，重瞳一转，左眼飞出一口血刀，跟著又现一口青铜剑，脚下更是有符文匯聚，形成了一条金龙，浩瀚天穹之上，受气机冲刷，更是洒落起片片雪花。
    飞雪落、腾龙跃，当真是：金盔映雪耀神威，两刃横空斩是非！
    “不好！”四位初代心头警兆大作，忍不住倒退，同时看向那腾入苍穹的巨大阴影。
    云海溃散，苍穹晦暗，金龙翻天，在其龙首之上，赫然立著一道身影，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金色重瞳格外的清晰，在他的周围，环绕著一刀一剑，一股苍凉悠远的意境顿时涌现，伴著大道神音奏响：
    “独在异乡为异客，前世今生两相望。
    一刀一剑平生意，负尽人间少年狂！”
    下一刻。
    刀起，剑落，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