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离地三尺活神仙（求订阅）

    第115章 离地三尺活神仙（求订阅）
    对於宋有根信中的內容，陈卫东並未意外。
    按照陈卫东记忆：1958年，新国家会引进第一台內燃机。
    1959年，铁路牵引动力改革开始起步，內燃牵引与电力牵引方式同时从使用进口机车迈出最初的一步。
    1963年，国家大功率牵引动力內燃化、电气化领导小组成立，牵引动力改革方阵被確定为“以发展內燃机车为主，电力机车为辅”，“只在大坡道、长隧道地区修建电气化铁路”。这个决策开启了此后20多年，內燃机牵引方式大发展的火红局面。
    1961年，铁道部下发的铁机內石（61）字第2300號文件中明確指出：撤销四九城丰臺机务段老前门折返段，成立四九城內燃机机务段。
    並在两到三年內，积累出一套完善的內燃机车的经营管理等经验，培养出一套內燃机技术干部与运用、检修人员，编制主要类型內燃机有关检修运用的规章制度。
    朱大车：“卫东同志，我们在机车运转室等你。”
    “好！”
    陈卫东领完工资，赶紧回到小技术室將今天工作安排好：“程工，蒸汽机车检修车间，乾燥管的改进，你帮忙盯一下。”
    “好的，卫东同志，今天你主要观察一下，和平型蒸汽机车的阀动装置。”
    “阀动装置？”
    陈卫东隨即点点头：“確实应该看一下，目前和平型蒸汽机车採用的阀动装置还是民国时期蒸汽机车所用的华氏阀动机构，动轮直径1500毫米.....”
    沈工：“还有一部分资料，是和平型蒸汽机车当时是毛熊进行的理论和试验，比如牵引力是蒸汽压力作用汽机而產生，而汽机运行过程中，汽缸里面的蒸汽压力发生变化表示为指示压力。
    平均指示压力与锅炉定压的比值为指示压力係数，是机车汽机性能的重要標誌。
    但是，指示压力係数，隨著机车的性能和操纵方法以及立车速度而变化，不容易使用计算公式，或者类比法求助算，需要试验中才能正確表达它的变化特性。
    我们要进行和平型蒸汽机车技术改造，绕不过试验。
    要试验就需要知道，55年到56年，毛熊对和平型蒸汽机车试验的步骤，以及方式。”
    陈卫东：“这方面，確实目前我们新国家並没有科学手段和理论，明天我正好去一趟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找一下这方面的资料。”
    “好，这两天我也去机务段资料科，找一下相关资料。”
    分工完成，陈卫东拎著牛腰子饭盒，来到丰臺机务段餐厅，汤圆老远就给陈卫东打招呼：“卫东同志，这边。”
    陈卫东走过去，递过去饭票：“一份白菜燉粉条，两个馒头。”
    “卫东同志，给你装满。”
    汤圆衝著陈卫东眨眨眼：“五福特地交代了，別饿著你。”
    陈卫东从口袋掏出六块糖果：“感谢上次羊拐的。”
    汤圆接过糖，直接往嘴里塞了一块：“卫东同志刚得喜报，我正好沾沾卫东同志的喜气儿，將来，也能生个聪明孩子。”
    別说，张五福这小子，闷哼哼，汤圆喜气活泼，两个人性格互补，还真般配。
    “我等著吃你们喜糖。”
    一句话，让汤圆儿闹了个大红脸。
    打完饭菜，陈卫东回宿舍，將奖励的十斤棉花，布票，还有一袋红糖拿出来，装在行李袋中。
    黄豆和白糖，储存空间中。
    因为陈卫东记得三年困难时期，因为人们摄取热量不够，不少群眾患者都患了浮肿、肝炎等疾病。
    这些人群被確诊无误之后，会领取“康復粉票”，凭票领取康復粉一份，所谓的康復粉，就是麦麩，豆粉和砂糖掺制的。
    对浮肿和肝炎很有疗效。
    陈卫东拿著和平型技术改造记录本，拎著行李来到了机务段的计划运转室。
    运转室严格来说，是机车调度室，是机车运用的指挥中枢，也是机务段的窗□，这个年代的运转室，最现代化的设备，就是电话机，与扳道房、外勤联繫的电话还是磁石电话，命令揭示栏都是人工抄写在黑板上。
    整个运转车间忙碌一团，时不时有火车司机发牢骚：“我刚下班，又抓我来顶班，让不让人活了？”
    “邹大车，您多担待吧，现在咱铁路上，什么部门都去缺人，女同志都当重体力用了。”
    “哎，缺人好，说明咱新国家建设红红火火，一片繁荣。”
    陈卫东眸子微闪，看来，铁路现在已经出现用工问题了。
    接下来，他得多留意招工问题。
    “卫东同志，上车！”
    朱大车和值班员对表，核对完指示之后，陈卫东就坐上了蒸汽机车。
    “老陆，今天天冷，看样子还能下雪，煤够吗？不行提前铲点。”
    “够了，喷砂箱我也看了，没问题。”
    “那就烧火嘞！”
    吴长贵：“卫东同志，你研究这混合式给水预热装置，可真厉害，今年岳大车的车都冻了好几次了，咱这辆和平型，一次没有冻过，你说你怎么研究的？”
    陈卫东：“就先熟悉和平型蒸汽机车，了解它的问题，解决它的问题。”
    陆师傅：“老吴，大学生技术研究你也问，就算卫东同志给你说，你听得懂吗？”
    吴长贵：“怎么听不懂？卫东同志不是说了吗？研究三部曲，先熟悉，再了解，后解决。
    咱火车司机也有三部曲：上车先干司炉，每天抢大铁杴。干了几年腰脱了，正好转做副司机；无论春夏秋冬颳风下雨下雪，右半拉身子探出去看路看信號；
    干几年，右半拉风湿了，正好转做司机，左半拉身子探出去看路看信號。
    嘿，主打一个全身匀称.....
    ”
    “裤衩裤衩裤衩....污....污....”
    蒸汽机车很快抵达轧钢厂，卸货的功夫，杨厂长给朱大车陈卫东他们准备了小灶。
    杨厂长：“卫东同志，別客气，不能喝酒，天冷吃点热乎的。尝尝这肘子，我尝了，味儿那是一个地道....
    ”
    陈卫东夹了一口肘子，这味道，有点像傻柱的手艺，陈卫东看了一眼后厨，难道傻柱已经进轧钢厂了？
    按照剧情他是58~59年之间才进轧钢厂的，难道是陈卫东的蝴蝶效应？
    吃完饭陈卫东在李怀德的陪同下，往车间走去。
    “卫东同志，年少有为，要是能来我们轧钢厂就好了。”
    朱大车：“李主任这话，可別让我们段长听到，卫东同志现在是我们机务段的宝贝，谁跟他抢人，他跟谁急。”
    朱大车说话的功夫，也在注意观察工厂的情况，因为他父亲比较关心这些事情。
    朱奇每次出门，都会將所见所闻，告诉他父亲。
    陈卫东同样也在观察，轧钢厂工作情况。
    “哎，你们说老毛子什么意思？机械能造了，可关键零部件不能自给；技术文档有了，但核心算法不给。只给一条腿，另一条腿还要靠人家拽著，咱能发展起来吗？”
    “別发牢骚了，让人听著，你想下乡种树吗？”
    “哎，主要是这新型工具机停摆好几天了，没有毛熊，咱就修不好，只能看著不能用！”
    “要我说，我们新国家还得靠自己，使劲研究，就不信研究不出来！”
    “得了，这些工具机，老毛子关键核心技术都掌握手中，没他们，我们在这之前，连电炉炼钢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得靠老大哥才能发展。”
    陈卫东看著周围熙熙攘攘，眸子幽深。
    工厂管理面临缺老师的痛苦，原本依赖毛熊配件的许多机械突遭配件断供，这就像家里突然停电、工具坏了没人修。
    新国家不得不“边干边补”。
    一边是国际孤立，鹰酱技术封锁紧锁大门，连原始材料都难买；另一边，人才储备依然单薄，大学理工生线性增长，但师资培养时间长得让人等不及。
    对於继续模仿还是大胆创新，分歧越来越大：有人主张坚守毛熊路线，有人认为必须放手一搏。
    陈卫东走进第一车间的时候，易中海正在为傻柱的事情发愁，雨水眼看著又要交下学期的学杂费了。
    平时兄妹两个人生活光靠定量，也不够，傻柱现在处於效力阶段，收入也低。
    要是再不將傻柱弄到轧钢厂来，说不准傻柱真的能写信给何大清要钱，万一生活费的事情暴露了...
    但是他去找杨厂长，杨厂长说现在不缺人，只能缺人时候调。
    易中海心中鬱闷，要是他现在是八级钳工就好了，杨厂长怎么也能给几分面子。
    “贾东旭，车间刘主任找你去一趟。”
    易中海回过神赶紧嘱咐徒弟：“东旭，刘主任可能是为今年车间先进评选找你谈话，一定注意好好说话。”
    贾东旭羡慕的看了陈卫南一眼，坚定点点头：“放心吧，师父。”
    “哎，快看，那好像是铁路的。”
    “他们就是传说中离地三尺火神仙。”
    机车司机和副司机（学习司机）统称为机车乘务员，使用蒸汽机车时，还包括机车司炉工。
    这年代人们將蒸汽机车乘务员称为离地三尺火神仙，主要是因为工作的两个环境因素：
    一是司机室设在高出地面一米左右的空间；二是围绕著熊熊燃烧的锅炉工作o
    到了后世，全部都转型为內燃、电力机车和动力车组，提供动力的蒸汽锅炉不復存在了，人们便与时俱进地用“活”字將“火”字替代。
    於是，机车乘务员的绰號顺理成章地升级为离地三尺活神仙。
    易中海看著被眾人簇拥的陈卫东，心中苦涩，要是他有陈卫东这样的儿子多好，想到这一阵陈老根在院里的风光，易中海就羡慕。
    进了车间，陈卫东就看到陈卫南正在周师傅的指导下，用铣床开槽。
    陈卫东走过去，看著陈卫南將槽开完，周一丝满意点点头：“卫南，技术学的不错，你要记住，一个钳工如果不会车铣磨钻，肯定是不称职的钳工。
    钳工被称为万能工种，所以车磨刨铣电焊甚至电工样样都要懂....”
    陈卫南：“师父，我会好好学的。”
    陈卫东能看出来，他大哥对钳工，不是一般的热爱，学的很有劲儿。
    “哥。”
    “东子！”
    陈卫南满脸惊喜：“这周回家吗？我这月发工资给你买了个棉帽子，正在家里放著呢。”
    陈卫东：“这正好看你下班没有，哥你现在还学车工呢？”
    陈卫南：“嗯，师父说了，钳工是万能工种，要学就得全学会。”
    “卫南，今天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哎，师父，我先回去了，你的饭盒我给你洗好，放在旁边了，待会你別忘了拎回家，免得师母又嘮叨你。”
    陈卫东和周师傅打了个招呼，带著陈卫南走出车间。
    看著陈卫南和铁路人一起走出车间，车间眾人议论纷纷：“陈卫南有个弟弟，在铁路，这么厉害吗？”
    “何止，我听说，陈卫南的弟弟，是大学生，分配铁路的。”
    铁路上的大学生...
    “哎呦喂，这得多厉害，也不知道有对象没有。”
    到了站台，从和平型蒸汽机车上，陈卫东將自行车推下来。
    “卫东同志，回见。”
    “朱大车，吴司机，陆师傅，回去注意安全。”
    告別了朱大车之后，陈卫南：“东子，你今儿是特地去车间，看我工作的？
    ”
    陈卫东：“嗯，想看看你工作怎么样，要是不合適，还能提前做打算，看能不能將你调铁路上去。”
    陈卫南却摇摇头：“东子，我现在跟著师父学钳工很好，师父拿著我当儿徒培养的，他的很多独门手艺，像是直轴槓，整个轧钢厂只有我师父一个人会。
    他没有传给我几个师兄，就传给我了，要是我走了，那还算人吗？
    而且，我性格你也清楚，就喜欢闷头搞技术，去铁路我得从头再来，最近车间技术攻关，我师父都带著我，让我跑腿打杂，为的就是等技术攻关结束，我可以直接结束学徒期...”
    兄弟俩说著话，回到老交道口，胡同里，见到陈卫南兄弟俩，都羡慕不已：“哎呦喂，陈老根可真是好福气。”
    “谁说不是，卫东大学生，卫南现在轧钢厂正式工，一家子都是四九城户口，这日子可真红火。”
    “怪不得前一阵我瞧著陈老根两口子都年轻了呢。
    一进四合院，陈卫东看到他家中，人头攒动。
    陈卫南无奈嘆息：“我忘记给你说了，要不你先去趟供销社躲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