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何必分清？

    返回地球的过程很顺利，唯一不太顺利的是希芙这个好奇宝宝。
    此前下界时她的注意力都在索尔身上，根本没留意地球的情况。
    如今决定为了彼得留在地球以后，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一时间缠彼得缠得他头都大了，搞得神盾局的特工们都一个个用羡煞旁人的眼神盯著他。
    局长不愧是局长，处理个锤子居然拐个女神回家。
    当真是吾辈楷模。
    最后彼得被希芙缠的实在没招了，於是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给希芙安排了一个任务，让她去安慰因为索尔没有一起降临地球而显得无比低落的简.福斯特。
    希芙如今一颗心都在彼得身上，根本就不在乎索尔了。
    自然也就不会对简.福斯特这个原著中的“情敌”有什么意见了。
    於是，为了好兄弟未来的幸福，这傻姑娘拍著胸口，义不容辞地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转而跑去缠著简.福斯特了。
    总算鬆了口气的彼得才刚刚有自己的机会可以洗个澡放鬆一下，门外就再度传来了敲门声。
    彼得用白眼看了眼，发现门外站著的是娜塔莎，於是便隨口道：
    “门没锁。”
    娜塔莎於是推门而入。
    她换掉了常见的那套黑色紧身衣，穿了件有些宽鬆的家居服。
    另外，她明显也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红色捲髮隨意地披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魅惑。
    “找我有事？”彼得其实已经猜到娜塔莎要说什么了，但还是主动挑起了话头。
    娜塔莎反手关上了门，在彼得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后才开口道：
    “我看到那个叫希芙的牵你的手了。”
    果然是为这事来的。
    “她说她欣赏我的英勇，活了上千年了，居然连什么是欣赏，什么是爱都分不清。”
    彼得有些隨意地说著。
    但娜塔莎的情绪却忽然变得有些激动：
    “谁又能分得清呢！”
    “我曾经也以为我对你只是欣赏，直到你像一团焦炭一样从空中摔下来。”
    说到这，她的声音又变得很轻，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她很勇敢。”娜塔莎低著头，视线落在杯中倒映著的灯光上，“比我勇敢多了。”
    彼得看著她，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他知道他这时候只需要倾听就足够了。
    “你知道吗，从我11岁那年再次回到俄国，再一次被送回红房子的那一天起，我就告诉自己——娜塔莎·罗曼诺夫不需要任何人。“
    她的声音很平稳，就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我是间谍，是杀手，是工具，工具是不配拥有感情的。”
    “红房子教会了我们——感情是弱点，间谍一旦暴露了弱点就会死。”
    “可我不想只做一个工具，组成假冒家庭，在俄亥俄潜伏的那三年时间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为了能找回那种感觉，我逃离了红房子，受尼克的邀请加入了神盾局，但我一直清楚，我不会在这里得到什么，直到我被委派去跟你接触。”
    她抬起头，看著彼得的眼睛。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跳动著炽热的火焰。
    “是你，让我从怪物变回了人类。”
    “我不是希芙，我做不到像她那样，不管不顾的向所有人宣布你是我的猎物。”
    “我也知道我根本比不上格温又或是菲利希亚，我身上有著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污秽。”
    “我曾经试图压抑自己，试图维持现状。”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像飞蛾扑火。”
    “也许结局註定会粉身碎骨，但起码，这个过程不会让我感到孤独。“
    她最后的这句话很轻，轻到就连外面汽车路过的噪声都能轻鬆盖过。
    但彼得还是听到了。
    他於是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隨即又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他先前还在笑希芙连欣赏和喜爱都分不清。
    可现在，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同情，喜爱，欲望……他真的分清了么？
    这个念头令彼得心中不自觉浮现出了一丝困惑。
    但很快，这困惑就被另一种更加坚定的声音淹没了。
    又何必分那么清呢？
    反正这世间本来也没什么规则可以束缚你了！
    一念即此，彼得忽然觉得念头通达。
    他於是起身，拉起了娜塔莎的手，主动將她揽在了怀里。
    “其实，那天你离开我办公室以后，我全都看见了。”
    听到这话，娜塔莎的身躯不禁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彼得的眼神既幽怨又忐忑——
    她害怕听到什么残忍的言语。
    “只是当时，我也有些分不清，我对你又到底是同情，还是喜爱？”
    “但今天，希芙確实给我上了一课。”
    “又何必分得那么清呢？反正我这人向来有个毛病——一旦得手的东西，就不会再让第二个人碰了。”
    听到这话，娜塔莎忽的怔住了。
    她第一时间没太明白这话语里的意思，但紧跟著，强烈的惊喜在她的心间炸开。
    正在她因为这份欢喜而头晕目眩之时，彼得轻轻低头，就此一亲芳泽。
    新墨西哥的夜色正浓。
    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
    但在这临时的住所里，世界却安静了下来。
    今夜，世界无需拯救。
    今夜，只属於两个人。
    ……
    天色將明之时，娜塔莎枕在彼得胸口，难得露出了一副慵懒而放鬆的神情。
    彼得搂著她，面上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
    “在想什么？”娜塔莎忍不住问。
    “在想给你一件什么礼物比较好。”
    “……什么？”
    彼得没有解释太多，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动物系·幻兽种·大口真神形態】
    【售价：5000献祭值】
    “拿下！”
    隨著彼得在心中默念，下一秒，一颗冰蓝色的奇特果实出现在彼得手中。
    彼得本不打算购买这玩意的。
    但娜塔莎如今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他又怎么可能让对方只当一个普通的超级英雄。
    娜塔莎盯著那颗凭空冒出来的水果，不禁有些发愣。
    “这是什么水果，从来没见过？”
    “恶魔果实。”彼得直接把果实塞到她手里，“吃下这东西以后你会获得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这味道可能不怎么样。”
    寡姐將信將疑地看著彼得，隨即试探著接过那果实咬了一口。
    再然后……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