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约周静曼出来!
程北江翻来覆去都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过去了,梦里,就被温知意塞闷了,然后周静曼不乐意哼哧哼哧的过来,说这是我主任,你一边去!
温知意把她手赶开了,死死的占据著大片的位置,周静曼见半天都不能把她弄开,气得不行,居然抓住了她的头髮!
好在有力,不然程北江都快被她给挤窒息了,好像光明重新恢復在自己的眼前。
一个天赋异稟,一个万人迷。
两人人一左一右抓住头髮,突然看过来让程北江选一个出来。
程北江选不出。
然后就看见周静曼张开大嘴,又看见温知意也张开了大嘴,一人一半,就给程北江吃进了肚子里!
嚇得程北江一下就坐了起来,看看时间,这才七点,吸了口气,洗漱了一下。
不过一整天都有点神经衰弱...
可是,事已至此也没啥好矫情的。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省得夜长梦多啊。
刚好周静曼今天有拍摄,他知道。
助理前两天发过行程表,说是下午在城郊影视基地拍杂誌,晚上有品牌活动。
他没问她。
也没告诉她。
就是想看看,她看见他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程北江掉头,往城郊开。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影视基地门口。
这片地方他来过几次,熟。
周静曼常在这儿拍戏,哪个棚、哪栋楼,他大概知道位置。
今天这个杂誌拍摄,在三號摄影棚。
程北江往里走。
园区里人来人往,各种剧组的工作人员穿梭不停。他绕过两栋楼,到了三號棚门口。
门虚掩著,里面传来说话声。
他推开门,走进去。
摄影棚很大,灯光打得刺眼。
一群人围在拍摄区周围,摄影师、灯光师、造型师,还有几个助理模样的小姑娘,都绷著脸,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周静曼站在镜头前。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长裙,抹胸的,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
裙子是丝绸质地的,垂坠感很好,紧紧贴著身子,勾勒出腰身的曲线,然后从胯部往下散开,拖在地上。
头髮捲成大波浪,披在肩上,一侧別在耳后,露出那只亮闪闪的耳环。
她微微侧著身,对著镜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是不高兴。
是根本就没有表情。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淡,让她整个人像一座冰雕,美是美,但让人不敢靠近。
摄影师蹲在地上,举著相机,仰著头看她。
“周老师,稍微笑一点?”
周静曼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
摄影师立刻闭嘴,低头继续按快门。
周静曼收回目光,还是那副表情。
不笑。
也不说话。
就站在那儿,让灯光打在身上,让快门声响成一片。
旁边站著几个工作人员,有个小姑娘手里拿著反光板,举得胳膊都酸了,也不敢动。
另一个造型师模样的女人,拎著周静曼换下来的衣服,站在旁边等著,也是大气不敢出。
程北江靠在门边的墙上,看著她。
灯光下,她站在那儿,冷得像一座冰山。酒红色的长裙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锁骨、肩膀、脖颈,每一寸露出来的皮肤都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但她脸上那种冷淡,让人根本不敢多看。
摄影师又拍了几张,停下来看片子。
周静曼站在原地,等著。
旁边一个小助理赶紧跑过去,递上一杯水。
周静曼接过来,抿了一口,然后把杯子还给她。
没说谢谢。
也没看她。
就那么接过来,喝一口,还回去。
小助理接过杯子,退到一边,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明显鬆了口气。
程北江看著这一幕,这谁不发怵啊?太有那味儿了。
他靠在墙上,没动。
就那么看著。
摄影师看完了片子,又说了几句什么。周静曼听完,点点头,走回镜头前。
还是那个姿势。
还是那副表情。
快门声又响起来。
拍了几张,摄影师忽然停下来,指著她的头髮说:“周老师,这边头髮有点乱,稍微整理一下?”
旁边那个造型师立刻要上前。
周静曼抬手,制止了她。
她自己伸手,把那缕头髮別到耳后。
动作很慢,很隨意。
別完之后,她看向摄影师。
“继续。”
就两个字。
摄影师赶紧点头,继续拍。
程北江看著这一切,忽然有点想笑。
这就是温知意怕了二十多年的那个人。
这就是片场里让人大气不敢出的那个周静曼。
冷。
真冷。
但就是这个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女人,那天晚上在车里,声音软得不像她。
就是这个女人,站在长椅边,等著他吩咐。
就是这个女人,仰著脸,微微闭著眼,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托著,飘在半空。
程北江从墙边站直,往里面走了几步。
灯光太亮,没人注意到他。
他又走了几步。
走到拍摄区边缘,站在几个工作人员后面。
周静曼正对著镜头,没往这边看。
摄影师让她换个姿势,她换了一个。
让她看镜头,她看了。
还是一副冷淡的表情,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程北江就站在那儿,看著她。
过了一会儿,周静曼忽然动了动。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目光从人群里扫过,扫到他身上的时候,停住了。
程北江看著她。
四目相对。
周静曼愣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变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像冰遇见火,开始融化。
先是眼睛。
那双刚才还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然后是嘴角。
那个一直抿著的、让人不敢靠近的嘴角,慢慢弯了弯。
最后是整个人。
她站在镜头前,酒红色的长裙裹著身子,灯光打在她身上。但她整个人忽然就不一样了。
不是那座冰山了。
是另一个人。
摄影师还在按快门,没注意到她的变化。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没注意到。
但程北江看见了。
周静曼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跟刚才那种冷淡完全不一样。
是真的笑。
发自內心的那种。
她忽然抬起手,冲他挥了挥。
就那么一下。
旁边的工作人员全愣住了。
那个刚才还冷得像冰的周静曼,现在站在镜头前,冲门口的方向挥手,笑得像个————
像什么,他们说不出来。
反正没见过。
摄影师也愣住了,手里的相机都忘了按。
周静曼没理他们。
她直接往门口走。
步子越来越快。
酒红色的裙摆拖在地上,哗啦啦地响。她绕过灯光,绕过摄影师,绕过那几个举著反光板的工作人员,一直走到程北江面前。
站定。
仰著头看他。
眼睛亮亮的,脸上还带著那点笑。
“你怎么来了?”她问。
声音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刚才她跟摄影师说话,就两个字,“继续”,冷得能冻死人。
现在这三个字,软得不像话。
程北江低头看她。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鼻樑挺直,嘴唇红润润的。那件酒红色的抹胸裙裹著身子,胸口露出一大片白,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她仰著脸看他,眼睛亮得像是里面有光。
“路过。”程北江说,“来看看你。”
周静曼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更深了一点。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助理每一次看见周静曼的態度,都会有够吃惊。
摄影师蹲在地上,仰著头看著这边,嘴微微张著。
造型师拎著衣服,站在旁边,整个人都石化了。
周静曼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摄影师、助理、造型师,一堆人站在那儿,都看著她。
她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又变回那副冷淡的表情。
“今天先到这儿,”她说,“剩下的改天。”
摄影师张了张嘴:“可是周老师,还有两组————”
周静曼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
摄影师立刻闭嘴。
周静曼收回目光,看向程北江。
那副冷淡的表情又化开了。
“走吧。”她说。
程北江点点头。
两个人往外走。
周静曼走在他旁边,酒红色的裙摆拖在地上,哗啦啦地响。她走著走著,忽然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就那么挽著。
程北江低头看她。
她没抬头,只是弯著嘴角。
走出摄影棚,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
周静曼眯了眯眼睛,靠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程北江忽然笑了。
“冷吗?”他问。
周静曼摇摇头:“不冷。”
“穿这么少,还不冷?”
周静曼没说话。
只是把他胳膊挽得更紧了一点。
周静曼已经挽上程北江的胳膊,往外走了。
上了车,周静曼坐在副驾驶,把高跟鞋脱了,光著脚踩在地毯上。
程北江发动车子,往前开。
车厢里很安静。
周静曼靠在座椅上,侧著头看他。
“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她问。
程北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光著脚,腿蜷在座椅上,黑色的长裙堆在腿边。头髮散著,脸上还带著妆,眼线勾勒出眼睛的形状,嘴唇亮晶晶的。
程北江收回目光,看著前方的路。
“想你了。”他说。
周静曼弯了弯嘴角。
没说话。
但手伸过来,放在他腿上。
就那么放著。
程北江开著车,感觉著那只手的温度。
车开了一个小时,到周静曼家楼下。
停好车,两个人上楼。
进门,换鞋。
周静曼把高跟鞋扔在玄关,光著脚走进去。她走到客厅中间,回头看他。
“饿不饿?我叫点吃的。”
程北江摇摇头:“不饿。”
周静曼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你想干什么?”
程北江没说话。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她。
周静曼仰著脸,迎著他的目光。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
程北江伸手,把她脸上沾的一根头髮拿掉。
就那么一个动作。
周静曼没动。
就站在那儿,让他拿。
程北江收回手,看著她。
“今天拍摄累不累?”
周静曼摇摇头:“不累。”
程北江看著她。
她穿著那件黑色的长裙,站在客厅中间。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她身上。
锁骨露著,肩膀露著,胸口露出一大片白。
裙子紧身,勾勒出腰身的曲线。
程北江忽然问。
“要不要出去走走?”
周静曼愣了一下。
“现在?”
程北江点点头。
周静曼看著他,二话没说,“好。”
她转身,去臥室换了件衣服。
出来的时候,穿了件风衣。
米色的,长到大腿中间,腰间繫著带子。
里面还是那件黑色的长裙,但风衣一裹,就只露出小腿和脚踝。
她光著腿。
没穿丝袜。
程北江看著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公园。
也是这件风衣。
也是光著腿。
她站在长椅边,等著他吩咐。
程北江喉结动了动。
两个人出门。
电梯里,周静曼靠在电梯壁上,看著楼层数字往下跳。
程北江站在她旁边。
从电梯壁的反光里,他看见她在看他。
他转头看她。
周静曼没躲,迎著他的目光。
然后她弯了弯嘴角。
电梯到了。
两个人走出去。
小区里很安静,路灯昏黄,照著小路。
周静曼走在前面,程北江跟在后面。
风衣的衣摆隨著步子轻轻晃动,露出小腿。她光著腿,在路灯下白得发光。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他。
“去哪儿?”
程北江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隨便走走。”
周静曼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小花园,有几张长椅。
程北江忽然开口。
“那天晚上,就是这儿。”
周静曼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了看那张长椅,又看了看他。
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嗯。”她说。
程北江看著她。
月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她身上。风衣敞著,里面那件黑色的长裙若隱若现。她站在那儿,等著他说话。
程北江忽然问。
“在外边,会不会更有感觉?”
周静曼愣住了。
就那么看著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
声音很轻。
“什么意思?”
程北江看著她,没说话。
他伸手,把她风衣的带子解开。
就那么解开。
风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长裙。
周静曼没动。
就站在那儿,让他解。
程北江收回手,看著她。
“就是问,”他顿了顿,“在外边,是不是你就更有感觉?”
周静曼看著他,点点头,没必要跟程北江含糊。
也算是打好预防针了!
然后程北江抬手,可以说肆意妄为了,又凑得更近了些,“那有別人呢?当著別人的面儿?”
月光下,她突然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吸了气,反而別开脑袋,“你试试就知道了..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