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钱力作《谍战代號:申公豹》,点击立即阅读!
到了家。
婉葭正跟太太们打麻將。
李露没来。
婉葭有格局,不同牌局叫不同的人。
如果是教育界或者商圈人品好点的太太,大家能聊一块的,玩的也不算大,她就会叫上李露。
但遇到叶吉青、余爱贞这种浑身心眼的大姐大,又是送钱局,她万万不敢叫的。
毕竟李露手头紧。
自己在这撒钱当孙子就算了,怎么著也不能坑朋友啊。
“今天手气怎样?”王学森放下包,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一把搂住娇妻亲了两口。
“有大杀四方的贞姐在,哪有我贏的份。”婉葭小嘴儿甜的很。
“那是,谁不知道贞姐是咱们上海滩大姐大,牌技更是一绝,我们呀只能甘拜下风。”陪局的一位太太諂媚附和。
王学森不认识另外两人。
不用说,肯定是借著牌局来认门子的。
余爱贞往上是叶吉青、李世群的“打手”,往下是青帮大姐大,季云卿死后,三河堂现在就是她在管。
绑架、勒索、杀人,亲自带头参与的那种。
最近这一阵风头无二,贼拉猛。
今儿的余爱贞还挺美。
头盘成波浪捲儿,红唇如火,胸脯鼓鼓的,旗袍下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没著丝袜,白皙光滑极了。
尤其是臀胯的<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丰腴,比起婉葭更有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人风韵。
难怪吴四保寧可忍著帽子之耻,依旧不舍分毫。
“瞧你们一张张小嘴,贏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要不换个座?”余爱贞叼著女士香菸,嫣然发笑。
“贞姐,你坐哪,哪就是好风水,財神爷就跟著往哪跑。”
“別说换座,就是换红裤衩也不好使啊。”
太太们奉承道。
“二位太太,要不让我和老吴替你们玩两把?”王学森笑道。
“好啊。”
“正好我们也该回家了。”
“贞姐,你们玩著,我们告辞了啊。”
两人很识趣的起身让座。
待送走了客人,王学森刻意选在了余爱贞的对面,暗中冲她坏坏一笑。
余爱贞知道,这死鬼又来占便宜了。
她耐性好,也吃男人勾搭,只装没看到这小子的眼神,继续洗牌。
“四保,你身上有钱吗?”王学森眼神夹著几分挑衅,脚下开始找余爱贞的高跟<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
他刻意没叫吴四保姐夫,就是说给余爱贞听的。
玛德。
老子就是奔著抢女人来的。
说著,他拿出一把美钞拍在了桌子上。
“我没有,你姐这不是有吗?老婆,你说是吧。”吴四保摸了摸乾瘪的口袋,傻笑道。
“是,是!”
“你看牌当心点,这小子贼著呢。”余爱贞娇嗔了王学森一眼。
“男人,有几个不贼的。”
“你看啊,偷钱、偷心、偷情,哪哪都跟贼掛鉤不是?”
“我家婉儿就是我偷来的。”
王学森冲婉儿眨了眨眼。
“你呀,偷啥都行,別把家偷走送人了就行了。”
婉葭会意,正好替李露的事表一下態,省的老有人传风言风语。
“那不敢,我这人啥都敢偷,就是不敢偷钱。”
王学森拿出一张牌丟了出去,脚下蹭著余爱贞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坏坏笑道:“么鸡,贞姐要吃鸡不?”
小混蛋,胆子不小呢。
调戏到老娘头上来了,也不看看你现在啥位置?
“没兴趣。”余爱贞媚態横生的白了他一眼,桌下<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也往边上躲了躲。
奈何王学森个子高,腿长。
大脚跟长了眼似的,她躲哪,这货蹭到哪。
余爱贞见躲不开,也就懒得躲了。
由得他蹭。
反正什么人帅活好,在她这,没钱、没地位都白搭,爱蹭蹭去,想得吃得喝门都没有。
“她哪吃的著!”下手的吴四保傻愣愣的,边摸牌边道。
很快,轮到余爱贞了,她翘著兰花指打了张三筒。
“槓你!”
王学森眨眼一笑,开了一槓。
“撑死你啊。”余爱贞撇了撇嘴。
“能到吃贞姐的筒子,撑死也不亏啊。”王学森继续开荤腔。
“咳咳。”
“你小子说话注意著点啊。”吴四保听著有点不太对味了。
婉葭也掐了掐他:“咋跟姐说话的,没大没小。”
“打牌嘛,乐子而已。”
“贞姐才不会生气呢。”
王学森继续在桌子底下蹭余爱贞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
“东风。”吴四保瞪了他一眼,丟出一张牌。
“胡了!”
王学森接了他的炮,牌一摊得意道。
“玛德,晦气!”吴四保骂道。
他们的打法很简单,谁点炮,出三家钱,谁自摸,另三家出双份。
吴四保抠抠索索,数了一百多块丟给了王学森。
牌局继续。
王学森丝毫不顾及吴四保,动不动就给余爱贞丟么鸡,甚至三个么鸡刻子拆著丟。
主打一个调戏,要余爱贞吃鸡。
余爱贞倒是无所谓。
最多送他两记白眼。
但吴四保受不了啊。
余爱贞动不动往苏州跑,他心里本来就有疙瘩,见王学森也动嘴调戏上了,偏是余爱贞还挺受用,一时间妒火中烧的厉害。
更恼火的是,王学森还频繁接他的炮子。
这让脾气暴躁的吴四保坐不住了,嘴里开始骂骂咧咧,好几次还摔牌、拍桌子了。
婉葭也看出来气氛不对劲,想收了牌局。
好几次眼神暗示都被学森制止了。
她吃不透男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起初还打打圆场,后边索性闭嘴不言。
打到第五轮,已经晚上八点了。
“胡了。”
“四保,你又点炮了,大三元三份啊。”
王学森哈哈一笑,再次挑衅的看向吴四保。
“玛德!”
“你小子存心找茬是吧?”吴四保一推麻將,青筋暴起的吼道。
“打个牌而已,发什么火啊。”
“怎么,输不起?”
“输不起就別玩啊!”
“贞姐,你说是吧!”
王学森扶了扶金丝眼镜,也不惯著他。
“臥槽尼玛!”
吴四保直接爆了。
咵啦!
一把掀翻了桌子。
“臥槽你婆娘的!”
在婉葭的尖叫声中,王学森大吼一声,先下手为强,捞起凳子呼在了吴四保头上。
吴四保哪想王学森文质彬彬的,下手这么狠,这么绝。
一时躲避不及,挨了个正著。
他顿觉天旋地转,脚下也跟著踉蹌了起来。
王学森乘胜豹窜而上,双手掐住吴四保的脖子扑翻在地。
他今日故意调戏余爱贞,激起这场打斗,纯粹是为了给郁华出口气。
眼下杀了吴四保不大现实。
但揍一顿狠的,还是有把握、有必要的。
一拳,两拳……他抡起拳头照死里打。
打的吴四保鼻血横流,鼻青脸肿。
余爱贞叼著香菸站在一旁,不紧不慢抽著,乐呵呵的看著两个男人为了自己打架,还挺享受。
一看吴四保被抡的连反击能力都没有,跟床上一样软,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之色,愈发瞧不上眼了。
“快,打起来了,你们还愣著干嘛?”婉葭怕打出人命,连忙冲外边的卫士喊道。
这些都是吴四保的心腹。
这一吆喝十几號警卫乌泱泱冲了进来,他们也不敢动手,赶紧左右拉开了二人。
“废物!”
“垃圾!”
王学森衝著吴四保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被架到了一边。
“给,给我弄死他。”
“快!”
吴四保满脸是血的爬起来,昏昏沉沉的喊道。
手下一个个全愣著,看向了余爱贞。
“行了。”
“没点卵用的东西!”
“白长了这么大个子,你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呢。”
“真是气死老娘了。”
“你们先带他去医院。”
她没好气的吩咐。
“王学森,你特么给老子等著,看我弄不弄你就是了。”吴四保捂著冒血的额头,骂骂咧咧的走了。
“婉葭,对不住了。”看著一地狼藉,余爱贞歉然道。
正在给王学森擦脸的婉葭忙转过头赔笑:
“怪我家这位,平素跟姐夫处挺好的,今天也不知道抽啥风了。”
“姐,你代我好好给姐夫道个歉。”
“另外医药费肯定我们家出,改天等姐夫气消了,我和学森一定登门道歉。”
“没事。”余爱贞笑了笑。
“小混蛋,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冲王学森勾了勾手指。
王学森跟著她上了外边的汽车。
啪!
关好了门。
“学森,你故意找茬是吧?”
“是不是四保把茅丽颖给了胡君鹤,你心里不痛快,想出这口恶气啊。”
余爱贞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递给了他。
王学森接过吸了两口,扬眉痞气中带点挑衅:“76號那点事算个屁。”
“那你是为什么?”余爱贞浅浅一笑,大概猜到了。
“压抑!”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王学森盯著她,一脸急色、鬱闷道。
“少来!”
“你有大美人婉葭,还有李露、白玫瑰,你要压抑上海滩就没有不压抑的男人了。”余爱贞抱著胳膊讽笑。
“那能一样吗?”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我现在就很骚动、很气愤。”
“他吴四保一个软男有什么资格跟你同床共枕?”
“我今天没打死他,都算便宜了他。”
“玛德,老子现在很生气,火很大!”
王学森说著,故作强势去搂余爱贞想要强吻她。
“少动手动脚的。”余爱贞推开了他。
“贞姐。”
“好姐姐。”
“就一回,给点念想不行吗?”王学森不顾劝阻,手沿著她的旗袍掏了过去。
“你想得美。”
“没大没小的东西。”
“拿开,要不我可真生气了。”
余爱贞打开他的手,蹙眉不悦道。
“你这人真没意思。”王学森像泄了气的皮球,悻然坐了回来。
“主要是你没意思。”
“女人要的安稳,不仅仅是那点事,就你这点能耐再往上爬,无非还是李世群手下的一条狗,跟吴四保没什么两样。”
“啥时候你能当上76號主任,姐天天伺候你都行。”
余爱贞拉起他的手,嫵媚娇笑了几声。
“你直接叫我死心得了唄。”这女人很贱,王学森可不敢在她面前非议李世群。
“行了。”
“有婉葭这样的大美人陪著你,收收心吧,外边多少人盯著你家这一口想吃的紧呢。”
“我还得去医院。”
“这次看在你是因为惦记姐的份上,这事就算了。”
“以后注意著点,別招惹他。”
“好歹他是我男人,不是你能碰的,听到没?”
余爱贞戳了戳他的脑门子,叮嘱道。
“是,是,你就偏心眼吧。”
王学森扫兴骂了一句,拉开门,重重一甩走了。
“小混蛋,野心还不小!”
“要这么容易让你吃上,姐还怎么混?”
余爱贞得意笑了笑,摇下窗户唤来司机,一行人迅速往医院赶了去。
……
王学森回到大厅。
婉葭和小敏正在收拾。
王学森去楼上换了染血的衣服,简单冲了个凉。
“学森,你今天怎么回事,咋对吴四保下手了。”婉葭不解问道。
“郁华是他派人杀的。”
“正好,他今天在76號坏我的事,我借著这个由头修理他一顿。”王学森一脸痛快道。
至於余爱贞的事,他没说。
余爱贞是骚,是浪。
王学森有点小衝动。
但远没到为她痴狂的地步。
那不过是给余爱贞一个理由,回头李世群问了好解释罢了。
“这傢伙的確该死!”
“实在不行,咱们叫老杜……”婉葭义愤填膺,恨不得撕碎了这个汉奸。
“算了吧。”
“日本人和76號现在已经疯了。”
“他们开始搞连坐,每次报復都会抓很多无辜的人下手。”
“再者,吴四保刚配了防弹车。”
“出门至少十个配枪保鏢,刺杀他代价太大了。”
“而且这傢伙是<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事的蠢货。”
“他要死了,余爱贞搞个奸诈的姘头顶替,麻烦会更大。”
王学森摇头打消了这个提议。
“不过,你放心吧,待李世群再信任我一些,我就有办法除掉他。”
“现在我正接近核心圈层。”
“利益牵扯还不深,这时候干掉吴四保,很容易引起李世群怀疑。”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嗯,你看著办,反正我听你的。”
婉葭点了点头。
“哦。”
“对了,威尔逊那边谈判不太顺利,有人也在打美货的主意。”见王学森张著个嘴,她一边说话一边脱衣服。
“谁?”
王学森躺在她怀里问道。
“白俊奇!”
“白家现在加入了张啸林的新亚和平会,跟日本商团走的很近,儼然成为上沪商界新锐。”
“他们有张啸林的渠道、日本人的扶植,相比咱们竞爭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美国人中有不少人希望挣钱。”
“隨著日本人封锁越紧,这些人更的倚重白家。”
“哦,忘说了,他还在追求特高课课长藤田一的女儿美雅子小姐。”
“一旦与日本人联姻,白家势力將会进一步扩大。”
“局势对咱们十分不利啊。”
婉葭轻轻嘆了口气。
正说著,她柳眉一蹙,不满娇哼:“哎呀,你咬疼我了。”
“放心吧。”
“白俊奇长久不了。”
“首先白家家风不好,吝嗇、贪財、当初往麵粉里掺灰的事都乾的出来,名声不是一般的臭。”
“美国人胃口可不小,一个想要,一个不肯给,就算一时合作也早晚生嫌隙。”
“再者嘛,有人会比咱们更著急。”
王学森搂著她的腰,含糊不清的回答。
“谁?”婉葭忍著酥麻问道。
“李世群。”
“他的永兴隆刚成立,正打算铺开摊子,打外国货主意。”
“白家在黑市烟土买卖上,已经多次侵占李世群的地盘。”
“张啸林,李世群现在不敢动。”
“但白家嘛,惹急眼了真不好说,至少叶吉青眼里揉不得沙子,不见得能吃这哑巴亏。”
王学森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要害处。
婉葭会意,撩好头髮用皮筋扎好,熟练的俯下了头。
真是一点就透啊。
吁!
王学森美美舒了口气,藉机盘思起正事,以减少刺激交感神经元。
能对付日本人的只有日本人!
美货这件事得多上点心了。
儘快让叶吉青和李世群尝到甜头和利益,这样才能跟白家廝杀起来。
他大致有了初步的计划。
待婉葭酝酿的差不多了,王学森翻身而上。
……
一个小时后。
婉葭满脸通红的跳下床,猛的衝进了洗手间乾呕了起来。
哇!
好一会儿,她才喘匀了气:“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不当人了是吧。”
“不是,是你让我往……”王学森底气不足的摊手。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你就是欺负人!”
“哇!”
边说著,她又吐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
“下次不会了。”
王学森站在洗手间门口,很抱歉的耸了耸肩。
“夫人,先生,晚饭好了。”门外传来小敏的声音,她是懂人情世故的,知道这家里谁说了算,谁的名號该排前头。
“没胃口,不吃!”婉葭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回答。
你不饿,我这下苦力的可饿了……王学森懒得再理她。
他脚步轻鬆的往楼下走去,享受著恶作剧带来的愉快。
“大哥,夫人她……”小敏还以为婉葭心情不好,有点担忧。
“没事,她现在不饿,等晚些你再给她热热饭菜就好。”
王学森组织了一下语言,儘可能科学、合理、准確的解释。
“嗯!”
“我知道了。”
小敏这才放心道。
……
晚上。
吴四保住院的事,很快传到了李世群耳里。
爱將、师弟重伤。
还是王学森打的,这还得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想翻天啊!
李世群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吴四保自然是眼泪叭叭当著大哥的面,狠狠控诉了王学森一番。
晚上十一点。
李世群好生安抚一通才离开。
回到家,他眉头紧蹙,阴著脸坐在沙发上抽起了香菸。
“干啥,拉著个驴脸。”
“没听大夫说吗?要保持好心態,要不偏头疼又该犯了。”
叶吉青给他端来了安神的汤药。
“我看了四保的伤口,王学森下手极狠。”
“如果是因为老胡的事公报私仇,这小子未免心太黑了。”
“吉青,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待王学森好过头了?”
“他要跳!”
李世群眼神狠厉的掐灭了香菸。
叶吉青翻了个白眼:“跳啥跳!”
“我问过爱贞了,跟老胡那事没关係。”
“那他为什么找茬对四保下狠手?”李世群不解。
叶吉青笑了笑:“还不是年轻人那点烂裤襠的事。”
“学森对爱贞有意思。”
“爱贞一直没同意,这不两家四口一打麻將,可能话里夹杂了点荤的,王学森和四保暗里就较上劲了。”
“四保那性子你还不知道,吃醋激著了,当场就掀了桌子。”
“王学森有意在爱贞面前逞英雄,这不先下手为强把他给揍了。”
“四保当场就被砸迷糊了,全程挨打。”
“哎,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再聪明也得被裤襠给支配了。”
李世群一听,这才鬆了口气:“要真是因为爱贞打的架,年轻人爭风吃醋那都是小事。”
“对了。”
“公司最近怎样了?”
他没再多想,转移了话题。
“哎。”
“除了四保他们私下抢劫、勒索富商诈的这点钱財,其他基本毫无起色。”
“黑市倒卖物资,还有烟土这一块,张啸林包了。”
“一句话,咱们捞的都是刀口钱、边角料,油水大的一点路子没有。”
“有张啸林这座大山拦著,发財看来是没戏了。”
叶吉青鬱闷的嘆了口气。
“狗娘养的张啸林。”
“特么净吃独食,早晚弄死他!”
李世群气的拍桌怒道。
“搞钱这块学森有路子,明儿晚上叫他来家里聊聊,兴许他能出出主意呢。”叶吉青提议。
“嗯。”
“等我收拾丁墨村,彻底掌控了76號,张啸林这帮人一个个谁都別想跑。”
李世群恼火道。
“好了,该睡觉了。”叶吉青眼神一媚,笑靨如花。
李世群眼中浮起一丝恐惧。
叶吉青一看他这鬼样,不满撇嘴哼道:“你啥眼神,我是母老虎能吃了你啊,放心,今晚不缠著你。”
“好像谁稀罕你似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
李世群如释重负,两人挽著手进了臥室。
……
翌日。
王学森驱车出了家门。
路过淮海中路。
他把车拐进了巷子里,片刻身材愈发肥胖的庆福小跑了过来,一头钻进了汽车。
“森哥,查清楚了。”
“白家最近有批车队,经常大晚上从南城的刘家岗走货。”
“可能是往杭州方向倒卖。”
“具体是啥不太清楚”
“另外,这是跟白俊奇关係极近的名单。”
庆福最近烫了泡麵卷,脸圆嘟嘟的,小眼睛,愈发有喜感了。
“你跟白俊奇处的咋样了?”王学森笑问。
“这小子挺鸡贼的。”
“不过,我给他搞了些好货,平时抢著买单,他现在挺信任我的。”庆福笑道。
“嗯,一旦我这边成功,你那边就进行第二步计划。”王学森对这小子的能力十分信任。
说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美钞和两根小黄鱼递了过去。
“森哥,啥意思?”庆福不满道。
“一码归一码。”
“注意安全!”
王学森拍了拍他的肩。
“好吧。”庆福知道他在金钱上极有原则,没再谦让收了下来。
“对了,你这边能不能再搞一批美货,儘量多点,钱不是问题。”
“我急需要用。”
“弄到以后,先囤仓,等我下一步指示。”
“我在咱俩的老地方藏了价值二十万的金条,你需要多少经费,直接从那取就是了。”
“弄到以后,先囤仓,等我下一步指示。”
“我在咱俩的老地方藏了价值二十万的金条,你需要多少经费,直接从那取就是了。”
王学森喊住他,又叮嘱了一嘴。
“明白,走了。”庆福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之色,摆摆手,拐进巷子麻利儿走了。
王学森驱车往刘家岗方向驶去。
沿途。
他注意到有76號的岗哨。
不得不说李世群捞钱是有一手的。
经常打著追查红票、军统的幌子立岗亭,平头百姓还好,遇到走货的逮著了不给点小钱肯定不好使。
而这也是永兴隆公司为数不多的活水钱。
片刻。
王学森看了眼手錶,车速刻意放的更慢了。
很快,他就看到胡君鹤从一家龙泰旅馆走了出来。
这家旅馆是情报处打理的產业,也是秘密据点。
胡君鹤习惯性周日公休过来查帐,方便动手脚吃回扣。
余爱贞馋龙泰旅行社很久了。
只是李世群一直没捨得给,毕竟胡君鹤也是难得的大將,多少得给点。
胡君鹤果然看到了他的车,远远招手:“学森,踩一脚!”
王学森装作偶遇停稳,胡君鹤拉开副驾驶跳了上来,递上手中的油条:“来一根吗?刚出锅的,倍儿香。”
“不了,我吃过早点了。”
“咋样,最近旅馆水头还好吧?”
王学森心照不宣的笑问。
“还行,都是辛苦钱,除了给弟兄们的分红,捞不了几个子。”
“只能说將就看看吧。”
“你干嘛去?”
胡君鹤吹了吹中分长刘海,笑问道。
“主任和夫人不是让我没事探探岗,看哪方便,多设几个卡哨嘛。”
“你也知道。”
“外务省的人还在拿主任上次贪污的事做文章,周佛海和梅机关出於影响收缩了经费,再者傅莜庵市政那边的补贴也砍了,现在號里经费十分紧张。”
“也只能捞点偏门了。”
王学森解释。
“拉倒吧,主任靠余爱贞私下绑架、勒索赚的钱,足够他们吃喝一辈子的了。”
“前不久,叶吉青刚在愚园那边买了套豪宅。”
“你不知道吗?”
胡君鹤狠狠咬了口油条,低声说起了閒话。
“老胡,谁会嫌钱多啊。”
“再说了,主任想干大事,手里得有钱有人,总不能一辈子被日本人和周佛海勒著脖子吧。”
王学森笑了笑,顺手递给了他一根烟。
这就是他的本事。
昨天两人还险些撕破脸,今儿坐一起又是好兄弟,仿佛啥事都没发生。
“那,那你选好点了没?”胡君鹤问道。
“难啊,城里好卡油水的路口,海军陆战队和宪兵队都占据了,日本人搞钱精著呢。”
王学森有些发愁的嘆了口气。
“那咋办?”胡君鹤问道。
“今儿不正好公休吗?”
“我打算去南城附近的城乡结合部转转。”
“兴许那边能找到点路子。”
他想了想道。
“好想法啊,我陪你一起去。”胡君鹤兴奋道。
“別啊,现在號里正跟军统杀的你死我活,情报处、行动队可是三班倒,得隨时待命。”
“你这个处长跑没影了,主任到时候又该找我算帐了。”
王学森连忙摇头拒绝。
“嗨,休个半天多大点事,我去瞧个新鲜。”胡君鹤现在求財若渴,任何搞钱的机会都想掺上一脚。
“行吧。”
“正好那边乱,有你这个处长给我当保鏢,求之不得。”
王学森一脚油门往刘家岗方向驶去。
一个小时后。
他把车停在了一个山凹子边,指著其中一条土路:“老胡,这是通往哪的?”
“不知道。”
“以前没见过有这条路,应该是新修的吧。”
两人下了车,顺著路查了一圈。
“老弟,有门道啊。”胡君鹤何等老辣,一眼看到了土路上的车轮印。
路上坑坑洼洼,显然没少跑汽车。
汽车是什么?
那是行走的银行!
这条路又这么蹊蹺,很可能是秘密走私专线。
“不瞒老哥,这还是婉儿上次跟保安三旅的郭旅长夫人打牌,郭夫人提了一嘴,说刘家岗那边有人跑车。”
“现在看来,错不了了。”
“你看啊,往前是朱沙镇,那边是外地谋生的聚集地,日本宪兵很少来,由青帮的势力在打理。”
“我打听过了,是张德清门徒谷大春的地盘。”
“张德清现在跟李主任关係不错。”
“也就是说,咱们可以在这设个岗哨,专门卡这帮走私的,油水应该少不了。”
“嗯。”
“主任和夫人应该会很满意。”
王学森很兴奋的指指画画道。
一旁的胡君鹤两眼直放光,凑过来低声道:“老弟,不听兄弟说两句啊。”
“是这样的,情报处最近经费紧张,光靠一个龙泰旅社根本周转不过来。”
“要不这个点老弟先別报了,让给哥哥我咋样。”
“毕竟,咱们是兄弟啊。”
他指了指心窝,諂媚的眨眼暗示。
“拉几把倒吧!”
“前边你审讯室抢我的人,还无视规章制度,害我被主任臭骂了一通。”
“怎么,你又想坑我。”
“当老子傻啊!”
王学森嘴一撇,公事公办的嫌弃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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