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香港,尖沙咀。
半岛酒店的套房內,只留著几盏光线幽暗的壁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如星河的绝美夜景。
茜茜光著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身上穿著一件极其贴身的酒红色真丝睡袍。她手里端著半杯香檳,另一只手正滑动著放在吧檯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彭博社和华尔街日报的头版已经被鲜红的下跌曲线彻底屠版: 【史诗级闪崩!欧盟开出43亿天价罚单,谷歌市值单日蒸发千亿!】 【绝地反击:维度dms系统获欧洲合法豁免,东方科技寡头完成致命反杀!】
看著屏幕上拉里·佩奇那张如丧考妣的配图,茜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明艷且骄傲的弧度。
她知道,远在北京的那个男人,不仅扛住了大洋彼岸泰山压顶般的制裁,甚至还反手把高高在上的硅谷巨头按在地上狠狠抽了一顿。这世界上能把地缘政治、资本做空和科技霸权玩弄得如此炉火纯青的,只有她的男人。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套房里突兀地响起。
茜茜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华纳和环球的高管下午就已经被她打发走了,钟丽芳这个点也绝不会来打扰她。
她放下高脚杯,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只看了一眼,她的心臟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漏跳了半拍。
门外站著的,是一个穿著黑色黑色风衣、身形挺拔的男人。
茜茜一把拉开房门。
“你怎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一已经大步跨进了房间,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
没有任何嘘寒问暖,也没有谈论几十亿欧元的罚单和那些惊心动魄的商战。林一直接扔下手里的公文包,一把扣住茜茜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个人抵在了玄关冰冷的墙壁上,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极其狂热,甚至带著一丝粗暴的占有欲。他撬开她的唇齿,贪婪地掠夺著她口中的空气和那一点残存的香檳酒气。
茜茜先是微微一僵,隨后便彻底融化在这股铺天盖地的男性荷尔蒙里。她太懂他了,这场仗打得太狠、太险,这个在外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寡头,此刻需要最原始的宣泄。她双手攀上他的宽阔的肩膀,修长的手指插进他凌乱的头髮里,极其热烈而毫无保留地回应著他。
“唔……林一……”
在两人换气的间隙,茜茜气喘吁吁地呢喃了一声,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想你了。”
林一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拦腰將茜茜抱起,大步穿过宽敞的客厅,走向那扇正对著维多利亚港璀璨夜景的巨大落地窗前。
窗外,是香港不夜城的繁华与喧囂,中银大厦和国金中心的霓虹灯在海面上投下迷离的光影;窗內,则是隔绝了世俗一切算计的极致温存。
林一將她轻轻放在落地窗前的柔软沙发上。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在动作间滑落,露出茜茜白皙如玉的锁骨和完美的曲线。在维港夜色的映衬下,她美得像是一件惊心动魄的艺术品。
“你在欧洲赚了上百亿美金的差价,不在北京和那帮大佬开香檳,跑来香港折腾我?”茜茜伸手解开林一风衣的扣子,眼底闪烁著狡黠而勾人的波光。
“再贵的香檳,也不如你解乏。”
林一隨手將脱下的风衣扔在地毯上,扯开领带,俯身再次压了上去。
成年人的世界,最高级的浪漫往往不是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而是在经歷了最残酷的廝杀后,依然能在一具温暖的身体里找到彼此的锚点。
他们褪去了所有名为“资本”、“战略”和“寡头”的鎧甲。在这一刻,林一不再是那个让华盛顿政客胆寒的商业帝王,茜茜也不再是那个把好莱坞六大玩弄於股掌之间的製片女王。
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低吟声,与窗外维多利亚港偶尔传来的游轮汽笛声交织在一起。林一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与不容拒绝的霸道,仿佛要將过去这几个月里所有的焦虑、高压和算计,全都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彻底释放。
而茜茜则用最真实的痛觉和极致的欢愉包容著他。她的指甲在林一宽阔结实的后背上留下道道红痕,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他们互为彼此最致命的软肋,也是最坚不可摧的鎧甲。
维港的夜风依旧在窗外呼啸,而套房內的温度,却早已沸腾。
这是一场属於胜利者的狂欢,也是两个顶级猎手在硝烟散尽后,最淋漓尽致的互相救赎。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天际线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茜茜疲惫地蜷缩在林一的怀里,沉沉地睡去。她白皙的肩膀上,印著几个清晰的暗红色吻痕。
林一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著她散落在脸颊旁的长髮。他看著窗外渐渐甦醒的香港,眼中原本的凌厉与杀气已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平静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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