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师!”
送走娄观宇等人后,我刚准备离开文始道医馆,却没有想到许兆辉又独自折了回来。
虽然之前交流的时候,许兆辉一直没有参与,但我一直以为,他也是关心项目的进展,所以过来听听。
毕竟资方是否愿意继续投资,意味著他的这个工程能否顺利进行下去,否则只是埋头苦干,到时候拿不到钱,那才是真的坑了。
“许总还有事?”
我也是有些好奇,他又回来干嘛?
“张大师,我对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绝对是您的忠实粉丝。现在不是经济形势不好吗,我呢就是想专门请大师帮我看看,我这后面的运势如何?”
许兆辉重新坐下之后,一边说话,一边一脸訕笑著,將一个小袋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他的手里並没有这个包,显然是刚才出去后,顺手从车里带回来的。
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那个袋子一瞅体积和大小,就能估摸出来,里面至少有十万块钱。
我虽然非常喜欢钱,也想挣钱,但是这一次我却非常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心无波澜。
没有理会那一袋子钱,只是平淡说道:“许总客气了,六建是国企,这经济形势如何也影响不到你吧?”
许兆辉的胖脸抖动,呵呵说道:“国企、民企,也就是个平台,关键还是看个人发展不是?说实话,这些年行业不景气,无论是国企、民企日子都不好过啊!
如今工地上死了三个人,虽说是意外造成的,但是我也难辞其咎啊。我这也是熬不住了,听说您除了风水之外,算命也极为精准,所以才想请张大师帮忙看看,我继续留在六建,是否还有发展前景?”
许兆辉將袋子往前面推了推,一脸恳切的说道:“知道大师不会轻易出手,我也是诚意十足,还请大师指点迷津啊!”
我依旧神色平静,没有去看那个袋子,而是摇头说道:“许总,咱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你应该知道我很爱钱的,不会说看到有钱送上门而不赚。
但算命是谢露天机的事,我之前就因为泄露天机过多而昏迷住院,前两天又帮你们解决风水问题,以及治疗那个撞邪的工人,损耗实在太严重,近期恐怕是很难再出手了!
赚钱虽然很好,但是也要有命去花不是?”
“啊,这~”
许兆辉有些发愣,似乎是没有想到还有这说法,而且问题这么严重。
看我一本正经,一时间也无法辨別真假。
我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袋子,说道:“你这也不是什么著急的事,咱有的是机会,也不急於这一时,容我修养一段时间,您看如何?”
“这~”
许兆辉迟疑了一下,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不敢轻易的得罪我,又寒暄了两句后,这才拎著袋子告辞离开了。
见对方离开,我又在凳子上坐了一会。
如果是以前,我才不会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钱先赚了再说。
但是现在不行!
需要顾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不仅仅是他这件事,还有以前对待其他人也是如此。
许兆辉这个钱,不是我不能挣,而是我不想惹上麻烦。
为了十万块钱,实在不值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从第一次见到这许兆辉时,无论是面相,还是他处事的手段,我都不喜欢。
最关键的是,以他的面相看,这人很快就会出问题,这才是我不愿意出手的重要原因。
我之前讲过关於牢狱的面相,正好这里就著许兆辉的面相,给大家补充一下,也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其实判断牢狱的面相,有多种方法,但是代表牢狱部位,却是固定的。
从相术上来说,额头的位置为天狱,两个眉尾上方的位置为牢狱,两位眉头的位置为刑狱,而两个嘴角的外侧,法令的位置为地狱。
只要是面相上,犯了这些位置,基本上都会犯牢狱之灾。
但不同的位置,还是有些许区別的。
如犯了牢狱和刑狱,进去之后还是可以出来的,但是犯了地狱之后,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
前面介绍过的,所谓“巽宫开花,牢狱莫差”,说的就是眉尾偏上的牢狱部位。
除了这些固定的位置外,比如说额头的一侧有明显的多层横纹,而另外一次光滑清洁,也是牢狱的象徵。
悬针纹,除了克妻克子之外,也有牢狱的象徵等等。
还是那句话,看相要综合判断,不要只凭一个点,否则容易判断失误。
许多学习相学的朋友都有体会,明明自己也学了相学的知识,为什么就断不准呢?
实际上就是因为学“死了”!
相学也好,其它易学术数也罢,都是相对灵活的,死抠某一个点,往往会走入死胡同。
就像我之前介绍外应的时候说的那样,我说钓鱼竿少了一半,是肝臟少了一半,那是因为我抓的外应,天地人的全息反应。
但如果你看到鱼竿少了一半,就说人家肝被切除了,必然会出现谬误,这里面的玄妙可能只靠说,大家很难明白,还需要领悟。
再举个例子来说,我学相学的时候,师父说“烫花头,婚姻瞅”。
这这是一句顺口溜,准吗?
准,但也不准!
如果有人问婚姻,周围的人都是正常的头髮,只有她头髮是个大波浪,无论是天生的自来卷还是后天加工,那么此人的婚姻可能都不太顺利。
可如果你见到头髮捲曲,就说人家婚姻不好,必然是会出现错误的。
这个方面的案例,我已经经过诸多验证。
回来再说。
这许兆辉的面相上来看,左眉头刑狱部位有一道清晰的纹路(男人左侧严重,女人右侧严重),同时有悬针破印堂,这都是牢狱的徵兆。
他的面相上,脸上的肉突出,天狱的位置有颗不大的黑痣,这种人抗上,加上水星大,鼻颧丰隆,虽然有財,但財星破印,为富不仁。
再综合面部流年,此人不出一年,必有牢狱之灾。
不给他算命,只是少挣这十来万块钱。
可一旦给他算命,这牢狱的事情,我说是不说?
说了,他必然会想尽办法,请我帮他做风水改命。
可改命是那么容易改的吗?
尤其是触犯国法的时候,国运大於个人的运势,没有国师级別的手段,不要妄想去如何如何!
我与他非亲非故,就算是有这个手段,又凭啥去做这样的事情?
不说吧,这人肯定以为自己运势还不错,可一旦將来出事,又必然会影响我的名声。
甚至將来出狱后,以他的心性,极有可能会来找我的麻烦。
十万块钱,可不是街边的十块、二十块。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事呢?
老子现在一千两百万在手,我缺那十万啊?
復盘一番,確定自己做的没错后,我这才施施然起身。
跟商老他们打个招呼后,开车前往虎锐资本,准备接上陆砚寧一起,去钟山高尔夫看看房子。
毕竟给房子看风水我行,但是装修这件事,肯定还是需要陆砚寧出马的。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