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22章 都是纳努克乾的!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们听见了歌声……或许那並不是歌声,而是硬生生的像是同谐的概念一般传递到了整个匹诺康尼的信息素!
家族都人傻了!
而这个时候,天暗了。
“那是什么……”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透过穹顶的裂缝,所有人都看见了——
天空不再是深邃的夜色,也不再是家族精心编织的美梦。
那是肉色的、涌动的、密密麻麻的……海洋。
真蛰虫。
次蛰虫。
还有更多根本叫不出名字,只存在於阮梅实验记录或者模擬宇宙深处的繁育孽物。
它们遮蔽了月亮,遮蔽了星星,遮蔽了所有的光。
它们真的做到了——【无论天上有多少太阳,我们的虫群將遮天蔽日。】
无数的虫群……那並非梦境中虚假的虫群,那並非梦境中製造出来的谎言,而是真正的……真正的无数的虫群从天而降的时候。
紧接著,匹诺康尼引以为傲的黄金时刻,天空塌陷了。
原本漫天挥洒的苏乐达彩带与永远璀璨的烟花,在一瞬间被一种更为原始、更为贪婪的顏色所覆盖。
“护盾!快张开忆质护盾!联繫橡木家系,这不可能!”
猎犬家系的卫兵在此刻发出了悽厉的嘶吼。他疯狂地拍打著控制台,但屏幕上反馈回来的並非故障代码,而是一片密密麻麻、不断增殖的红色警告。
那根本不是入侵,那是进食。
家族的同谐,在绝对的繁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它们撞击在匹诺康尼边缘的忆质屏障上,大口吞噬这由美梦构成的防御壁垒。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盖过了商业区的爵士乐。在筑梦边境,一名家族成员惊恐地抬起头,他看见那层保护著所有人不坠入深渊的紫色薄膜,像是一块被蚁群爬满的糖果,顷刻间被啃食殆尽。
家族的人简直是要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么多虫子……那么多虫子……这是要进行寰宇蝗灾吗!
“……家主!我是说!我是说……”任何人面对那漆黑的看不见边界的虫潮,都会发出同样的疑问!
恐惧让他们失去了判断力,也让他们联想到了之前星期日和梦主的计划。
在绝对的暴力与混乱面前,人们开始本能地怀念起绝对的秩序。曾经被视为暴君的星期日,在这一刻竟然被恐惧扭曲成了未雨绸繆的救世主。
然而,虫群不会给他们反思的时间,也不会给他们懺悔的机会。
【繁育】不讲道理。
【繁育】不听辩解。
【繁育】只在乎增殖。
新一轮的袭击降临了。
第一只真蛰虫落在了白日梦酒店的顶端。
紧接著是第二只,第一百只,第一万只……
如同决堤的星河,亿万只闪烁著金属与甲壳光泽的真蛰虫,匯成一道道死亡的洪流,从裂口中奔涌而出,瞬间遮蔽了白日梦酒店那璀璨的霓虹。
像是潮水,像是海洋。
虫群如潮水般涌入匹诺康尼。
家族越发的惊恐越发的恐慌。
他们对秩序的渴望越发的强烈。
“……我是说,之前的话事人……不是,是之前的之前的……梦主。”
“梦主是不是知道什么东西……不然为什么会想做那样的事情。”
“……还有,还有星期日。当时的星期日为什么走上那条路!会不会就是因为匹诺康尼內有隱藏的虫群!!”
“他们是为了保护匹诺康尼,所以才那样做的!”
恐惧之下,他们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在极端的恐惧之下,所有人开始怀念秩序。
在极端的恐惧之下,所有人都开始怀念曾经被他们视作独裁者的存在。
真是噁心啊。
知更鸟捏紧了拳头。
骯脏、丑陋、又可悲。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曾高喊著以强援弱的同谐、曾为星期日的倒台而举杯欢庆的面孔。
如今,这些面孔上掛满了鼻涕与泪水,丑態百出。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星期日的统治才是真正的和平!他们是为了保护我们,我们不该反抗!”
他的哭喊像是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立刻激起了无数附和的涟漪。
“快回来吧!无论代价是什么!只要能赶走这些虫子!”
“秩序……我们需要秩序……”
知更鸟终於明白了梦主的话……她终於明白了为何自己不是同谐的孩子,而是秩序的双子。
她也终於明白星期日为什么拒绝了走上秩序这条路,而要自己开创新的命途。
同谐与秩序,这都不是星期日所想要的。
而现在……虫群来袭。
太可悲了……匹诺康尼。
当星期日站出来说要七休日的时候,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与既得利益者当然不愿意,因为他们才是受益者。
而现在,真正的虫灾来临的那一瞬间……天灾平等的眷顾每一个人。
无论財富、外貌、地位。
那名为虫群的天灾平等的眷顾每一个人——
真蛰虫从天而降,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吃掉了其他家系的家主时,这一刻的恐慌达到了极点。
这一刻的人们心中对秩序的渴求达到了极点!
“……知更鸟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您是星期日先生的妹妹,求求您——您也可以召唤多米尼克斯……吧?”
只要能保护他们就行了。
高高在上的管理者不会去顾忌底下的尘埃。
但知更鸟在乎。知更鸟在乎每一个人!
既然现在的匹诺康尼乱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匹诺康尼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值得保护的人!
然后……在走出去了的那一瞬间,知更鸟愣住了。
那些本该嗜血、狂暴、吞噬一切的虫群,在挤破了梦境屏障后,並没有发动攻击。
它们像是在朝圣。
它们朝著匹诺康尼大剧院的方向,低下了头。
巨大的真蛰虫首领从裂缝中垂下头颅,那足以咬碎星舰的口器此刻温顺地闭合著。它们在空中盘旋,排列成一种诡异而庄严的阵列,复眼中闪烁著的不是杀戮的红光,而是某种……近乎於孺慕的温情。
那是孩子见到了母亲。
那是流浪者回到了家乡。
“它们在……哭?”
知更鸟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作为同谐的歌者,知更鸟对情绪的感知远超常人。
她捂住胸口,那股悲伤太过宏大,宏大到足以淹没个体的意志。那股悲伤又太过纯粹,纯粹得只有唯一的诉求。
她听懂了。
那亿万只真蛰虫振翅的频率,匯聚成了一句话:
【父已死。】
【巢已倾。】
【我们飢饿,我们寒冷,我们迷惘。】
【谁来……赋予我们意义?谁来……向我们下达指令?】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
知更鸟看向了天空,她看见了一个破碎的星……一个破碎的开拓者,一个……
就像是当时纳努克將无限夫长擢升成了绝灭大君一般。
现在,毁灭星神似乎在擢升开拓者成为绝灭大君。
我草!
知更鸟大惊!
原来开拓者变成这个破破碎碎的样子都是你乾的!纳努克!!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