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图索家族那边一动不动,这才是最可怕的。”
夏瑾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想到这点就觉得头疼。
自己折腾了半天,就是想要把庞贝·加图索逼出来,但是现在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有种憋了一肚子劲不知道该要往哪里使的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给他难受坏了。
“愷撒和帕西全都在卡塞尔学院,他们家族的那些长老,也许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一切的庞贝却藏了起来,鬼知道他暗地里在干什么。”
“也许是因为把家主位置丟给了儿子,现在正满世界的泡妞也说不定。”
诺诺是知道愷撒那个种马老爹的脾气的,要是不见人,多半就是在泡妞。
“现在能够確认的就是,黑天鹅港在西伯利亚,可是西伯利亚太大了,根本就找不到。”
“其实也挺好找的,坐標不重要,一项项筛选就好了。”
夏瑾看不下去了,乾脆把黑天鹅港的特徵给说了出来。
“在苏联解体的前夕,有一批轰炸机在西伯利亚境內执行了轰炸任务,就找那个范围就行。。
赫尔佐格就是从那次轰炸中活下来的,然后来到的霓虹。”
“那我们就要去西伯利亚吗?”
诺诺愣了一下,她才刚刚习惯在霓虹的生活,尤其是各种海鲜味道確实不错。
“路明非和楚子航可以去,你不能去。”
夏瑾直接否定了诺诺的话,神情严肃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说实话,如果你离开了绘梨衣身边,谁都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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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会【时间零】的奥丁会不会来刺杀你,加图索家族那些老东西肯定是想要你死的。
没有了一个排名第二的藤原信之介,鬼知道排名第三的谁谁谁会什么时候出现来杀你。”
“那这事儿怪谁呢?”
诺诺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就连绘梨衣都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手柄,凑到了手机前面。
这事儿纯纯就是夏瑾自己闹出来的,当初但凡他要是不这么激动,把藤原信之介留下来,就不至於这么被动了。
最起码藤原信之介就在明处,不至於像现在这么提心弔胆的。
“怪我!怎么了?”
夏瑾一看见绘梨衣那张脸,嘴就自动变硬,主打一个不服输。
小学生之间的爱情是这样的,绝对不能丟面子。
腿摔断了都要自己蹦去医院!
“別以为只有奥丁才能轻易杀掉你,【时间零】这个言灵就是为了刺杀而生的,能拦住藤原信之介的人可不多。”
“夏瑾,你刚刚的表情好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绘梨衣歪著脑袋,一缕髮丝从诺诺的脸上擦过,两个人同时笑了笑。
“鸡哪里有表情!?这形容得不对,你得好好补习一下汉语了,我出钱给你报个班。”
夏瑾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笑点是什么,但莫名的心情很好。
“说正经的,我准备让源稚生安排一批人来『杀你们』,演完戏之后,把路明非和楚子航送到西伯利亚去。”
“演戏?”
“嗯,但是一定要真,诺诺你得重伤,留在霓虹分部治疗;路明非和楚子航死里逃生的这种才行。”
夏瑾搓了搓下巴,可还是想不到一个还算不错的计划。
“得亏源家兄弟在外人眼里现在都是死人,不然他们在的话,你们想要受伤都有难度。。
到时候得让绘梨衣被什么牵制住……或者直接让路明非发狂?这个计划不错啊!”
“誒?!这怎么能扯到我身上来的?让我发狂是什么意思?”
原本被两个女人挤走的路明非又出现了,因为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你还记得那个梆子声吗?找个机会让你听一次,让你失控龙化,伤害了诺诺就行。”
“不是每个人龙化之后都能像你一样保持理智的!万一把师姐真伤到了怎么办?”
路明非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打鼓,他失控的那一次,多半和小恶魔脱不开关係。
但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就是真失控!
自从夏瑾把他们从尼伯龙根里面带出来了之后,小恶魔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以前还嫌弃他烦人,可是这几天不出现,路明非自己心里还有点麻麻的。
就像夏瑾不知道加图索家族在暗地里谋划著名什么一样,路明非也不知道小恶魔消失了之后在干什么。
这种未知的不確定性,才是最恐怖的!
“都说了假装假装的,脑筋怎么这么死?”
夏瑾恨不得伸出手到屏幕里面去,狠狠地敲一下路明非的头。
“诺诺帮我敲他一下,这一届的学生会只怕要拉完了,学生会主席就路明非这样,只怕是要拉完了。”
砰!
诺诺下手贼快,这几天她也不是光看书了,已经开始高强度做“復健”了。
有楚子航这么一个不说话只健身的健身搭子在,效率想要不高都不行。
每天不是在健身的路上,就是在路上健身,主打一个高强度不间歇,反正混血种的身体抗造。
“不用客气。”
“没打算和你客气,下一回还可以更重一点。”
夏瑾看了一眼诺诺旁边的绘梨衣,小声地说道:
“让你隨时保护自己的耳朵和脑袋,你没有忘记对吧?”
这是夏瑾这一年多一直在教绘梨衣的,即用毁灭星神的能量保护自己的大脑。
为避免被赫尔佐格的梆子声影响,赫尔佐格虽已死,但只要有录音机,梆子声就永远不会消失。
当然,夏瑾也是为了锻炼绘梨衣保护自己的本事,脑子里面的那点伤其实早就给她治好了。
这个傻姑娘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会说话都才一年多,有些事情还是得多锻炼锻炼。
“放心吧,我现在只听我自己想要听到声音,別的声音我都『毁灭』掉了。”
绘梨衣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夏瑾交代她的一切。
“哥哥也交代我了的,不管什么时候,保护自己都是第一位的!”
夏瑾:( ̄ー ̄)
源稚生这话,怎么听著像是教绘梨衣小心自己呢?
我难道长得很像是色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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