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这个宅子巽门坎主,是典型的生气宅,《摇鞭定宅歌》中说,水风財旺妇女贵,风水官禄子孙贤,这样的宅子是很好的风水,就算是有路冲,也不可能像你们说的那样!”
已经被判了死刑,可陈景生却明显的不甘心,很是不服气,还想要爭辩一番。
听他这么说,我也是有些无语。
你的易学理论水平再高,也高不过人家事实情况啊!
都告诉你是什么情况了,你还非说不是,还真是头铁啊。
“你这是学易学死了,不知道变通啊。不过我也没有义务指导你,不如回去好好请教请教你爸爸吧。”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直接拿出手机说道:“这位大姐已经给出了答案,胜负已分,咱是不是该付钱了?”
“你!”
陈景生估计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输钱,顿时气的脸红脖子粗,再加上丟了面子,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冒火一般。
我倒是丝毫不在乎,手机晃了晃,一脸淡定的看著他。
陈景生虽然恼火,但好在理智还在,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而是羞恼的將脑袋转向一边,看向了他的老爸陈民峰。
极其耻辱的说道:“我没钱,找我爸付钱!”
“陈大师,子债父偿,您看?”
谁付钱,我无所谓,只要给钱就行。
陈民峰的脸色阴沉如水,掏出手机付钱的时候,低沉说道:“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囂张,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
我当即眉毛一挑,冷笑道:“怎么,输不起?威胁我?!”
“是提醒!”
陈民峰冷冷说道:“这个社会上有能耐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曇花一现,年轻人低调点,对你有好处!”
我呵呵冷笑一声,见转帐成功后收起手机,呵呵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也想低调,但奈何有些人就是逼著我高调啊,再说了,这实力也允许啊!”
我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道:“感谢你的提醒哈,本人也略懂面相,也提醒你一句,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赤虹贯目,三日內恐有血光之灾啊!”
说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转身回到讲台之上,举起话筒说道:“本来呢,我参加这次会议,主要是想向各位前辈虚心学习的。
但来了之后才发现,这易学界居然被一群鸡鸣狗盗,厚顏无耻之辈把持,小肚鸡肠,打压后辈不说,居然还堂而皇之的威胁別人。
传承了几千年的易学文化,就这么被一群垃圾玷污了啊!
老子不屑於这群傻逼为伍,啥玩意啊,你们继续开会,老子不玩了,拜拜了您吶~~”
骂完之后,顿觉神清气爽,话筒一扔,直接瀟洒走人。
会场瞬间变的安静无比,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处於懵逼的状態。
“唉~我身体不太舒服,董老师、陈老师,各位易友,你们继续,我先去休息一下啊,不好意思,抱歉,抱歉~”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后面何建生突然也起身告辞,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那个张老师,稍微等我一下!”
见我回头,何建生连忙招呼,快步跟了上来。
“您这啥情况?”
我顿了顿,等他跟上来后,一起向电梯口走去。
可没有走两步,后面又是一连串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林文庆、裴瑾瑜、刘明毅还有石福宽也都跟著出来了。
“……”
我有些发懵,“你们什么情况,怎么也出来了?”
裴瑾瑜微笑说道:“何老师,张老师,能不能邀请两位坐坐?”
林文庆也是笑著说道:“巧了,我也是想请大家喝喝茶!”
我心中明了,这些人估摸著也是感觉这会议没啥意思了,想要交流点真正的东西吧。
“何老,您看?”
这些人的想法,也正合我的心意。
“也好,那大家就一起找个地方坐坐!”
何建生自然没有意见,笑著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好也快到中午,几人找了一个还不错的酒店,要了个包间。
坐下之后,何建生就呵呵笑著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像张先生、裴小姐这样优秀的后生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在座的几人,何建生年纪最大,约有七十左右,林文庆大概五十左右,之后就是石福宽和刘明毅两人四十多岁。
算起来,確实我和裴瑾瑜两人最为年轻,而且相貌上也相对年轻一些。
裴瑾瑜倒是很谦虚,摆手说道:“何老过誉,我还有很多不足,需要向各位前辈、老师学习。张寅老师才是真正少年英才,如此年轻但易学功底如此高深,实在少见啊!”
人家客气,我自然也不是端著,赶紧说道:“我年龄最小,大家叫我张寅就行,千万別在叫什么老师,愧不敢当啊!”
林文庆忽然好奇道:“以地支为名,颇为少见,莫不是补八字之不足?”
我竖起大拇指,惊嘆道:“確实如此,我天生八字全阴气重,所以刚出生的时候,有位老先生就帮我起了这个名字。”
都是干这行的,自然非常关注,何建生等人连忙询问情况。
听我讲完后,何建生惊嘆说道:“荒野藏麒麟啊,中华文化传承千年,大陆確实有很多埋没在乡野的奇人啊!”
他这话我倒是认同,我姥爷就是其中一位,而中医界也是如此。
裴瑾瑜则是好奇问道:“你就是师从这位老先生吗?”
我摇了摇头,解释说道:“並非如此,我接触易学相对靠后,主要是跟我姥爷和一位道家的师父!”
其实真要说启蒙,肯定是我那第一位师父,只可惜他不让我提。
“你还是道家弟子吗?”
何建生很是惊讶。
不等我回答,刘明毅就替我吹嘘道:“诸位可能不知道,张老师不仅风水算命水平较高,號称是小神仙,他的道医水平也非常厉害,是我们那三甲中医院的特聘专家和大学教授!”
“这~”
几人更加震惊了。
石福宽倒是有些鬱闷的说道:“张老师,您这有些不地道啊,这不是忽悠我吗?”
我哈哈笑了笑,赶紧以茶代酒,敬了石福宽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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