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林汐神色诧异了:“我听雨桐说你会算命,是真的啊?”
陈然笑了笑:“你猜?”
林汐没好气白他一眼,撇嘴道:“我才懒得猜,你最好真的有什么发现,能够解决她的梦游,不然明晚她再这样,吃苦的还是你!”
林汐很有自知之明,她可救不了苏雨桐,真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还得陈然上,陈然要是故弄玄虚,倒霉的还是他。
这一点,陈然自己也清楚。
虽然找到了一个认识的人,但药並不是他的,他只是经手人,陈然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打算先去问问。
“今晚就先这样吧,等天一亮,我就去查查找到的线索,希望能有所收穫。”
见陈然话说得不明不白,林汐蹙了蹙眉,还想开口问个清楚,苏雨桐却拉了一下她的手,制止了她。
在她想来,要是能说明白,陈然肯定会说的。
他既然没说明白,要嘛就是有难言之隱,要嘛就是他也没想清楚。
不管出於哪种缘故,都该给他点空间。
林汐哪会看不出苏雨桐的想法?
耸了耸肩:“得,我成多管閒事的了。”
“你別多想了,折腾这么长时间,去睡一睡吧。”
苏雨桐自己是不敢睡了,让林汐去休息。
林汐却摆了摆手:“现在这情况,我哪里还睡得著啊?”
陈然过来的时候就凌晨两点多了,折腾半晌,现在已经四点多,眼看天都快亮了,她哪里还有睡觉的心思?
“再说了,我现在手疼得要死。”
林汐举起包得跟熊掌一样的手,委屈巴巴的道。
“要不去医院看看?”
“算了,某人浑身是伤都不去医院,我这点伤就去医院,不是显得太矫情了?”林汐说著,瞥了陈然一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得了的。
听到这话,便是心情沉重的苏雨桐都被逗笑了:“別逞强了,你能跟他比吗?”
“怎么不能比?他能撑,我也能。”
苏雨桐越说她不能比,林汐反而硬气起来。
这姿態,连陈然都觉得好笑,见她疼得齜牙咧嘴,他拿出了两根银针,接著託过林汐的手,在上面的穴位上扎了起来。
许是知道他在干什么,苏雨桐没说话,连林汐也只是看著陈然,任他施为。
没一会儿的工夫,陈然收回银针:“这下好点了吧?”
其实在扎下第二针的时候,林汐就感觉好了很多,结束后,疼痛感更是直线下降。
“有这本事怎么不早点使出来?害我白疼这么久。”
她没好气的瞪陈然一眼,接著不等陈然说话,又道:“算了,还是记你一功。”
对林汐这跳脱的性子,陈然早已见怪不怪,都懒得搭理她,收起银针后,让夏涵回去休息。
“哥哥你呢?”
苏雨桐梦游之后,夏涵虽然没费什么劲,只是拿了趟异极矿,但在之前,她还是受了不少累的,脸上的疲惫现在都还能看出来。
她需要休息,但她显然想和陈然一起回去。
说真的,陈然也想。
跟夏涵温存在一个被窝里的感觉,还挺让他留恋的,也许是头一回,难免让他难以自拔。
但也没办法,一来是怕自己走了,苏雨桐要是睡觉的话会再遇到什么意外。
另外也是他还有事想问苏雨桐。
只得让夏涵一个人回去。
“箱子带回去放在原处就行了。”
把夏涵送到门口,陈然先是装模作样的交代了一句,接著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人跟来,嘴巴一张就开始小声解释:“涵涵,你別生气啊,雨桐这边的情况有点复杂,我现在......”
今天对夏涵来说算是个大日子,但两人在一起只过了半夜,陈然心里挺过意不去的,若是因为別的事情被打搅也就罢了。
偏偏是因为另一个女的,他现在还不回去,怕夏涵心里不受用,就想著解释解释。
谁知话都没说完,夏涵就用手指挡在了他的嘴巴前。
“陈然哥哥,你不用解释,我不生气。”
这边情况如何,夏涵亲眼所见,那可是要命的事儿,陈然忙著救人,又不是鬼混,她怎么可能生气?
就是陈然不解释她也不生气,更別说陈然还想解释。
这已经足以证明陈然是重视她的,而在她看来,这就够了。
“雨桐姐姐父亲失踪,今晚又受了惊嚇,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你好好陪陪她。”
夏涵怕陈然过意不去,还给他找了个藉口。
不过这理由就是对陈然而言都有点牵强了,有林汐在,倒也用不著他陪。
“其实.......”
他还想说什么,只听夏涵道:“你不用怕我吃醋嫉妒什么的,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那句话永远都算数。”
夏涵的话陈然当然记得。
她只需要在陈然心里有一席之地,別的什么都不在乎。
见她神色认真的说这话永远算数,陈然心里的感动难以言表。
她既然有这样心思,解不解释其实也无所谓了。
“你真好。”
陈然用手摸了摸夏涵的脸,凑上去亲了一口,一口还不够,正要再亲一口,谁知后头突然响起脚步声。
陈然急忙將头扯回来,同时手也下移到夏涵肩膀上,只听他咳嗽一声,拍拍夏涵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啥,回去好好休息,早饭我就不喊你了。”
“嗯。”
陈然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滑稽,夏涵笑著答应一声后,转身走了。
陈然回过头来,看到林汐走到了一旁。
“干嘛?”见对方看著他,陈然有些心虚的问道。
“我看你磨蹭啥呢。”
林汐上下打量陈然,这莫名其妙的眼神,让陈然有点不自在。
难不成被看出端倪了?
这丫头眼睛这么尖?
即便如此,他还是硬著头皮道:“什么磨蹭,交代几句罢了。”
“就这么点距离有什么好交代的,你要实在想回去就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雨桐说她不会睡觉,让你不用担心。”
陈然猜她也睡不著了。
“就算不睡觉,我还想问她別的事呢。”
陈然说著,走回客厅,问起了之前就想问的一个问题。
那就是苏雨桐的母亲,有没有给她留下过什么东西,比如一柄剑。
陈然被苏雨桐母亲打的那一晚,他晕倒片刻,脑海中分明出现过一把剑。
当晚他就问了,但是因为偷看了苏雨桐的领口,惹得她不高兴,对方羞恼之下,没搭理他。
今晚的事,让陈然意识到苏雨桐母亲著实不简单后,又忍不住问了起来。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