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看了，好看

    “那老四最懒，隨谁？”
    “隨你！”温文寧开始睁著眼睛说瞎话。
    其实是像她自己的，顾子寒可是劳模！
    哪里像她，好想一直躺著，啥事也不做，当一条咸鱼，一直一直躺著！
    顾子寒轻声笑了笑：“那老二最活泼呢？”
    “隨我。”
    “老三最安静？”
    “也隨我。”
    顾子寒笑了，鼻尖蹭著她的后颈，呼吸温热。
    “怎么好的都隨你，不好的都隨我？”
    “事实如此。”温文寧的语气理直气壮。
    顾子寒被她逗得无奈又宠溺，收紧了环著她的手臂，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温文寧感觉到他贴在自己后背的身体绷得很紧，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在黑暗中弯起嘴角，伸手向后摸到了他的手，握住了。
    “难受？”
    顾子寒的呼吸停了一下，声音哑得不行。
    “没有。”
    “骗人。”
    沉默了两秒，他老实交代。
    “有一点。”
    温文寧握著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轻轻画了一个圈。
    “那就別忍著。”
    她將他的手引到了別处，声音轻轻的，带著几分羞涩。
    “我帮你。”
    黑暗中，顾子寒的呼吸骤然加重，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嘆。
    他將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著她的肌肤，声音闷闷的。
    “媳妇。”
    “嗯。”
    “我爱你。”
    温文寧的耳根烧得通红。
    阿指却依然勤劳。
    夜色温柔，將两人的呢喃和喘息都裹在了厚厚的被子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很久之后，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復下来。
    顾子寒从身后紧紧抱著她，手掌重新覆回她的小腹上，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声音带著饜足的慵懒。
    “媳妇，谢谢。”
    温文寧闭著眼睛，嘴角弯著，“少来，赶紧睡觉。”
    顾子寒应了一声，將她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闭上了眼睛。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月光静静地照著这间小小的臥室，照著床上相依的两个人，照著那隆起的腹部下四个安静的小生命。
    一切都好。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温文寧的眼皮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斑。
    她缓缓睁开眼睛，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被整整齐齐地掖好，还带著残余的体温。
    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水流声。
    温文寧慢慢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肚子。
    四个小傢伙安安静静的，大概还在睡。
    她趿上拖鞋，披了件外套，扶著楼梯慢慢走下去。
    刚走到一楼，就闻到了一股麵粉和酵母混合的气息。
    她朝厨房看了一眼，没有人。
    推开后院的门，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明亮得让她微微眯起眼。
    院子里，顾子寒正蹲在那座砖砌的麵包窑前，往窑口里添著劈好的柴火。
    火苗舔著窑壁，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空气里瀰漫著木柴燃烧的清香。
    旁边的木桌上，放著一个大號的搪瓷盆，盆里是已经发好的麵团，白白胖胖地鼓起来，表面光滑圆润。
    温文寧靠在门框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忽然，温文寧发现顾子寒没穿上衣。
    他只穿了一条军绿色的长裤，上半身赤裸著，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格外分明。
    宽阔的肩膀，收窄的腰线，手臂上的肌肉隨著添柴的动作微微隆起。
    皮肤上还带著几处浅淡的伤疤，是多年军旅生涯留下的痕跡。
    他弯腰的时候，后背的肌肉群清晰地浮现出来，脊柱两侧的线条流畅有力。
    温文寧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几秒，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娘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没想到，自己吃的这么好！
    可是，他不冷吗？
    要接近年关了，海域边防的天气更冷。
    顾子寒转身去桌上揉麵团的时候，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温文寧。
    “媳妇，醒了？”他笑著打招呼，手上的动作没停，將麵团分成几个小剂子，一个一个揉圆。
    “嗯。”温文寧走到院子里那把竹椅旁坐下，椅子上铺著一层软垫，是顾子寒提前放好的。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肚子上，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她问，语气里带著笑意。
    顾子寒將揉好的麵团一个个放进烤盘里，头也不回地回答。
    “烧窑热，穿著衣服出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温文寧看著他转身去窑口查看火候的动作，手臂抬起的时候，侧腰的肌肉线条拉伸开来。
    腹部隱约可见的几块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目光从他的肩膀一路滑到腰线，又从腰线滑到那条军裤的腰带处。
    裤腰微微低垂，露出一小截人鱼线的起始。
    温文寧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耳根有点热。
    顾子寒將烤盘送进窑里，关上窑门，拍了拍手上的麵粉，转身朝她走过来。
    晨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他走到温文寧面前，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竹椅的扶手上，將她圈在中间。
    “媳妇，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温文寧抬起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看了，好看。”
    顾子寒的耳根红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牙。
    “那我以后天天不穿衣服给你看。”
    “神经。”温文寧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赶紧去看你的麵包，別烤糊了。”
    顾子寒笑著直起身，转身跑回窑前查看火候。
    温文寧去梳洗了一番，又重新坐到了竹椅上。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面容映得柔和而明媚。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加棉家居服，宽鬆的衣摆垂在膝盖上方。
    微卷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隆起的腹部將衣服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