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命在身，永绝后患

    第86章 天命在身，永绝后患
    轰！
    番天之印，翻天覆地。
    金国眾人万万没想到，宋国人根本不和他们玩什么两军对垒的游戏。
    而是直接衝击他们的中军大营。
    神仙法术神通的奥妙，岂是他们这些人所能理解。
    玉印覆下，遮蔽百丈。
    那阴影从天边推来，像黑夜突然坠落；人数密处，粗略也有两万余人，被一併罩在下面。
    阴影越来越大。
    此地將领完顏吴乞买愣愣抬头，瞳孔里倒映著不断放大的玉印。
    他是先天高手，临阵经验不知多少，见过刀光、见过箭雨。
    但眼前的敌人，他想不到用什么办法抵抗。
    “算了————”完顏吴乞买惨然一笑。
    笑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终於到头”的疲惫。
    轰！
    下一刻，番天印重重盖下。
    地面驀然一震，震得人牙关发麻；深深沟壑像裂开的黑口，向八方蔓延。
    数万人当场被砸成肉泥。
    嫣红血肉与黑土搅在一起，成了粘稠诡异的血泥，热气混著腥气衝起，熏得人几欲作呕。
    番天印缩小，飞回虚空，落回李蝉掌中。
    他袖口不动，神情也不动，仿佛只是掸去一粒尘。
    这还没有结束，李蝉再次拋出番天印。
    咔咔咔—
    玉印在空中急速扩大，带著亿万钧巨力再次砸下。
    这一次，轮到武林群雄的大营。
    儒佛道，孔释张。
    三家道统的人怔怔望著天空，脸色像被抽空。有人嘴唇发白，有人手里的兵器“当哪”落地，却没力气去捡。
    “原来————这才是天命吗？”孔圣传人喃喃自语。
    一千多年的尊儒，让儒家子弟总觉得自己握著“正统”的钥匙。
    仿佛历朝歷代王公贵族，得了天下也得来祭孔尊儒，才能算承受了天命。
    可此刻他忽然明白：
    华夏並不需要他们“承认”的天命。
    天命不在牌位、不在章句。
    天命在高坐九霄之上—在那不讲道理的神灵手里。
    天命是高坐九霄之上的神灵。
    轰轰轰轰————。
    如此连续数十次，金人號称的百万大军瞬间空了九成。
    举手投足，数十万人覆灭，这就是神灵之力。
    血海之中，完顏阿骨打仰天长啸，双眸血红。
    “啊！李蝉，我要与你同归於尽！！”
    哗！
    他释放天人力场，方圆十丈化为血域。
    无数血气一缕缕被硬生生拽起，像丝线般钻入他的身躯；气势节节攀升，百丈血柱直衝苍穹，连云都被染得发红。
    轰！！
    完顏阿骨打双脚踏地，化为一道血光射向李蝉。
    所到之处，数万人血液被牵动，纷纷从尸身、从泥土里抽出来，匯聚於他。
    他整个人越滚越大，竟化为一颗巨大的血球，血魔神功可吸纳鲜血恢復力量，完顏阿骨打此举是强行吸纳气血，打算来个自爆，与李蝉同归於尽。
    金人部族发源於苦寒之地，毕路蓝缕至今，已有尺寸之地，他们不能再回到那个地方。
    距离李蝉越来越近。
    百丈、五十丈、二十丈————。
    这时，完顏阿骨打瞥见李蝉手指微微一动。
    “你没有机会了。”
    完顏阿骨打惨然一笑，他不知道李蝉会有什么法术，但现在正是时候。
    轰！！
    剎那间，血球爆炸，血光吞没虚空百丈，天空被染成鲜血的顏色。
    所有人的目光被眼前的爆炸所吸引。
    “这就是天人吗？”
    华山教眾人瞠目结舌，相传天人的武学能与天地进行感应，一招一式，皆能引发天地异动。
    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血雾牵动著双方的心神，任何一方活下来，那一方便获得胜利。
    良久，血雾散去，完顏阿骨打血淋淋的身躯漂浮半空。
    “万岁！！”
    “圣上万岁！！”
    剩余的金人气势大增，他们这场战役是败了，但金人还剩下数百万，只要皇帝还在，他们將再次席捲江南。
    “这————不可能！”
    宋军譁然，眾人面如死灰，李蝉是他们的精神图腾，若是他败了，那么宋国又將恢復以往的模样。
    “岳將军，下令决战吧！一举歼灭金国！”其余將领催道。
    现在宋军占据绝对优势，此时决战，金军必定撑不住。至於金人日后捲土重来那是之后的事。
    “等等，还不到时候！”岳武忽然开口。
    他握枪的手青筋暴起，眼神始终未离开天上。
    眾人顺著岳武的目光望去。
    只见空中，完顏阿骨打面露绝望，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
    不远处，血雾渐渐散开，李蝉所在的地方出现一颗五色烟气组成的球体。
    五色烟气缓缓散去，里面的李蝉依旧高居王座，神情平淡自然。
    哗！
    一十八道烟气锁链射向完顏阿骨打，將他牢牢锁住，拉到李蝉跟前。
    “我败了。”完顏阿骨打再无反抗的能力，“我有一些疑问，將来金人————
    阁下该如如何处置？”
    “金人长於白山黑水，这是多灾多难的部族，每年冬天都死一大批人，为了生存极尽所能————”
    完顏阿骨打敘述著幼时的岁月，正是从那个险恶苦寒之地出来，他才得以拥有今日的武力。
    李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向下方得救的百姓，说：“他们想怎么处置，我就如何处置。你们过得苦，不是你们南下杀人的理由，杀人者偿命。无论如何，你们的祖宗之地，將是汉人的战利品，成为华夏壮大的食粮。”
    听到李蝉这句话，完顏阿骨打惨笑一声。
    如果依照金国治下汉民的意愿，恐怕金人將不復存在。
    “自我得之，自我失之，亦復何恨。”
    完顏阿骨打咽下最后一口气。
    临死前，他想到千年玄冰洞天的妖主，或许妖主会帮自己报仇。
    他在下面等著李蝉。
    “听吾號令，北伐胡虏！”金身光耀十方，声音传到所有人耳中。
    一千黄巾力士出现战场，在战场中央收拾残局。
    “弟兄们，隨我杀！！！”岳武提著长枪，杀入敌军阵营。
    百万宋军北伐，攻城略地，所向披靡，所到之处，被金人打为奴隶的百姓揭竿而起，將金人斩杀殆尽。
    河流、江水、湖泊、漂浮著胡虏的尸体。
    李蝉高居九天，目光冰冷地望著下方。
    他一道命令，便是数百上千万的伤亡。
    他落到地面。
    “拜见教主！”负责后勤的赵构带人拜见，“教主，我想上战场廝杀。”
    “日后机会多得是，不急。”李蝉望向北方，意味深长。
    “从西周到两汉，从魏晋到宋国，来及北境的寒流吹了两千多年，不但未曾停止，反而越吹越烈，让不少人成为保守、残忍、没有信用的野蛮怪胎————。”
    “寒流不断的侵蚀，以及来自北境的胡化，汉人即便贏了也不曾获利，想要守住文明的成果，往往付出的代价几乎是同期文明的数倍————”
    赵构略微思索，接过话茬，道：“所以，必须杀到他们的老家，彻底解决后患，极北的强盗灭绝，才能永远不劫掠。”
    赵构心想，这將是无比艰巨的任务，希望有生之年，能够解决千年匪患。
    “你是天子，你自己决定。”
    李蝉笑著看向赵构。
    无形之中，自己似乎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赵构胸中的热血从未冷却，正朝著他心目中的英雄天子方向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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