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坐在街边的椅子上,看著头顶绿荫里投下的阳光发著呆。
遥记得当年他的人生梦想就是接替楼下报刊的大爷看摊,挣的钱不用多,够他上网就行。
对他来说,那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神仙生活,每天坐著晒太阳,没人的时候就发发呆,还有过路的美女可以看。
其实按照以前的標准看,他现在过的日子好像就和梦里的差不多。
可是陪小女孩逛街什么的,太无聊了吧?
“路明非,快来看看竹清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寧荣荣在路明非的视线前挥了挥手,脸上有些不满,她担心了路明非的安危一个月了,结果今天让这货陪她们逛个街居然都会发呆。
她七宝琉璃宗大小姐就这么没吸引力吗?可竹清呢?那副身材明明好得她都要流口水了,路明非这傢伙居然也能无动於衷?
到底要说他是正人君子,还是说没开窍?
路明非不知道寧荣荣心里对自己的腹誹,如果知道,也只会说他们那里有一整套未成年人保护法,才十三岁,整天想什么有的没的?
“来了,来了。”路明非站起身,跟著寧荣荣走进了这家一看就贵死人的奢侈女装店。
光是看著门口橱窗里吊牌的价格,都足以让整个天斗城九成九的人望而却步,不过对於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还有朱家的女孩而言只是洒洒水了。
闻著让人有点昏昏沉沉的薰香,路明非还是觉得自己和这种地方格格不入。
服务员看著被寧荣荣抱住胳膊拖进门的路明非第一个想法就是羡慕,能陪两个富婆大美女出来逛街,这软饭,看得她一个女的都馋了,恨不得以身代,可惜没有这个姬会。
寧荣荣这边还在挑著衣服时不时让路明非开口参详点评,那一边更衣室的大门也已经打开了。
寧荣荣听见声音,循声望去眼珠子一下子就粘在朱竹清的身上。
她给朱竹清按照自己的品味,选了一套风格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衣服,照她的话说这叫反差。
深红色的套裙,白色绸边的小衬衣,真丝齐腕的女士手套,一袭整齐梳在背后的及腰长发,配脚下的黑水晶高跟鞋,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胸前超乎常人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曲线,配上少女独有的酡红脸颊,就算是路明非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孩漂亮得堪称惊艷。
比起以往一贯的凌厉紧身黑色皮衣,今天这套服装,让朱竹清看来,忽然柔和了下来,好像不再是那个冰冷的战士,而是一个娇柔的邻家女孩。
“竹清,你穿上这身衣服好漂亮啊。”寧荣荣跑上前端详起了眼前的美人。
“荣荣。”朱竹清半捂著胸口,站在路明非面前,被寧荣荣这么当面夸奖有些害羞。
她平时都穿著紧身战斗服,这种礼服是她离开星罗以后还是第一次穿。
“明非,你觉得呢?”寧荣荣转头笑意盈盈地看向路明非。
要是戴老虎,还有那个草鸡胖子看到这一身,估计得直咽口水。
朱竹清也有些期待、害羞地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挠了挠头他知道气氛有点怪但还是实话实说:“很漂亮。”
漂亮就是漂亮,没毛病,诚实是种美德。
朱竹清立刻低下头,耳根有些泛红,寧荣荣调笑了几声,也去换上了自己选的几身衣服。
和朱竹清的娇俏不同,寧荣荣穿什么都是一种高雅贵族气质,俏生生的可爱以及文静乖巧。
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这场换装视觉盛宴才算结束,寧荣荣大手一挥,刷了好几套衣服仍然意犹未尽,拉著朱竹清的胳膊出了店,就要前往下一站。
路明非心底暗暗叫苦,再好看的换装,无聊也是无聊,更別说,他总觉得今天的氛围哪里怪怪的,只不过,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跟著了。
“戴老大,小奥,快看,是荣荣和竹清,她们也在,等等,旁边的人是路明非吗?”马红俊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满嘴嘖嘖称奇,眉飞色舞看著旁边两个兄弟,完全是幸灾乐祸。
得知今天朱竹清和寧荣荣请假去找路明非的,戴沐白和奥斯卡心情要多糟有多糟。
於是在马红俊的攛掇下戴沐白决定请客到这天斗城的高端场所玩上一圈,泄泄火,顺便把奥斯卡也捎上了,让他別在一棵树上吊死。
虽然他早就已经清楚自己一个辅助跟寧荣荣绝无可能的事情,可还是忍不住骗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希望。
可现在看到寧荣荣在跟路明非举止亲密的逛街,真是心塞得想撞墙。
至於戴沐白那就更揪心了,奥斯卡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是真的被戴“绿帽子”啊!
对他只有冰块脸的朱竹清,在路明非面前,笑得比杜鹃花还烂漫。
这不是有姦情还能是什么?
欺人太甚!
他咽不下这口气,当即朝著朱竹清的方向大步走去。
“喂,戴老大。”
一旁的马红俊见状立刻心中大呼不好。他真的只是想看戴沐白的热闹,可完全没想过火拼啊。
那可是路明非,还是已经突破魂王的,就算是赵老师来了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现在就他们三个人还不够对方一只手吊打的。
戴沐白这么气势汹汹的动静,自然马上就被他们察觉了。
三人一扭头,就看见史莱克三人朝著他们迎面走来。
“戴老虎,你们三个想干什么?”寧荣荣叉著腰质问道,戴沐白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摆明了是过来找麻烦的。
这里可不是索托城,她根本不需要给这戴老虎什么面子。
马红俊和奥斯卡在后面赶紧摆了摆手,他们可没有闹事的胆子。
“寧荣荣,这件事和你无关,別多管閒事。”戴沐白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最后看向朱竹清:“朱竹清,跟我走,別忘了,我们可是有婚约的。”
说完上手便要抓住朱竹清的胳膊,但朱竹清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立刻把他的手打掉,冷声说道:“別碰我,在你跟丧家之犬一样逃离星罗的时候,你就不配谈婚约这两个字了,索托城花老虎!”
“哼!”戴沐白一听到花老虎三个字立马明白朱竹清什么都知道了,但这不是朱竹清能毁约的藉口:“可笑,那又怎么样?家族试炼的事情难道你忘了吗?为了这个姦夫,你连命都不要了?”
戴沐白指著路明非,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路明非眨了眨巴眼有点懵逼。
什么情况?他今天不是被强拉来滥竽充数的吗?怎么突然就顶上了“姦夫”这么刺激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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