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秦天帮著收拾了碗筷，然后去浴室洗了澡，换了身乾净衣裳，走进书房。
拿起电话，拨了贺爷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那头传来贺爷慵懒的声音，带著几分笑意：“秦老弟，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是不是又要给我派活……”
秦天在椅子上坐下，笑了：“贺爷，今天不是派活，是谢谢你，王德茂那边的事，你帮了大忙。”
贺爷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得意：“谢什么，举手之劳，再说了，你那批药材，老板那边卖得火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加单呢。”
“加多少……”
“翻倍。”贺爷的声音郑重起来：“紫皮石斛、肉蓯蓉、锁阳，各加一倍……其他药材你看著办，对了，养生药丸再要三千颗，药酒加两千坛，秦老弟，你那边能供应上吗……”
秦天闭上眼睛，意念探入空间。
药材区那边，紫皮石斛堆得像小山，肉蓯蓉和锁阳也囤了不少。
养生药丸的药材储备足够，药酒那边更是管够。
“能供应上，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贺爷顿了顿，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老板那边催得紧，海外市场打开了，需求量越来越大，秦老弟，你这批货要是能跟上，咱们下半年能把整个东南亚的市场都吃下来。”
秦天的嘴角慢慢浮起笑意：“行，我安排好就送到仓库。”
贺爷在那头连声说好，又寒暄了几句。
秦天一一应了，掛了电话。
秦天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海外的市场打开了，四舅那边的生意越做越大，他这边的物资供应也得跟上。
好在他有空间，粮食、药材、肉食、水果，要什么有什么，永远掏不空。
想到这里，秦天忽然想起一件事……
空间里的那些古玩字画、翡翠玉石、金条、银元，还堆在空间里没动过。
那些东西，放在后世是天价，但在这个年代，不好出手。
得找个机会，让贺爷帮著处理一部分，换成现金或者地皮房產。
空间吸收完灵气，就已经失去了价值。
换成钱才是王道。
秦天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件事。
……
第二天一早，秦天刚到物资局，高建设就来了。
高建设一进门就咧嘴笑，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在秦天对面坐下。
“秦兄弟，採购科那边的手续都理顺了。”
高建设搓了搓手，声音里带著几分得意：“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帐，我重新做了一遍，该补的手续都补上了，该退的货也退了，仓库那边也清理了一遍，现在的库存跟帐面对得上，一分不差。”
秦天翻开文件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高建设这人，干活利索，从不拖泥带水，有他在採购科盯著，秦天省了不少心。
“高大哥，干得不错。”秦天合上文件，看著高建设，沉声说道：“过几天，採购科副科长的正式文件就该下来了，到时候，你该请客了。”
高建设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请，一定请，秦兄弟，到时候你可得赏脸。”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高建设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秦兄弟，老吴那边，方局长怎么处理……”
秦天想了想，说道：“老吴主动交代问题，配合调查態度还算诚恳，方局长的意思是，从轻处理，不追究责任，但物资局是待不下去了，调去县物资站仓库当个保管员……”
高建设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推门走了。
秦天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刚放下茶杯，方宏川就推门进来了。
方宏川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笑意，又有几分感慨。
“阿天，省里那边又来了消息。”
方宏川在椅子上坐下，把文件推过来：“马副局长的事，定下来了。”
秦天拿起文件翻开。
上面写著马副局长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已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底下附著一份名单，列了十几个人，都是跟著马副局长、王德茂这条线上的人。
秦天看完了，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
方宏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感慨：“阿天，这条线上的人，从上到下，全拔了，省里领导说，这是近几年来查办得最彻底的一起案件。”
秦天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著。
方宏川看著他，忽然笑了：“阿天，你知道省里领导怎么评价你吗……”
秦天放下茶杯，看著他。
“雷厉风行，敢於担当，是年轻干部的榜样。”
方宏川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著几分郑重：“阿天，这话不是客套，是真心的，你这个案子，办得乾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不瞻前顾后，该查的查，该抓的抓，没有一个人说情能打动你，这样的干部，省里需要，国家需要……”
秦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方局长，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方宏川看著秦天，目光里满是欣赏。
他站起来，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秦天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几个同事正说说笑笑地走过。
传达室的老王端著搪瓷缸子站在门口，眯著眼睛晒太阳。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寻常。
秦天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黄老爷子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黄老爷子洪亮的嗓门：“阿天，案子办完了……”
“办完了，爷爷。”秦天靠在椅背上，笑了：“省里下了嘉奖通报，马副局长那条线上的人，全拔了。”
黄老爷子在那头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听筒嗡嗡响：“好……好样的……我就知道你小子行。”
笑完了，黄老爷子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几分郑重：“阿天，案子虽然办完了，但后续的事不能放鬆，那些追回来的物资，要儘快调拨下去，不能积压在仓库里，各单位的缺口，要一个一个地填，还有，你要注意身体，別累垮了。”
秦天一一应了，又说了几句家常，才掛了电话。
下午，秦天去了仓库，和几个科室的科长一起，亲自清点了追回来的那批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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