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常识

    第173章 常识
    路明非没有在克莱恩的新家耽搁太久，毕竟对方第二天还要起早去《贝克兰德邮报》颁布gg，而且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必要家具和萨默尔太太赠送的无烟炭之外什么都没有，至少还需要几场大採买才能为这里填充生活气息。
    所以他很快就拎著礼物回到蒙格玛丽庄园，將其交给女僕黛拉，额外嘱咐对方小心存放之后就上床睡觉。
    第二天的上午也没什么特殊情况发生，早就確定周日和周一奥黛丽没有出现。
    路明非吃过早饭之后倒是去圣塞繆尔教堂见了安东尼大主教一面，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回到贝克兰德，又去藏书室迫害了一下埃莱特克拉主教，最后回到蒙格玛丽庄园，等待著时隔两周的塔罗会召开——————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深红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愚者”先生按照惯例提前拉路明非上来，边胡扯边等待著“太阳”先生找到合適的开会地点，最后在时针和秒针跳向十二的时候，准时引动那些深红星辰。
    “正义”小姐再度用轻快的声音宣告本次塔罗会正式开始，话音刚落就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太阳”先生已经获得足够功勋，將两份“读心者”的主材兑换了出来，会后就可以向“愚者”先生举行献祭仪式。
    如果足够快的话，奥黛丽和苏茜今晚就能普升。
    “恭喜你，正义”小姐。”“倒吊人”先生破天荒地插入话题，言语间有些迫不及待，起身朝著上首位和右手边行礼之后继续道：“皇帝”先生，感谢您出手帮我除掉了齐林格斯；同样也感谢愚者”先生通知我对方的下落————我在这段时间里收集到了19页罗塞尔日记作为报酬。”
    他原本也想像“正义”小姐那样，將日记提前交给路明非確认是否有重复的部分，奈何对方真的“长出翅膀飞走了”，风暴教会连追问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就取消了站岗任务，最后只能放弃这种想法——————
    阿尔杰稍微停顿：“我自前记忆的极限是六页，请允许我分几次交给二位。”
    “可以。”
    克莱恩轻叩桌面，示意“倒吊人”先生还是老规矩，將记下的罗塞尔日记具现出两份。
    几秒钟后，路明非拿起面前的羊皮纸，本以为又是几篇《罗塞尔猎艷奇谭》，没成想入目就是乾货：“十二月十六日，再次联络上了那位被困於风暴深处，迷失在黑暗里的可怜傢伙。”
    “他自称为门”先生，试图教导我一个复杂的困难的仪式，让我帮助他重返现实世界，並承诺满足我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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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先生”，而不是“女士”吗？路明非有些惊讶。
    他早在第一次参加塔罗会之后就和克莱恩互相分享了罗塞尔日记，並从对方那里得知了一位“只能在每个月满月的时候才能稍微靠近现实世界”的倒霉蛋，路明非猜测对方和佛尔思身上的“满月诅咒”有所关联。
    奈何罗塞尔在隨笔一提之后就调转了话题，开始感慨起自己弹指一挥间的四十年人生，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给出。
    直到路鸣泽引起了“银月事件”，路明非才从中窥见了些许情报。
    便宜弟弟指著月亮大骂的场景他这辈子大概都忘不掉，同时也因为这些形容词先入为主地將“满月诅咒”的来源应该是雌性。
    但都是在满月才会出现，也太巧了————“门”先生不会就是那个被吃的“嫩草”吧？路明非的脑袋里又忍不住开始跑火车，又很快跑偏到《渔夫和魔鬼》的故事，第一个世纪给拯救者財富，第二个世纪实现拯救者三个愿望，之后歇斯底里地表示要杀死放他出来的傢伙——————
    或许这位还没到第三个阶段？
    路明非继续朝下看。这次罗塞尔倒是没有犯老毛病，依旧顺著“门”先生的话题往下写，可绝大多数都是有关“四皇之战”的话题，还有“非凡特性不灭定律”和“相近序列內非凡特性守恆定律”，之后也都是关於“通识者”途径的特点和罗塞尔成为“大帝”之前的心路歷程，唯一值得注意的也就只有查拉图和“密修会”了————
    只可惜，那是克莱恩需要重点关注的事情，和路明非没有太大关係。
    “唉————”路明非放下手里的羊皮纸，有些索然无味地向后靠去。
    这种反应让“倒吊人”心臟一突，还以为自己提交的日记没能让“皇帝”先生满意，刚想开口，就听到上首位的“愚者”先生轻叩桌面，低沉平和地笑道：“罗塞尔在日记里提到了一些简单的常识，后者让我想起，我似乎没有告诉过你们。”
    原来如此，是因为罗塞尔大帝的日记上只记载了“皇帝”和“愚者”先生已知的情报，所以才感到失望————“倒吊人”立刻理解了“皇帝”先生对日记不满意的原因，隨后立刻谦卑道：“罗塞尔大帝提到了什么常识，我又该用什么来换取这部分知识？”
    “我也一样。”奥黛丽也跟著乖巧举手，虽然事后可以私下找路明非询问，男孩大概率会免费分享，但她总觉得那样不太好，於是补充道：“我也愿意支付报酬。”
    “我也是。”“太阳”也跟了一句。
    “不需要，只是常识而已，或许你们已经掌握。”克莱恩微微摇头，“第一个常识，非凡特性不灭定律，非凡特性不会毁灭，不会减少，只是从一个事物转移到另一个事物————”
    还真是已经知道的常识。奥黛丽一愣，早在“智慧之眼”先生举办的非凡者聚会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常识，当时还为这种类似“吃人”的事情难受了好久，但经过这几个月的洗礼，女孩已经接受了非凡世界混乱又残酷的底色。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提出疑问，证明了他们確实知晓。於是克莱恩没有停顿，继续道：“第二个常识，相近序列內非凡特性守恆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