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人爬上二层的平台时,第一头娃娃鱼,已经顺著梯子,爬了上来。
马大力抬起脚,一脚踹在娃娃鱼的脑袋上。
娃娃鱼掉了下去。
“把梯子弄断!”
耿向暉喊道。
不用他说,敖鲁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斧,对著梯子和平台连接的地方,用力砍了下去。
锈蚀的金属,根本经不起几下。
哐当一声巨响,整座铁梯,掉进了下面的臭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呼,呼。”
马大力瘫在地上,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怪物,头皮发麻。
二层平台也是一个巨大的仓库,但比下面要乾燥得多。
这里堆放著更多的设备,都用油布蒙著。
“那帮苏联人,到底在这里搞什么?”
耿向暉掀开一块油布。
下面,是一台他完全看不懂的,布满各种管道和仪表的机器。
“他们在做实验。”
敖鲁的声音传来。
他正站在仓库的另一头,看著墙壁。
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地图,还有一些图纸。
大部分已经腐烂,但还能看清一些字跡。
“他们在找一种东西。”
敖鲁指著地图上,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
“长生天。”
耿向暉看著那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词,他前世听过。
是一个流传在大兴安岭猎人之间的,古老传说。
传说,山的最深处,有一个地方叫长生天,那里的野兽永远不会死,那里的树木能活几千年。
“这些箱子,这些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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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鲁的声音有些发颤。
“都是他们实验的失败品。”
“失败品?”
马大力扶著墙,好不容易才站稳,他扭头看著敖鲁。
“你的意思是,下面那些玩意儿,是他们养的宠物养砸了?”
敖鲁指在那张破旧地图的长生天三个字上,轻轻划过。
“他们想造神。”
过了会儿,敖鲁才开口。
“结果,造出了一堆吃人的怪物。”
耿向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传说进了长生天,人就不会老,不会死。
这帮苏联人,是想把传说,变成现实?
“神个屁!”
马大力吐了口唾沫。
“我看就是一帮疯子。”
他走到一台被油布蒙著的机器前,一把扯开。
下面是一张金属手术台,旁边还掛著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钳子和锯子。
“耿哥,咱们赶紧找路出去吧。”
“出不去了。”
敖鲁说道。
“梯子断了,下面是怪物窝,这里是二楼,除非咱们长翅膀。”
“那怎么办?在这儿等死?”
马大力急了。
“找。”
耿向暉看了一圈这个巨大的仓库。
“这里是他们的实验室,一定有別的出口,也一定有他们留下来的东西。”
他想起了在狼窝里找到的那本苏联人的笔记本。
他走过去,把那本被水泡得有些发胀的笔记本,从怀里掏了出来,递给敖鲁。
“你看这上面的地图,跟墙上这个,对得上吗?”
敖鲁接过笔记本,翻开。
里面的字,他们谁也看不懂。
但有一页,画著一张简易的地图,线条歪歪扭扭。
敖鲁把它和墙上的地图,对比了很久。
“对得上。”
他指著墙上地图的一个角落。
“我们现在,应该在这里。”
他又指了指笔记本上,那个被红笔反覆涂抹过的区域。
“而他们最终要去的地方,在这里。”
那个地方,在地图上,被標註为三號核心区。
从他们现在的位置过去,要穿过整个二层仓库,还要经过一个叫生化处理站的地方。
“核心区?”
马大力凑过来看。
“是不是就是他们搞研究最重要的地方?那肯定有好东西!”
“我阿爸,应该就去过那里。”
敖鲁把笔记本还给耿向暉,他看著地图上的三號核心区。
“走吧。”
耿向暉做了决定。
“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去看看。”
“从这里过去,要经过那扇门。”
敖鲁指著仓库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
三人不再废话,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开始沿著二层平台的边缘,朝那扇铁门走去。
这个仓库太大了,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设备。
他们路过几个巨大的玻璃罐子,罐子里面,泡著一些已经看不出原样的生物標本。
马大力好奇地用手电照了一个。
那罐子里,泡著一个像是人的胚胎,但比正常的婴儿要大得多,还长著一条长长的尾巴。
马大力嚇得赶紧把手电挪开。
“別看了,快走。”
耿向暉催促道。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那扇铁门前。
门上,有一个小小的,可以开关的观察窗。
门把手,早就锈死了。
“这门怎么开?”
马大力上前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
耿向暉走到门前,他没有去推门,而是把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铁门上。
他冲敖鲁使了个眼色。
敖鲁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铁丝。
就在敖鲁准备撬锁的时候。
咔噠。
一声轻微的,像是有人转动门把手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三个人,身体同时僵住。
马大力猛地举起枪,对准了铁门。
耿向暉和敖鲁,也迅速退后,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门后,有人!
咔噠,咔噠。
门把手,又被转动了两下,外面锈住了,里面的人也打不开。
“谁,谁在里面?”
马大力壮著胆子,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著回音。
门后,没有任何回应。
但是,那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停了。
过了几秒。
咚,咚,咚。
有人用重物在砸门。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一次,又一次。
“他妈的,是人是鬼,给老子出来!”
马大力吼道。
砸门的声音,停了。
紧接著,三人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咯吱,咯吱。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疯狂地挠著铁门的內侧,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哥,这,这他妈是人能发出的动静?”
马大力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耿向暉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示意马大力和敖鲁退后。
他自己则慢慢靠近那扇门,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满是铁锈的观察窗。
他把眼睛,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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