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引导」

    第175章 “引导”
    两人的逗捧对话並未持续太久，等“太阳”先生將“读心者”的主材献祭上来，又转送给“正义”小姐之后就宣布散场，克莱恩还不忘提醒路明非自己的gg明天就能刊登在《贝克兰德邮报》上，而且他也开始著手调查那些煤炭相关產业的高管了，就等子爵先生的女僕上门————
    虽然原因相异，但同样对这笔投资很上心的奥黛丽也在第二天中午，没等男孩到她的休息室混吃混喝就抢先一步让贴身女僕安妮叩响房门，將路明非带到了之前和海柔尔会面的书房。
    和之前遍布只有装饰作用书籍的风格不同，办公桌上堆满了成叠的纸质文件，布拉德利、麦卡锡、汉密尔顿、考伊姆————女孩前天晚上在马车里提到过的公司都被整理出详细资料，从近期股价波动到財政状况，再到员工数量等等，看得路明非眼花繚乱。
    “其实我更倾向於汉密尔顿公司，毕竟是贝克兰德最优质的无烟煤和木炭企业。”奥黛丽从一开始就没占据办公桌后的主位，在男孩坐下之后也只是让安妮帮忙挪动了一下位子，从对面换到了路明非身边，像私人教师似的捻著一张张资料，最后苦恼地皱眉，“但是绝大多数听到了风声的贵族都选择了投资它，3%的股份就涨到了10000镑————
    溢价太严重了，而且还大概率抢不到。”
    “好贵。”路明非也忍不住感慨，鼻腔里都是被午后暖风带来的“安神精油”味道，“还是考伊姆公司性价比更高一点，等王国大气污染委员会”落实，上涨空间也更大一点。”
    “那么就决定是这个了？”女孩问。
    “嗯。”路明非故作思考地沉吟片刻，“我想再请侦探调查一下考伊姆公司的高管。”
    “侦探？不应该是证券分析师吗？”奥黛丽有些疑惑。
    “高管们的生活作风也会影响公司前景，赌博、违禁药品、挪用公款记录之类的————”路明非半是认真半是胡扯，“而且这些资料已经很专业了，简直就和专业证券分析师没什么两样。”
    女孩脸色微红，短促的呼吸之后选择开启“观眾”状態控制表情—今天这些资料的確出自霍尔家私用的证券分析师之手，甚至里面还有霍尔伯爵的意见，后者还建议自家宝贝女儿將证券分析师带过来亲自向路明非讲解。
    只不过在她听完对方讲解的要点之后，就给对方安排“病休”了————
    所以奥黛丽稍作停顿，选择续上之前的话题：“那么要去找艾辛格先生吗？”
    “艾辛格大侦探太出名了，整个希尔斯顿区几乎没人不认识他，调查工作很难开展吧？”路明非摇头，没有將克莱恩直接报出来，“或许可以找艾辛格大侦探的助手先生？”
    “助手先生平常就跟在艾辛格大侦探身边，也有很多人认识他吧？”奥黛丽努力回想自己见过面的侦探，但够资格被霍尔家大小姐记住的侦探又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於是女孩只能將求助的视线投向自家贴身女僕。
    “————”努力將自己偽装成空气的安妮小姐表情不变，用无可挑剔的提裙礼拖延片刻，思绪同样疯狂转动，终於想起早上在蒙格玛丽庄园订购的报纸上窥见的信息，顿时自信起来：“请稍等。”
    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轻微闷响，安妮快步离开又拿著一份《贝克兰德邮报》返回，將第七版和第八版的折缝位置的gg展示在自家小姐面前一夏洛克·莫里亚蒂，擅长处理各种事务的私家侦探，收费合理，严格遵守保密原则，居住在乔伍德区明斯克街15號。
    “夏洛克·莫里亚蒂————”奥黛丽的指尖轻轻划过报纸，“没听说过的名字，而且gg位置这么差，应该符合路明非先生你的要求吧？”
    路明非也装出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的表情：“听起来很有侦探味道的名字。”
    “那就请这位莫里亚蒂侦探？”女孩先是悄悄对著自家女僕眨了眨眼睛，表示对她的工作能力十分满意，隨后又转向男孩：“昨天的《贝克兰德邮报》上还没有这个gg，说不定我们就是这位侦探先生的第一个客户，按照罗塞尔大帝的话来说，我们就是他的天使投资人”————”
    各种意义上你都是他的天使投资人啊，没有“正义”小姐的塔罗会不知道会是什么穷酸样。路明非咧了咧嘴，点头附和：“就他吧。”
    “安妮~”奥黛丽在心底发出雀跃的声音，就连开口时都忍不住染上了几分轻鬆，“通知一下黛拉小姐————不，辛苦你跑一趟了。”
    与其让安妮再向黛拉转述有关投资和调查考伊姆公司高管的事情，还是让从头听到尾的安妮跑一趟更加方便，而且不找个由头將贴身女僕小姐支走的话，她也没办法和路明非討论有关非凡者的话题。
    昨晚成为“读心者”的奥黛丽早就忍不住分享喜悦了！
    “这是委託费。”路明非从口袋里掏出5张面值为10的纸幣，隨后又隨意掏出几张面值为1的，笑著补充道：“辛苦费。”
    “不，李嘉图先生————”
    “拿好。”
    路明非强硬地將纸幣塞进安妮女僕裙的口袋当中，虚推著女孩的背部將她送出书房。
    这场面莫名幻视到逢年过节收红包，三辞三让的流程他都有些走腻了，况且这不单单是安妮跑腿的辛苦费，里面还饱含了这次“引导”的费用一哪怕是专业女僕也没办法记住见过的每一个细节，而且蒙格玛丽庄园从路明非到佣人都更喜欢《贝克兰德日报》而非《邮报》，安妮之所以会窥见报纸、又在关键时刻想起来，都是“引导”的作用————
    论效率来说，肯定不如“催眠”，但从隱秘角度来说，“引导”无疑是更优秀的选择，就连灰雾空间都洗不掉“引导”的结果，毕竟从各个细节来看，都是当事人自己做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