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看著年轻人推门离去的背影,双眼微眯。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在诊所外一闪而过,接著是一声震人心魄的雷声。
下一秒,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仿佛老天爷发怒了。
这名年轻人和老者已有取死之道,不过他不著急,先处理完这个便宜小姨子的事再说。
他的感知足以覆盖整颗星球,对方根本跑不掉。
老人走到墙边,取下掛著的白大褂穿上,语气充满歉意:“不好意思啊,让小友见笑了,快把你妻子放到床上,我帮她处理一下伤口,是我教徒无方,这次就不收你们费用了。”
妻子……
南乔被吴白抱在怀里,双手勾著他的脖颈,闻言不禁脸颊一红。
她偷偷看了吴白一眼,对方那张帅气的侧顏,让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难怪会出来卖,这张脸是真的帅。
吴白將南乔轻轻放在床上。
老人走了过来,仔细检查完她脸上的伤口后,摇了摇头:“划伤她脸的人下手极其狠毒,且十分熟练,对方先是將匕首烧得通红,这样在划伤脸颊的瞬间,高温就会將血肉烫熟,就算及时治疗,也百分之百会留下一道凸起的刀疤。”
听闻此言,南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和吴白交握的右手,还是不自觉地攥紧了。
容貌对女人来说往往比手脚还重要,更別提这位南家二小姐了。
她姐姐长得倾国倾城,她的底子自然也不可能差。
南音属於那种御姐女王型,一言一行都透著高贵,南乔则属於活泼好动型,有些傻白甜。
不过,这应该与那些大家族不允许女人成为拓荒者有关。
老者给南乔缝合好伤口后,將一种绿色的药液涂抹在伤口,最后用纱布仔细包扎了起来。
吴白伸手拭去她嘴角的血跡,趁机將一滴紫色鲜血餵入了她的口中。
这滴鲜血的药效已被他刻意压制,几个小时后伤口才会结痂,直到明早便会完全癒合,不留痕跡。
这一晚上的时间,足够让这个便宜小姨子好好长长记性了。
南乔感受著嘴唇上残留的触感,不知怎么的,心里仿佛有一头小鹿在乱撞。
很快,南乔的脑袋就被包成了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唇。
老者脱下手套,走到药柜前抓了几副药,拿纸包好。
接著,他走过来將药递给吴白:“一天三次,一次一包,记得按时服用,吃完了再来我这里抓,全免费。”
吴白伸手接过。
老者顿了顿,嘆了口气劝道:“小友啊,我那个徒弟做事毛手毛脚的,但本心不坏,你別往心里去,回头我定会好好警告他,他绝对不敢再去招惹你们,你看这件事……能不能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算了?和气生財嘛。”
吴白嘴角缓缓上扬,不置可否,反而说了一句让老者摸不著头脑的话:“不知老先生听说过『因果论』没?”
老者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因果是啥?某种水果吗?”
此时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南乔一脸虚弱地走下床。
吴白顺势將她背起,看著老者淡淡说道:“所谓的因果论,就是不要轻易干涉別人的因果,一旦你干涉了,就要替他承担相应的因果。”
说完,吴白背著南乔,转身朝大门走去。
“小伙子,等一下!外面下著大雨,你妻子的伤口不能淋水。”老者小跑过来,將一把雨伞塞到吴白手中。
“这把伞送你了,虽然不知道你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別跟我那徒弟一般见识。”
吴白微微点头,撑开伞推门走进了雨中。
老者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连“因果”为何物都不知道,自然理解不了吴白的弦外之音。
最终,他摇了摇头,脱下白大褂,开始打扫诊所。
將一切收拾妥当后,他走到办公桌旁,目光落在徒弟留下的那件白大褂上。
他拿起来抖了抖,整齐地叠好:“为师这可是为了你好啊。”
带了这个徒弟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对方的秉性。
搁在平时,就算徒弟赶走了客人,他也顶多口头教训几句。
但今天不一样,他之前確实是因为忘拿东西才折返回来,却在诊所外亲眼目睹了骇人的一幕——
那个叫吴白的年轻人,轻而易举地抹杀了矮个子男人那一伙人。
他认得那群人,那是附近一支小有名气且实力强悍的拓荒者小队。
这个年轻人能轻鬆將他们解决,实力绝对深不可测,连他都不敢轻易招惹。
本以为只是一场黑吃黑,谁知吴白转头就抱著那个受伤的女人走进了他的诊所。
为了防止自己那没眼力见的徒弟惹怒这尊煞星,他赶紧从后门绕了进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这才有了刚才他踹翻徒弟的那一幕——表面上看似师徒恩断义绝,实际上他是在变相地保全徒弟的性命。
老人將叠好的白大褂收进衣柜,隨后关了灯,整个诊所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必须马上去找那个小兔崽子,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他。
如果真让那小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那就全完了。
虽然那个年轻人的实力极强,但凭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想保下徒弟的一条命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儿,老人伸手在黑暗中摸索起放在桌上的钥匙。
就在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诊所,老者也借著光亮看到了桌上的钥匙。
然而,就在他抓起钥匙转身出门时,瞳孔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不知何时,在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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