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阵型！不要慌！”李长庚手持驳壳枪，一枪击中一名守军的胸口，大喊道：“重机枪手，压制城楼上的火力！步兵，结成方阵，突围出去！”
士兵们立刻稳住阵型，结成方阵，重机枪手在方阵中间，对著城楼上的守军射击，步兵们挥舞著步枪，朝著外围的守军发起反击，一点点突破包围。
北平城內，吴佩孚看著北门的战况，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早就料到，李默涵会对北门发起进攻，所以提前设下埋伏，就是要给华东军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北平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传我命令，北门守军，务必缠住华东军，不准他们突围，另外，调南侧一个营的兵力，支援北门，彻底歼灭这股华东军！”吴佩孚下令道。
孙浩应声而去，南侧的守军迅速抽调一个营，朝著北门跑去，加入战斗。
城外，李默涵看著北门的战况，神色愈发凝重。五团陷入包围，伤亡惨重，若是不能及时突围，整个五团都会被歼灭。他立刻下令：“王铁山，带领一团，立刻支援北门，突破守军包围，接应五团突围！陈景明，带领三团，加大东侧佯攻力度，吸引守军兵力，缓解北门压力！”
“是！”王铁山、陈景明齐声领命。
王铁山带领一团，快速朝著北门推进，重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朝著北门的守军射去，城楼上的守军被压製得抬不起头，外围的守军也被迫调转火力，应对一团的进攻。李长庚见状，立刻带领五团的士兵们，发起反击，內外夹击，终於突破了守军的包围，撤回了华东军的阵地。
一场激战下来，五团伤亡近三百人，一团也有几十人伤亡，而守军的伤亡，不足两百人。华东军的士兵们，坐在阵地旁，脸上带著疲惫和沮丧，不少人身上带著伤，绷带渗著鲜血，眼神里满是不甘。
李默涵走到五团的阵地旁，看著倒下的弟兄，心里满是愧疚。他低估了吴佩孚的指挥才能，也低估了守军的战斗力，原本以为，拿下北平只是时间问题，可现在看来，想要拿下北平，比他想像中难得多。
“师座，弟兄们都拼尽了全力，可吴佩孚太狡猾了，布防严密，指挥得当，咱们几次进攻，都被他化解了。”李长庚走到李默涵身边，语气低沉，脸上满是愧疚：“属下无能，让弟兄们白白牺牲了。”
李默涵拍了拍李长庚的肩膀，摇了摇头：“不怪你，是我低估了吴佩孚。他能执掌直系这么多年，绝非浪得虚名，有他指挥，北平確实难打。”
他抬头，看向北平城墙：“休息一个时辰，重新调整部署，咱们不能硬拼，要找准吴佩孚的弱点，伺机突破。吴佩孚虽然指挥得当，布防严密，但守军粮草短缺，士兵士气低落，只要咱们拖下去，耗光他们的粮草和弹药，北平自然不攻自破。”
“是！”李长庚应声而去，立刻安排士兵们休息、补充弹药、救治伤员。
北平城內，吴佩孚看著城外的华东军阵地，神色依旧平静，可心里却清楚，华东军实力强悍，粮草充足，弹药精良，拖下去，对守军不利。他必须儘快想办法，击退华东军，或者等待外援，可他也清楚，外援已经无望，只能靠自己，靠手里的三万守军，死守北平。
“孙浩，传我命令，所有守军，节省粮草和弹药，不准浪费，每一发子弹，每一粒粮食，都要用到刀刃上。另外，加强城防巡逻，严防华东军夜间偷袭，一旦发现华东军的动向，立刻稟报。”吴佩孚下令道。
“属下明白。”孙浩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吴佩孚走到案几旁，拿起一杯烈酒，猛灌一口，辛辣的酒液灼烧著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担忧。
这场攻防战，註定是一场持久战，华东军拖得起，可守军拖不起，粮草只够支撑一个月，弹药也所剩无几，一旦粮草和弹药耗尽，北平城破，只是早晚的事。
可他没有退路，身为直系统帅，身为军人，他只能死守，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守住北平，守住直系最后的尊严。
一个时辰后，华东军再次发起进攻。这一次，李默涵改变战术，不再急於突破城墙，而是派小股部队，从东、西、南、北四门同时佯攻，不断骚扰守军，消耗守军的粮草和弹药，寻找守军的弱点。
陈景明带领三团，在东侧不断射击，佯装要发起衝锋，吸引守军的火力；刘振邦带领二团，在西侧架设迫击炮，时不时朝著城墙发射炮弹，炸毁守军的岗哨；李长庚带领五团，在北门不断试探，引诱守军开火；王铁山带领一团，在南侧展开阵型，隨时准备支援各团。
城墙上的守军，被华东军的骚扰战术搞得疲惫不堪，不断调转火力，应对各个方向的佯攻，弹药消耗得很快，士兵们也渐渐变得烦躁起来。不少士兵因为连日作战，睡眠不足，粮食短缺，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战斗力明显下降。
可吴佩孚依旧沉著冷静，他看穿了李默涵的战术，下令守军，不要轻易开火，只在华东军真正发起进攻时，才予以反击，节省弹药，同时，安排士兵们轮流休息，保持战斗力。
“大帅，华东军不断骚扰，弟兄们都快熬不住了，弹药也消耗了不少，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弹药迟早会耗尽。”孙浩走到吴佩孚身边，语气担忧。
吴佩孚摇了摇头：“李默涵想用骚扰战术，耗光咱们的弹药和士气，咱们不能中计。传我命令，各城门守军，严格遵守命令，不准轻易开火，只有华东军靠近城墙五十米以內，才可以反击，另外，让后勤部门，加快清点粮草和弹药，统计伤亡人数，及时补充岗哨。”
“属下明白。”孙浩应声而去。
城外，李默涵看著城墙上的守军，神色有些无奈。他的骚扰战术，虽然让守军疲惫不堪，却没能消耗多少弹药，吴佩孚的沉著冷静，超出了他的预料。
“师座，吴佩孚太沉著了，咱们的骚扰战术，对他没用，反而浪费了咱们的弹药。”林墨走到李默涵身边，语气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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