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诅咒升级

    第127章 诅咒升级
    杰西对诅咒升级的担忧並非空穴来风。
    按照原来的剧情走向，罗丝代表的《危笑》过去没多久，《危笑2》就发生了。
    第一部电影里严格遵守一对一面对面传播的自杀诅咒到了第二部直接找上流行歌手，让她当著成千上万粉丝的面自杀。
    不知道导演玩这么大，第三部想怎么收场。
    像是为了挑衅，亦或者是恐嚇，拋弃罗丝的未婚夫在罗丝和乔尔的婚礼上割喉自杀。
    杰西无奈：艾里奥斯，给所有人做核酸。
    艾里奥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有怪物吃怪物，没怪物也要从別人身上取走一点东西，比如阑尾。
    如果別人割过阑尾，它就摘掉息肉、结节。反正一点亏都不能吃。
    到场宾客还没看清自杀者诡异的笑脸，就被滚滚黑烟钻入体內，隨后身体一阵轻鬆。
    在寂静的影响下不记得婚礼怎么结束的宾客回家后下意识找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发现自己的身体倍棒，预订的手术直接取消。
    他们不记得自己在婚礼上吃了什么，只在衣服口袋上找到了一朵玫瑰胸饰。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幻听，他们好像听到了玫瑰的歌声。
    做好事不留名的艾里奥斯把功劳让给玫瑰，进一步扩大了玫瑰在这个世界的影响力。
    如今，孩子的思想中有守护天使的印记，不会被怪物附身，玫瑰信徒有玫瑰保护，微笑怪物只能对犯罪者出手。
    靠杀人转移诅咒逃过一劫的犯人在监狱自杀了，没过几天目击他自杀的狱友也自杀了，自杀诅咒像瘟疫一样在监狱蔓延。
    杰西：我是孩子的守护神，死刑犯不在我的业务范围。
    卡莉：我知道，这是用自杀反抗死刑禁令，如果有死刑，他们就不用自杀了。
    苏伊尔：可自杀上不了天堂。
    卡莉：我的傻妹妹，你居然相信天堂。杰西，告诉苏伊尔你来自哪里。
    杰西：我来自地狱，那里的恶魔都认为自己是墮天使，不幸的是，天堂確实坠落了。
    威尔：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神学討论，我要去给活著的死刑犯做心理治疗了。
    处在天使保护期的苏伊尔、天使本尊杰西、幻术大师卡莉都看不到爱笑的怪物，只能祝威尔好运。
    杰西还提醒威尔医生，如果看到怪物本体，记得数一下它有几张嘴。
    威尔无语，正常人看到怪物都嚇懵了，你还要我帮你，等等，我可以让目击者画下来。
    威尔出门后，杰西和卡莉討论起幻觉对人体的影响。
    卡莉的幻术可以对多个人生效，但她主要是针对某个场景施加能力，不是针对某个人。
    所以她觉得怪物早期一对一面对面传播是为了把自己的样子刻进受害者大脑。
    “人感知的一切都来自大脑，可以说，每个人都生活在大脑製造的幻觉中。
    ，卡莉毕竟做了十几年的萨蒂，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了不少心理学常识。
    她的幻术可以骗过0號维克那，对微笑怪物的认知比杰西更深刻。
    “你应该听说过水滴实验，明明只是滴水，却让受试者以为自己被放血，最终呈现出失血过多的死状。
    “这个例子未必是真事，但这种心理预期引起生理反应的情形在心理学上有专门的叫法，吃糖豆让人好转叫安慰剂效应，伏都教死亡则是极端的反安慰剂效应。
    “单纯被嚇死的人死状大体相同，伏都教死亡的例子可以有不同的死状。”
    既然人可以被自己脑补的死法“杀死”，大脑当然可以被幻术欺骗，进而引发严重的生理反应。
    不过安慰剂效应和反安慰剂效应存在很大的个体差异，有些人极容易受到影响，也有人毫无反应。
    卡莉自己就是幻术大师，天然免疫大部分幻术攻击。
    而杰西的天使形態免疫一切攻击。
    所以微笑怪物的诅咒对他们毫无效果。
    如果不是艾里奥斯確实抓到了怪物，卡莉和杰西也无法判断罗丝到底是被怪物附身还是被自己的幻觉折磨。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看不到怪物，就无法攻击对方。
    此外，杰西怀疑微笑怪物没有受害者看到得那么大。
    “动物遇到威胁会竖起毛髮，甚至直立起来，目的是让自己看起来比之前更庞大。这是在虚张声势。
    “超自然怪物也会如此。
    “如果微笑怪物能用別的方式杀人，就不必用幻觉诱导別人“自杀”了。”
    “如果怪物藏在別人的身体之中，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它呢？”卡莉问。
    总不能天天让艾里奥斯给人做核酸吧。
    “我们不用找怪物，”杰西说，“它会主动来找我们的。”
    破坏罗丝的婚礼就是在向他们下战书。
    再次缠上监狱里的诅咒逃脱者是为了证明它不是傻瓜式诅咒，它想什么时候吃回头草就什么时候吃回头草。
    因为杰西和卡莉的存在威胁到了微笑怪物，所以它要用幻觉控制更多傀儡，从物理层面消灭他们。
    “接下来不会爆发生化危机吧？”
    卡莉倒是无所谓杀丧尸，但换成被幻觉控制的普通人，她要怎么区分真受害者还是假受害者。
    “你一定有办法打破幻觉对不对？”
    “你確定要用我的办法吗？弄不好所有人都会变成哭泣天使。”
    卡莉翻了个白眼：“快说，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计划。”
    確实制定了很多计划但从来没能好好执行的杰西只能列出下中上三策让卡莉自己选。
    治標不治本的下策：用歌声打破幻觉。
    成功案例：麦克斯深陷维克那製造的幻觉时，全靠男友在她耳边循环放歌唤醒她。
    缺点是，每个人的经歷不同，对他们起作用的歌也不同，没法用一首歌唤醒所有人。
    以毒攻毒的中策：用幻觉覆盖幻觉。
    既然怪物可以用幻觉控制人类，卡莉当然也可以，到时就拼谁製造的幻觉更强大。
    缺点是，卡莉看不到怪物製造的幻觉，就算她贏了也只是让人类从一个幻觉陷入另一个幻觉。
    最糟糕的是，为了维持幻觉，卡莉必须一直留在这个世界。因为她一旦离开，怪物就会捲土重来。
    “那上策呢？你藏著掖著是怕我做不到吗？”
    “不，这件事恰恰只有你做得到，但我不能保证你还能变回自己。
    “怎么做？”
    “变成迦梨女神。”
    迦梨女神可以打破一切虚妄，就算怪物能够像病毒一样增殖，也不是吞噬过血种阿修罗的迦梨的对手。
    但迦梨一旦暴走，就会跳灭世之舞，只有湿婆可以承受她的愤怒，最终唤醒妻子的其他形態。
    杰西让卡莉多经歷几个世界，就是为了让她多攒几个化身，与迦梨代表的暴怒达成平衡。
    卡莉倒不担心自己暴走，她只担心自己无法成功变成迦梨。
    “我还没完成试炼，怎么使用迦梨的力量？”
    杰西给出的答案是：请神上身。
    就像他借用自己未来的力量一样，卡莉决心成为迦梨，以后也必然成为迦梨，那她就是迦梨，未来的迦梨一定会把力量借给过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