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位置。
叶昭璇趴在窗户上,倏地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你快看一眼,有个大坏蛋死了。”
叶杞欣抬起眼睛,隨意看了一眼,语气不屑,“死的好,没什么好看的。就算他今天不死,明日我也必杀他。”
她不断擦拭著自己的武器,不想因为一个人渣而分心大事。
一个名为爪子的锋利武器,很快就被打磨的乾乾净净,完事还伸出舌头尖尖,舔了舔自己的肉垫和爪爪。
叶昭璇转过脑袋,正好看到这一幕,“姐姐,你的指甲好长吗?”
叶杞欣收起自己的爪子,忽然笑了起来,“怎么了,你要给我剪指甲呀?”
叶昭璇吐下舌头,“妹妹不敢。”
母亲都不给姐姐剪指甲了。
她这个当妹妹的,又怎么敢提意见。
反正也不是用来抓她的。
自然是越长越尖锐越好。
不算很大的院子里面,银杏树依旧在风中簌簌作响。
乌冥见到小公主不再说话,只能转移话题试图打破僵局,结果意外看到叶燃星正在打量自己,吹捧的话那是张口就来,“小小公主遗传您的,天生就善良不凡,未来必定是一方强者。”
这一幕让我默然,也就这么眼熟呢。
昔日,我因叶倾仙而被吹捧,今日也轮到因我而让宝宝被吹捧,確实让人完全没想到,又有一丝莫名的不真切感。
可惜。
我的理智在告诉我。
应该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那是!我肯定厉害。”叶燃星还在骄傲的拍著胸脯,结果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夸善良了,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很是生气的反驳,“你这个老东西,说谁善良呢,不许羞辱我。我堂堂墮天使大人,一定是世界上最坏的生物。”
“是的,是的,小小公主说的话,自然有道理。”乌冥一门心思,只想对公主殿下投诚,不断將自己的身段放的很低,完全没有一点作为强者的架子。
我揉揉小宝的脑袋,示意她別胡说八道。
片刻后,我望向叶倾仙一下,又看向乌冥,略显苦恼的说道,“前辈,你能將叶天病送过来,也算是我的恩人,小瑶自然將你当做座上宾礼待。”
“至於,我是不是公主,今日我们暂且不论。”
“来,喝茶。”
“漾漾,你去把床头柜最下面的新茶拿出来。”我朝著屋里喊了一声。
关於乌冥的话,我最多只相信半分。
乱七八糟的,一点依据都没有。
我直接相信了,才真的脑子有问题了。
我自詡自己智力巔峰时期,一定不弱於叶倾仙,又怎么可能生个孩子就把自己脑子生傻了,
不过,依旧將她当做恩人。
树下,一个石桌,几个座位。
我顺手將叶燃星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小墮天使全身僵硬。
这是……姐姐的待遇呀。
母亲是不是又认错人了,怎么会把她抱在怀里。
不是第一次认错人了吧。
她,她应该和姐姐,长得不是很像呀。
叶燃星低著脑袋,把玩著自己裙子上的东西,小手在一起绞来绞去的,整个人拧巴的不行。
茶水已经被摆在石桌上。
叶昭璇看到妹妹正被母亲抱著,一声不吭就放下手边所有的事情,直接跑了出来,站在我面前,朝著我乖巧的说道,“母亲,我想和妹妹玩拼图游戏,可以让妹妹和我玩游戏吗?”
听到声音,叶燃星抬起脑袋。
叶昭璇浅浅一笑,就像是从前无数次邀请妹妹一样,眉眼中没有一丝破绽,只有想和妹妹玩的姐姐端正。
“行,你们去玩吧。”我根本就没有多想,直接將叶燃星放下来。
叶燃星看著叶昭璇离开,又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犹豫一会还是跟了上去。
母亲让她和叶昭璇,肯定是有事情,不能让自己听到。
叶燃星正在尝试再一次首次开智。
似乎已经取得了一些微弱的进步。
院子中,逐渐只剩下三个人。
叶倾仙一口一口的喝著清茶。
某人已经在心底思考,小师妹的茶和自己的茶,明明品种都一样,偏偏小师妹泡的格外清甜,回头就带一些回去珍藏和研究。
我没有带著腹中的宝宝一起喝茶。
只是笑著说道,“前辈,茶水的味道可还行?”
乌冥愣了一会,旋即诚惶诚恐,“不要再称呼臣前辈了,会让臣折寿的,您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我微微抿唇,见她一再坚持,在叶倾仙肯定的眼神中,只能点头说道,“好吧,乌冥,我就这样称呼你了,应该不过分吧?”
“就这么称呼,谨遵公主殿下命令。”乌冥只敢喝了一口茶。
公主殿下亲自赏茶,她哪里敢多喝一点。
此刻。
她心里面正在思考。
是不是自己一个人说话的份量太轻。
未来多来几个人效忠公主殿下,是不是就能迎来转机,让公主殿下彻底相信自己崇高的身份。
我看著乌冥惶恐的模样,心底第一次生出一股怪异的情绪。莫非,我还真是一个有地位的人?
否则,她怎么会害怕成这样。
只是……
其中的道理讲不通呀。
不確定,再看一眼,再问一遍。
“你说我是公主殿下,是想投靠我吗?”
“既然你想投靠我,用的是我乃公主殿下的理由,那么起码也要拿出足以信服的理由,让我能够相信自己的身份吧。”我在叶倾仙鼓励的眼神中,逐渐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脑说出来,“但是,你不用这个理由的话,只是想和我们联盟,小女子当然立刻举手赞同。”
“无论结果如何,你的人情我和师姐都会记下,將来一定偿还。”
叶倾仙缓缓点头。
小师妹这番话讲的条理清晰,確实还没有被孕期干扰太多智慧,自然也没有超常发挥的道理。
乌冥沉思一会,倏地伸出一根指尖,苍老的手指上,突然凝聚出一团黑暗的残缺规则,和我所拥有的完整规则完全不同。
我是受限於还没有解锁血脉,暂时没办法掌握本源,能感应到多少黑暗规则,就能掌握这个层次的所有规则,是一个很全面没有遗漏的掌控力。
而乌冥的规则,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比我的浅层黑暗规则,稍微深邃一些,却只得当前层次规则的一角,是接近黑暗本源规则的残缺一角。
再换一个形容词就是,就和一个被盖住的水杯一样,我能看到多少深度的水,就能直接拿起来喝多少,而乌冥由於境界更高,能看到更深一些区域的水,却只能取出这个深度的几滴水渍,和公主殿下的身份立刻高下立判。
“请看,这就是证据的一部分。”
乌冥望著我茫然又皱眉思索的眼神,接下来,又开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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