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加入

    邪恶大红龙 作者:佚名
    第21章 加入
    阿莱克托刚飞回到赤峰，奥莉维拉就火急火燎的凑过来：
    “哥哥，是人类又过来了吗？他们人多不多？我们要不要跑？”
    “不是。”
    阿莱克托还在思索，下意识回道：“是一群兽人。”
    兽人与巨魔类似，都是可以考虑转化为眷属的优质种族。
    兽人的战斗力普遍强於同等级人类，比巨魔也就稍弱一筹，但繁殖能力更强，人口更多。
    而巨魔部落从他沉睡前到现在一共才有十二个新生儿，还要大约10年后才能进入成年期，成为一名战士。
    这也是阿莱克托实行养殖计划的原因。
    巨魔对食物的需求极大，而领地內魔兽数量有限且难以快速补充。
    若仅靠狩猎，那每有一个巨魔出生时，领地周围的生物圈就可能会因此崩溃。
    隨之而来的便是恶性循环。
    食物不够就要扩大狩猎范围，范围一大，狩猎难度、时间、成功率都会受到影响……
    这样一来食物又供给不足，巨魔要么控制人口，要么迁徙到別处另寻他法。
    可在这荒野上，他们又能迁徙去何处？不成为別人的口粮就不错了。
    所以直到阿莱克托来之前，格鲁他们部落的人口一直稳定在九十附近，只少不多。
    而通过养殖计划，可以为他们提供大量稳定的食物来源，避免生態失衡，同时支持部落的持续发展，打破巨魔部落的人口上限。
    同样的这支兽人部落固然能缓解人手不足，但粮食压力也隨之而来。
    养殖场才刚刚起步，突然增加几百张嘴，储备撑不了很久。
    麻烦……
    “哦。”奥莉维拉见阿莱克托心不在焉，悄咪咪溜走了。
    她有预感，再不走就又有事要干了。
    阿莱克托走到洞口，扫过下方已经初具规模的巨魔营地、养殖区、冶炼工坊。
    他想起自己刚来时，什么都没有。
    现在他有忠诚的眷属，有正在发展的领地，还开了养殖……
    “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就不能畏首畏尾。”
    阿莱克托轻声自语。
    他看向旁边的格鲁：
    “你带三名龙裔去和他们接触，不要主动攻击，先表明身份，看他们什么反应。”
    格鲁当即领命，下去点了莫格、乌格和拉格，四人全副武装，朝著兽人营地方向出发。
    此时兽人营地中，大萨满正闭目冥想。
    他忽然睁开眼，看向东北方。
    “有东西过来了。”
    戈隆抓起战斧，怒吼道：
    “准备战斗！”
    “不。”
    大萨满抬手制止：“他们气息外放的很明显，走得也很慢，没有进攻的意图，先看看。”
    片刻后，格鲁四人的身影出现在兽人营地外百米处。
    他们停下脚步，格鲁举起雕刻龙首的木杖图腾。
    “我们是赤峰之主，伟大红龙阿莱克托的使者！”
    格鲁用通用语高喊：
    “让你们的首领，出来说话！”
    戈隆看向大萨满，后者微微点头。
    戈隆提著战斧走出营地，在二十米外站定。
    “我就是部落酋长，你们的主人找我们何事？”
    格鲁按照阿莱克托曾经的说辞，组织语言道：
    “这片山脉，赤峰为中心方圆千里，皆是我主领地。”
    “你们未经允许在此扎营，这是赤裸裸的侵犯！但我主仁慈，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
    “臣服，成为伟大主人的眷属，得到庇护与赐福！”
    “拒绝，则视为敌人，予以清除！”
    戈隆闻言，顿时眼中怒火升腾。
    他身后的兽人战士们也纷纷发出低吼。
    “臣服？”
    “我们兽人永不为人奴僕！”
    戈隆握紧战斧。
    “並非奴僕！”
    格鲁摇头，高声道：“是眷属！”
    “你们將获得领地、食物、安全，以及……”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龙鳞：
    “神圣的赐福！如我们一般。”
    戈隆看向格鲁四人身上的鳞片，眼里闪过惊疑。
    他能感觉到，这四个巨魔的气息远比普通巨魔强大，尤其是为首的那个，隱隱给他些许压力。
    大萨满缓缓走出营地，骨杖轻点地面。
    “你们的主人是红龙？”
    格鲁恭敬頷首：“正是。”
    大萨满闭上眼，片刻后睁开。
    “带我们去见你的主人，兽人可以成为眷属，但需面见真龙。”
    格鲁与同伴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可以，但只能你和酋长两人，且不得携带武器。”
    戈隆还想反驳，大萨满却稳稳按下他的手臂：“照做。”
    很快，格鲁带著解除武装的大萨满与戈隆返回赤峰。
    当两人踏上赤峰脚下，感受到空气中浓郁的火元素与龙威时，脸色都变了。
    “这是龙域？”
    大萨满喃喃道，心中震撼更深。
    洞穴前，阿莱克托並未以巨龙形態现身。
    他变成了人类孩童的外形，坐在岩台上。
    被抓回来的奥莉维拉趴在他身后，龙瞳半眯。
    大萨满与戈隆走近，在看到阿莱克托人类形態的瞬间，大萨满瞳孔骤缩。
    他感知到了那具小小身躯中蕴含著磅礴魔力。
    “你就是赤峰之主？”
    戈隆有些难以置信望著渺小的阿莱克托，要不是后面有只真龙，还有龙威，他真的就怀疑了。
    “是我。”
    阿莱克托开口，他悄悄用了一些手段，让自己的声音恢弘如钟：
    “你们可以叫我阿莱克托。”
    而大萨满则是躬身行礼：
    “血痕部落大萨满，库拉，见过真龙阁下。”
    “这位是我们的酋长，戈隆。”
    阿莱克托微微頷首：“说出你们的来意，以及选择。”
    库拉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伟大的赤峰之主，我们因人类围剿而失去家园，一路迁徙至此，我在梦境中得到先祖启示，赤色山峰將是我们部落重新崛起的契机。”
    “我们並非为爭斗而来，而是寻求棲息之地与庇护。”
    他们好像和自己是双相奔赴，事情好像变得简单起来了。
    “庇护需要代价。”
    阿莱克托直视著他：“赤峰领不养閒人，你们能带来什么？”
    戈隆上前一步：
    “我们能战斗！兽人战士勇猛无畏，可以为你守卫领地、开疆拓土！”
    “光有勇猛不够。”
    阿莱克托摇头：“我需要的是忠诚，你们部落现在能战斗的有多少人？平均等级多少？有什么特殊能力？”
    戈隆一愣，看向库拉。
    老萨满接过话头：
    “可战之士一百四十八人，一级六十九人，二级五十人，三级战士二十人，四级八人，五级一人。”
    “我是五级萨满，戈隆是四级巔峰战士。”
    “此外，我们部落传承有部分先祖战吼与术法，擅长群体作战。”
    阿莱克托心中快速评估。
    这支兽人部落的战力，其实已经全面超过了现在的巨魔部族。
    收了，赤峰领的力量立即就能大幅提升。
    “我可以给予你们棲息之地，划分一片区域作为你们的领地。”
    阿莱克托缓缓道：
    “但你们必须宣誓效忠於我，参与领地建设与防御。”
    “作为回报，你们將获得食物、安全，以及龙血赐福的机会。”
    “龙血赐福？”
    戈隆眼神炽热起来。
    力量是尚武的兽人抵抗不了。
    “没错。”
    阿莱克托指向格鲁：“如他们一般，成为龙裔，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更长的寿命，以及进化潜力。”
    库拉应声道：
    “如果阁下收留我们，我们愿为您而战。”
    阿莱克托眼中金光一闪：“你確定？”
    “確定！”
    库拉毫不犹豫。
    “我以先祖与兽人的荣誉在此发誓，血痕部落將为您而战，至死方休！”
    没什么好犹豫的，从他接受先祖启示起，部落的选择就已经註定。
    这是投名状，也展现了他们的决心。
    库拉的果断让阿莱克托很满意：“很好。”
    他站起身，人类形態消散，十二米的赤红龙躯重新显现，龙威毫无保留地释放。
    “这世界將来必有我们一席之地，无人可挡，无界可限。”
    戈隆与库拉在龙威中微微颤抖，眼中同时燃起希望。
    “向您效忠，伟大的赤峰之主！”
    阿莱克托在赤峰之巔缓缓收拢龙翼，鳞片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他俯瞰著下方正在移动的兽人部落，像一条绿色河流缓缓匯入赤峰的脚下。
    一些巨魔好奇地看著这群绿皮肤的新来者，眼神中既有警惕，也有打量。
    不久前，他们还只是听说过兽人，而现在这些傢伙已经来到了家门口。
    他们会成为同伴，还是潜在的竞爭者。
    奥莉维拉从旁边探出脑袋：“哥哥，他们真的会听话吗？”
    “会，因为他们没得选。”
    他转身飞到洞穴。
    “格鲁。”
    “在，主人。”
    格鲁单膝跪地，身上的龙鳞微微发亮。
    “你去协助兽人部落安顿，將东侧那片缓坡划给他们，靠近溪流，但远离巨魔的养殖区。”
    “告诉他们，三天之內必须完成营地建设，第四天开始参与领地劳动。”
    “明白。”
    格鲁起身离去时，阿莱克托又补充道：
    “你带一队巨魔去帮忙，顺便……观察。”
    “观察什么，主人？”
    “观察他们的纪律性，协作能力，以及……”
    阿莱克托顿了顿：
    “他们对命令的服从程度。”
    兽人营地的迁徙比预想中顺利。
    库拉的威望在部落中无人能及，当他宣布部落將效忠赤峰之主时，儘管有少数兽人露出不满，但无人敢公开反对。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库拉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骨杖轻点地面：
    “自由比什么都重要，对吗？”
    台下的一些兽人们沉默著，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么告诉我。”
    库拉的声音突然拔高：
    “当人类骑士的铁蹄踏破我们的寨门时，自由在哪里？”
    “当我们的孩子因为飢饿而哭泣时，自由能填饱肚子吗？”
    “当我们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倒下时，自由能让他们復活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兽人们低下了头。
    “先祖在梦中指引我来到这里。”
    库拉的声音缓和下来：
    “不是因为这里安全，而是因为这里有希望。”
    “赤峰之主能给予我们食物、领地，还有力量。”
    他指向远处正在搬运巨石的格鲁：
    “看到那些巨魔身上的鳞片了吗？那是龙血赐福的印记。”
    “他们曾经和你们一样，在这荒野中挣扎求生。”
    “但现在，他们有了庇护，有了家园，有了变强的机会。”
    戈隆跳上木台，战斧重重顿地：
    “我戈隆以酋长的名义起誓，如果库拉欺骗我们，我会第一个砍下他的脑袋！”
    “但在这之前——”
    他扫视著族人：
    “我们得先证明自己的价值！”
    “兽人从不欠人情，既然接受了庇护，就要拿出相应的回报！”
    “现在，动起来！天黑前要把营地搭好！”
    兽人们的情绪被点燃了，他们开始忙碌起来。
    砍树、搬运、搭建房屋……
    格鲁带著一队巨魔站在不远处，默默观察著。
    “头儿，他们干活挺卖力的。”
    一个年轻巨魔小声说。
    格鲁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几个正在爭吵的兽人身上。
    那是三个三级战士，似乎对分配的工作不满。
    其中一个兽人將手中的原木重重摔在地上，指著负责指挥的兽人队长大声嚷嚷著什么。
    “要过去看看吗？”年轻巨魔问。
    “再等等。”
    格鲁眯起眼睛。
    爭吵很快升级，摔原木的兽人一把推开队长，就要往营地外走。
    但还没走出几步，一道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是戈隆。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盯著那个兽人。
    几秒钟后，兽人低下头，默默捡起原木回到了工作岗位。
    “服从程度还不错。”
    格鲁在心中的小本子上记了一笔。
    夜幕降临，兽人营地燃起了篝火。
    库拉独自坐在营地边缘，手中握著一串兽骨项炼，低声吟唱著古老的祷文。
    骨链微微发亮，与夜空中的星辰遥相呼应。
    “大萨满。”
    戈隆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你做得没错。”
    库拉睁开眼睛：“部落需要信心，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我只是担心……”
    戈隆欲言又止。
    “担心他把我们当炮灰？”库拉替他说了出来。
    戈隆点头。
    “不会的。”
    老萨满摇头：“至少短期內不会，你注意到那些巨魔了吗？”
    “他们身上的装备虽然简陋，但明显都是新的，他们的营地规划有序，养殖区、工坊、居住区划分明確，这说明什么？”
    戈隆思索片刻：
    “说明……他在认真经营这片领地？”
    “没错。”
    库拉接道：“一个把眷属的营地规划得井井有条的红龙，不会轻易让自己的投资打水漂。”
    “巨魔对他来说是財富，我们也是，他不会让我们白白送死，因为那不符合他的利益。”
    “可我们终究是外来者。”
    戈隆低声说：“那些巨魔看我们的眼神……”
    “那是自然的。”
    库拉笑了笑，摆摆手，不以为意。
    “换成是你，突然来了一群比自己还能打的邻居，你会怎么想？”
    他站起身，拍了拍戈隆的肩膀：
    “信任需要时间建立。”
    “而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的价值。”
    “明天我会挑选一批有潜力的年轻人，开始训练他们掌握更精细的技巧，以前用不上，但现在可能就需要了。”
    “精细？”
    戈隆皱眉：“兽人打仗靠的是勇猛衝锋。”
    “所以我们被人类以少胜多，被打的直接崩溃。”
    库拉毫不客气地说：
    “人类的骑士会组成战阵，弓箭手会分层射击，法师会协同施法，而我们呢？一窝蜂衝上去，然后被逐个击破。”
    老萨满的眼神变得深邃：
    “我们要学的还很多，戈隆。”
    “不仅仅是战斗，还有建设、耕作、冶炼……如果我们想在这里真正扎根，就必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