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与程咬金勒住马韁,面沉如水。
他们身后的两万士兵,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此刻听闻叛军暴行,个个目眥欲裂,攥紧了手中的兵器。
“传令下去,”程咬金的声音冷得像冰,跟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全军加速前进,一日之內,抵达平舆县城下。迟一刻,军法从事。”
“將军,”副將劝道,脸上带著犹豫,“我军长途奔袭,人困马乏。將士们两天没合眼了,马也跑不动了。不如先在城外扎营,休整一日,再行攻城。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不行。”程咬金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多等一日,平舆县百姓就多受一日苦难。多等一天,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况且,叛军新破平舆县,必然骄横懈怠,以为朝廷拿他们没办法,正是我军破敌的良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抬手一指远方的平舆县,手指在阳光下像一把剑:
“袁愷以为,只要打著恢復祖制的旗號,就能得到世家的支持,就能推翻新政。他错了。他不知道,这天下,早已不是世家的天下了。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
当日黄昏,大军抵达平舆县城下。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果然如程咬金所料,袁愷根本没把朝廷军队放在眼里。
他正在平舆县太守府里大宴宾客,喝得酩酊大醉,满屋子的酒罈子,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听闻刘策的军队到来,他轻蔑一笑,派了五万出城迎战,嘴里还嘟囔著“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群乌合之眾。”程咬金冷笑一声,翻身上马,拔出佩剑,剑身在夕阳下闪著红光,“全军衝锋!杀!”
两万兵马如猛虎下山,喊杀声震天动地,瞬间衝垮了叛军的阵型。
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配合得天衣无缝。
五万叛军一触即溃,死的死,伤的伤,死伤过半,剩下的纷纷跪地投降,把兵器扔了一地。
有的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喊著“爷爷饶命”。
战场上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程咬金不给叛军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下令攻城。
他骑著马在城下来回奔驰,鼓舞士气:“弟兄们!城里的百姓在等我们!衝进去,救他们!”
先是几波箭雨,黑压压的箭矢像蝗虫一样射向城头,城上的叛军纷纷倒地。
隨后,將士们架起云梯,奋勇登城,摧枯拉朽地拿下城门。
张飞一马当先,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守军见了他就跑。
程咬金衝上城头,一斧子劈翻了守门的叛军头目。
“杀啊!”
將士们潮水般涌入城中,巷战打了不到半个时辰,叛军就全线崩溃。
袁愷在府里听到喊杀声,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连盔甲都来不及穿,光著膀子,就带著几百名亲兵仓皇出逃,连金银財宝都没来得及拿。
刚跑出西门,就撞上了张飞亲自率领的骑兵。
张飞骑著马,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袁愷,哪里走!”张飞大喝一声,那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袁愷的马都惊了。
挺丈八蛇矛跃马上前,蛇矛在月光下闪著寒光,直取袁愷。
袁愷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张飞催马赶上,手起一矛,將他一矛挑落马下,惨叫一声,血溅五步。
叛军群龙无首,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跪了一地。
整个战斗,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
程咬金进入城后,立刻下令:安抚百姓,开仓放粮,严惩作恶的叛军与世家。
他將参与叛乱的十几个世家,全部满门抄斩。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世家子弟,一个个被押上刑场,哭爹喊娘,没一个有好下场。
没收的数百万亩土地,全部分给了当地的无地农民。
那些世家的宅子,拆了当木料,分给百姓盖房。
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拿出自家的粮食和酒水,犒劳將士。
有的人端著一碗酒,跪在將士面前,非让他们喝。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农,跪在程咬金面前,泪流满面,鼻涕一把泪一把:
“將军啊,您可来了!自从袁愷进城,我们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他抢我们的粮,抢我们的女儿,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现在好了,我们终於能活下去了!我们全家七口人,终於有活路了!”
程咬金扶起老农,大声说道,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乡亲们,陛下说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有朝廷在,有军队在,你们就安心种地,好好过日子!谁要是敢欺负你们,你们就去告官,官不管,直接来洛阳找陛下!”
“陛下万岁!”
欢呼声震彻云霄,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
汝南平叛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全国。
所有还在观望的世家,都彻底噤声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们终於明白,这位新朝的皇帝,不仅有决心,更有能力。
他说到做到,说杀就杀。
任何敢於反抗新政的人,都將落得和袁愷一样的下场,身首异处,家破人亡。
...
就在张飞与程咬金平叛汝南的同时,洛阳城外的水泥厂,却发生了一场诡异的事故。
深夜,水泥厂的原料仓库突然起火。
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天,隔著十几里都能看见。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烧毁了数千斤石灰石和煤炭,还烧死了两名守夜的工人......
宋应星接到消息后,连夜赶到现场。
他骑著马,跑得太快,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他看著一片狼藉的仓库,气得浑身发抖,鬍子都在抖。
“怎么回事?”宋应星厉声问道,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水泥厂的管事哭丧著脸说道,声音里带著哭腔:
“大人,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守夜的工人说,半夜里突然就著火了,火势蔓延得特別快,根本来不及扑救。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烧成这个样子了。”
“不可能!”宋应星蹲下身,仔细检查著现场,用手扒拉著灰烬,“除非有人故意纵火,泼了引火物,否则不可能烧得这么快!石灰石是石头,烧不著的,煤炭也不是那么容易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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