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財神爷入我怀抱专访及《民国:我,谍战之王》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此时,沈逸与王功遐已经各自带著手下,从容离开了党调处门口。
至於甘思诚的尸体,自然也是被带走了。
徐恩增站在原地,脸色铁青难看。
人都已死绝,他再留著尸体也是自取其辱,半点便宜都討不到。
朱騮先也没有在此多做停留,突然的变故已经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淡漠地瞥了徐恩增一眼,便带著隨从转身登车,缓缓驶离。
望著渐渐远去的车影,徐恩增积压在心底的怒火与屈辱再也压抑不住。
他指著空荡荡的街口,咬牙切齿地怒骂道:“该死的沈逸!该死的特务处…啊——”
话音未落,腰伤再次发作,痛得他倒抽冷气,声音都变了调。
彭利仁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满脸焦急:“处座小心!千万保重身体啊!”
……
另一边,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街道上。沈逸靠坐在副驾驶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一趟党调处之行,收穫远比预想中更丰厚。
不仅当眾打了党调处的脸,让徐恩增顏面扫地,更重要的是,还和朱騮先建立了一些关係。
朱騮先看中沈逸和党调处的矛盾,沈逸又何尝不是呢?
朱騮先此人在国党內地位尊崇,根基深厚,心腹遍布各处。
更重要的是,对方和cc系关係恶劣。
而且,沈逸还知道,朱騮先在后来,还成了中统局的局长。
虽说只是名义上的,但是朱騮先一直在尝试掌控中统,在中统內部安插了很多的人手和眼线。
从之前对方在党务调查处安插的甘思诚就能看出这一点。
朱騮先从来没有放弃过染指特务系统。
而这一点,对沈逸可是有很大的用处。
至於甘思诚,死了就死了,本来也没什么用处。
能让党调处顏面尽失就足够了。
此时,沈逸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开车的唐新。
这傢伙从刚刚到现在,嘴角就一直咧著,笑意就没下去过。
唐新察觉到沈逸的目光,连忙强行收敛笑容,耳根微微泛红,有些尷尬地开口:
“沈…沈主任,怎么了吗?”
“没事。”沈逸轻笑一声,语气轻鬆,“只是看唐副区长似乎还激动得很。”
唐新越发不好意思,连忙赔笑:“让沈主任见笑了,卑职一时没忍住…”
话还没说完,便听沈逸淡淡道:“无妨,唐副区长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闻言,唐新微微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心里忍不住嘟囔道:
“好…好嘛,这还能习惯。不愧是沈主任啊…”
隨后,一路无言,车队很快就回到了吕钦使街18號。
。。。。。。
接下来几日,整个特务处武汉区都进入了高速运转的状態,气氛忙碌。
安赞淑提供的日谍名单上的目標,基本被悉数抓捕归案,零星几个漏网之鱼,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隨著大批日谍落网,武汉区的牢房彻底人满为患,拥挤不堪,有些来不及收押的犯人,只能临时安置在空办公室里审讯。
这些日谍之中,终究有一些骨头软的,稍加用刑便溃不成军,老老实实招供。
於是,一张张口供被送到了沈逸的办公室內。
这天,潜藏在內部的奸细姜同,终於撑不住连日酷刑,鬆口认罪了。
沈逸接到消息,立刻快步来到审讯室。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汗臭、焦糊味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姜同被死死绑在电椅上,面色发黑,嘴唇乾裂,浑身衣衫湿透,脚下一滩水渍,气息微弱得仿佛隨时都会断气。
唐新见沈逸到来,立刻快步迎上,躬身行礼:“沈主任。”
沈逸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姜同身上,沉声问道:“他终於肯招了?”
“是,终於扛不住了。”
唐新连忙点头,脸上带著几分审讯过后的疲惫,却又难掩喜色。
姜同刚被捕时,嘴硬得很,任凭如何拷问都拒不认罪。
唐新自然不会放过对方,这几天轮番用刑,审讯室里的刑具几乎用了个遍,数次电刑下去,终於將这根硬骨头彻底击垮。
说话间,唐新连忙將一份整理好的口供递到沈逸面前,说道:“沈主任,这是姜同的供词。”
沈逸接过口供,目光快速扫过。
供词上写得清清楚楚:姜同本名吉田清夫,隶属日本陆军参谋本部,受汉口特务机关直接指挥,代號铜铃。
此前,他只听从特务机关长一人命令。
平日两人依靠死信箱联络,另设一套紧急联络手段。
前阵子特务处武汉区数次行动泄密,也全都是他暗中通风报信。
所有细节,都与已知情报完全吻合。
沈逸看著口供,眉头微微一蹙,隨即合上纸张,缓步走向电椅。
他站定在姜同面前,伸出手指,用力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行將那张憔悴扭曲的脸抬了起来。
“就只有这些了吗?”
同时,一段记忆瞬间进入了沈逸的脑海中,是个片段。
记忆中,只有一片黑暗。
过了一会儿,就在沈逸以为这段记忆无用时,突然传来了一些模糊囈语。
“掩护…掩护…任务”
下一秒,黑暗彻底消失,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天花板。
而后,姜同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同时大口的喘著粗气。
记忆到此便戛然而止了。
沈逸缓缓收回心神,心底泛起一丝疑惑。
掩护?
掩护什么?
只有这一句模糊的梦话,线索实在太少,根本无从揣摩。
此时,姜同艰难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著面前的沈逸,开口说道:
“我…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你杀了我吧。”
沈逸鬆开手,任由他的头垂落,语气平淡的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唐新,神色微正,说道:“唐副区长,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先给他治疗一下,之后再审审。”
唐新微微一怔,隨即立刻躬身应道:“是!卑职明白!”
沈逸微微点头,转身走出了压抑沉闷的审讯室。
来到外面院子里,他心中还在思索著刚刚看到的记忆。
很快,他就走到了大楼门口,此时对面迎面走来了一道身影。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