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斩尽天龙头!
淹没玛丽乔亚的黑转沼泽,消弭。
像地狱打开的喷泉关闭了泉眼,像灵异之物回归虚无。
那逼得一眾皇者大將狼狈躲避,伊姆附身的五老星幻兽。
居然轰没了!转眼幻灭於康纳德拳下!
“这!这不可能!”萨坦圣瞪大牛眼,蛛腿颤慄后退,与蜷缩的沙虫並排抱团。
“伊姆大人!”加林圣率领的神之骑士团,亦是一个个应激,宛如炸了毛的猫。
他们惊怒交加,欲出手斩杀康纳德,但眼底和身体,全为恐惧所禁,仿佛掉进深海的淡水鲤鱼遇见巨鯨。
那威武强悍至极的体魄,震天慑地的霸气,使夜空沦为了背景,弦月添作光环。
浓郁到化不开的鲜艷血色,浸染透了百里的云层。
封豨的野猪头,刚被卡普的海底落下轰瘪进身体里,此刻復原弹出,使劲摇摆四牙,茫然仰视天空。
卡普收回拳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保护什么东西。
藤虎是个瞎眼的,但他距离最近,见闻色感应最是灵敏。
如海洋般一望无际的浩瀚,每一寸霸气好比清晰而细致的波浪,围绕心臟的漩涡滚滚转动。
他终於见证了那句大事自有人做”,能將霸气拔升到如此境地者,还有何做不成的大事?
这时,康纳德凭空悬浮,不依靠任何立足点,背负双手,霸世群雄说:“霸气凌驾於一切之上!”
音落,圣地一瞬间好似化作山林猎场,而康纳德是那头唯一的狩猎猛虎。
凯多的一双竖瞳收缩成了缝隙,两条龙鬚都绷直了,狼牙棒雷霆缠绕,龙鳞全缠绕霸王色。
白鬍子亦是握紧丛云切,始终把握分寸按捺的力量,应召般全力激发。
世界最强生物,最强男人,皆进入极度警惕的全盛姿態。
哪怕是海军,此刻亦惴惴不安。
他们分不清康纳德的立场,身为海兵却把最高政府的五老星给轰灭了。
黄猿已然做好了闪闪逃跑的准备,口头禪好可怕”都没工夫说了。
两年前他尚能轻鬆压制康纳德,此刻却连战斗的念头都难以燃起。
放眼整个世界歷史,恐怕也唯有能以一道封存霸气,镇压五老星的乔伊波伊,达到过如此实力。
康纳德悬浮著落到浮游岛的海面,明明踩在水上,却没有荡漾一点波纹。
但他只是眺望盘古城,宛如绝顶高手在观察敌人的弱点,在与城里的伊姆对视。
花之房內,伊姆螺圈瞳孔圆睁,捂著闷痛的心口。
祂的长披风脚前,玛兹圣仅剩一颗碎裂的头颅,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復生,像用绣花针线织毛衣,没个几周恐怕都恢復不了完整。
五老星和神骑的恶魔契约,皆是由伊姆亲手赋予,受到毁灭性损伤,祂也会被牵连。
方才康纳德的一记盪魔拳,以津真天一触即溃,从原子层面分崩离析,伊姆强行召唤传送,才保住一颗快碎的头。
世界沉默著,静寂著。
聚焦於形貌不可一世的康纳德。
而康纳德的情况,唯有自己最清楚。
他此刻正处在一个极其极端的状態,体力与绿血全部处在燃烧中,好比一枚等待发射的火箭。
康纳德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仅剩一击的力气,並且一出招必定虚脱,能不能保持清醒都不一定。
由二十五万差一匹,通过岁岁果实强行展现七十五万匹,这之间的数字差距是三倍,但量级之差难以估量。
好比一百万匹是不可触碰的自毁境界,出招即会自爆。
康纳德尚未自毁,撑得住爆发,完全是凭藉天赋异稟,加以在雷神岛日復一日的极限训练,锻造出的大海楼霸体。
但他的神情仍不可一世,气势异象不坠,由左至右环视满场,眸光炽烈如燃烧夜空的火炬,令人难以直视他。
最后康纳德黑面笑满白牙,一步百米,一步千米,一步步朝盘古城走去,朗声笑道:“正所谓先入关中者为王!这空之王座,也该轮到我康某人坐坐了!”
神之骑士团大惊失色,强顶恐惧,出手护主。
夏姆洛克甩出地狱三头犬,索玛兹圣以荆棘製造红莲地狱,玛菲宫口吐爆炸雷射炮。
刀枪师、羊头死神、大雪怪等等各显奇诡能力。
霹啪!
康纳德周身霸王色血雷肆虐,所触之处,恶魔天龙人原地连串爆炸。
神骑团攻向他的招式,尽皆在途中为霸气所湮灭,丝毫不得近身。
而变化的幻兽种麒麟的奇林戈姆圣,凝视构建出的噩梦窟,意图召唤康纳德所恐惧的梦魔。
可什么也没出现,最终他伸手进去左掏右摸,噩梦窟竟空空如也!
“他————他没有害怕的东西!!!”奇林戈姆圣惊掉了下巴尖叫。
康纳德此时的霸气之强劲,已经到了能破除果实能力的强度。
霸王色缠绕的长枪竟在他掌中逐渐融化,baby—5几乎稳不住形態,但极力坚持著。
当他回枪蓄力的这一刻,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目標!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直取盘古城!这个世界最高统治者的权力核心!
尤其是城中的伊姆,瞳孔剧震。
已通过最高级见闻色预见未来,看到康纳德片刻后横跨红土大陆,高居中心的盘古城之上,杀向祂的一幕。
画面惨不忍睹。康纳德竟越发力越强!刚才还不是极限!
“太阳————神!”
伊姆当即凭空召唤出一本古老的魔法书,浮於掌心,无需翻动书页自行打开。
周遭顿时浮现十几个五芒星阵,黑雷烟雾一闪,五老星和神骑尽数被召唤至身旁。
下一秒幽黑深邃的沼泽,浮现盘古城底部,像撒旦古蛇开喉,將巍峨城池淹没,一口吞了下去。
偌大城池,驀然消失在了玛丽乔亚,唯有原地空陷的泥土,证明著存在过的痕跡。
康纳德悬停在空地上,积蓄到顶点的枪锋仍未刺出去。
但他的气魄之狂霸,已达到了旷古绝今的境地!
震撼!绝对的震撼!以一己之力对战整个世界政府,逼得连家都搬走了!
凯多毛骨悚然,这还是半年前潜入和之国,被他两狼牙棒打得头破血流,拼了命才跳海逃掉的小鬼?
白鬍子的想法极限,也不过拼命威胁世界政府妥协,却没想到康纳德一次性做下如此狂行。
战国一时心中惶惶,他还计划成为六老星,现在城都没了。
这场大海巔峰强者的战斗,忽而黯然失色,只剩那一颗夜空的太阳,光照全世界。
康纳德这一口气已不吐不行了,否则气就会撑爆自己的胸膛,他的目光本能转向了罪恶,这世上最罪恶的一批畜牲。
玛丽乔亚城镇居住的天龙人。
伊姆为何要饲养这群废物?仿佛是刻意维持一层特权。
当愚蠢者都能光明正大地占据高位肆意妄为,便是权力的最大体现。
伊姆的能力是个谜团,集体跨大陆超远距离传送,还没有延迟时间,可谓极其超標了。
活脱脱一个集空间、时间、召唤、不死系等等魔法的墮落恶魔。
今天过后大概还会回来,对康纳德大肆寻找追杀,但他已不在乎了。
康纳德的见闻色一瞬间清点天龙人人数,音腔高亢道:“我康纳德一生!寧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他每说一个字都在高涨叠音,“玛丽乔亚,藏污纳垢之所!今日大斩天狗人!五万零八头!以正————出踏马的一口气!”
一番话音壮大恢宏,声音竟然超越了音速传播,哪怕是红土大陆下的海军,都听得见他的声音。
马尔高和蒂奇抬头,“康纳德?”
军舰上的青雉拉起眼罩,揉了揉死鱼眼,嘆道:“就知道你不会缺席。”
康纳德长枪指天,枪锋霸气狂涌,闪身回到了浮游岛上的杀鯨號。
轰隆隆!
鲜红霸气携裹涟漪,宛若绽放的烟花,落在广阔的,鸟语花香的联排別墅,每一道霸气,都锁定一头天狗人。
大將和皇者和传说海贼,都被驱逐下了浮游岛,滚向四面八方。
圣地开始了大逃亡,那些鼻涕眼泪屁滚尿流的太空服,被霸气缠身,以最酷烈的火焰缓慢焚烧。
怎么拍也拍不熄,遍地打滚亦是无用,痛苦悽厉地哀嚎咒骂。
但康纳德已听不见了,最后的体力用光,岁岁果实效果结束。
他由未来身,回归胸膛腹腔被蛇尾鸟爪洞穿的血淋淋状態,眼一闭,软绵绵躺倒baby—5的怀里。
藤虎催动重力果实,孔雀鞭打金狮子,联合推动浮游岛升空,离开此处。
玛丽乔亚燃起了一场恶臭的火,烧得极亮,在夜里格外显眼,宛如夜空在燃烧。
呼~
遥遥处一条青龙盘旋云海,凝视浮游岛,儘管猜测康纳德可能进入虚弱状態,但犹豫了一阵,终究没贸然袭击。
白鬍子吼道:“快!”
他乘青龙衝击,速度自然比大將们下得快,负责看守的仅青雉和一眾中將,凭藉冰冻短暂拖住两人也拖得住。
但一道黑白气球的壮硕男人,趁此时机,突然出现被锁链绑在桅杆的罗身旁,连桅杆使劲推断。
正是大熊,熊掌气泡一拍,啪的一声,便带著罗跑了。
白鬍子挥拳震碎被冰封的大海,“孩子们!下水!回新世界!”
白团的船张开镀膜,集体潜海撤退。
赤犬发射流星火山,但被凯多的大喷火拦截了。
凯多嗤鼻吼啸,在浮冰海面上盘旋:“想活命的!跟我回和之国!”
那群从推进城救出的囚犯,除却少数倒霉鬼,最终都扒上凯多的龙鳞,启航前往和之国。
烬一直抓著罗西南迪,悬停在高空,他实是忍不住问:“康——玛德的力量,怎么会有那么夸张?”
凯多横起龙瞳,半晌才答:“霸气,凌驾於一切之上。”
他还得练霸气,还是懈怠了,称皇只是起步,五十岁正是幼年期,还有发育空间。
覆灭的红港,唯剩最初开战的海贼和海兵,尸体漂浮在碎裂冰块间,姓名不详。
冬去春来,海圆歷1515年的最后一个月过去了,16年匆匆赶来。
熟悉又陌生的新时代。
圣地的新闻,连新闻王摩尔冈斯,都不敢刊登,收到消息时只剩下呆滯。
直到他收到另一条消息,康纳德宰杀海贼皇帝多弗朗明哥,成立neo—z新海军。
摩尔冈斯才写好头条,將这条新闻印刷报纸,颁发出去。
浮游岛,杀鯨號船舱。
康纳德从睡梦中甦醒,睁开眼时正侧躺著,baby—5背对他被抱著,他的手把握在该把握的位置。
窗外仍是深夜,像那一夜还未过去。
康纳德鼻子凑近到baby—5脖颈,抱得更紧了点,窗户照进的月光像水银流动,洒在其白嫩甜美的侧顏。
“醒了?吃东西吗?”baby—5驀然转身,睁开睫毛细密的眼睛,眼神清醒得像没睡过。
康纳德倒是不饿,人睡久了很难说有什么胃口,他面对面搂住腰,没刷牙所以暂时先不亲吻。
“再睡会儿。”
“好。”baby—5柔柔点头,在康纳德胸口和肚子摸了摸,洞穿的血窟窿都在睡觉时癒合了,她很开心。
康纳德忽而问:“到一七年了吗?”
baby—5对视近在咫尺的眼睛,“没呢,才16年1月,你昏迷了半个月而已。
,“要是一觉醒来17年就好了。”康纳德嘆息。
“为什么?”baby—5蹙眉说:“我希望你每天精神清醒。”
康纳德贪笑道:“17年你就满年纪了,我们就可以结婚,然后我就可以脱光光跟你睡“”
o
baby—5脸颊涌上晕红,犹豫片刻慢慢说:“你现在脱也行,没人管我们了已经。”
冬季室外正下著冻雨,被窝里温度升高,暖昧温暖。
康纳德多多少少是心动的,隨著年纪增长,他发现自己貌似挺容易见色起意。
但他第一次还是想和baby—5一起。
“明年吧,明年一定,爱你。”
baby—5抿嘴压笑,“我也爱你。”
两人调整姿势,拥抱得更体贴舒適了些。
心跳体温交互,腿脚交错,不知不觉又睡著了,谁也不知道谁先睡著。
这时,鞭抽门开,心里不安寧的孔雀抱著枕头走了进来,钻进被窝。
世界的怒海狂涛,至少与今夜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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