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剑与美女

    第143章 剑与美女
    “森野我们就这样走了？索隆能应付那个斩龙武士吗？”娜美看著身旁意犹未尽的森野问道。
    “索隆能够对付那个傢伙的。”森野將自己的植物右手变回原状，看著有些担忧的娜美道：“你要是想过去的话，我也可以把你一起扔过去。”
    “保证精准无误，安全落地。”
    娜美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体，感觉自己承受不住失败的后果，摇摇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们还是去找路飞他们。”
    弗兰奇倒是有兴趣尝试一下，只不过他觉得插手一个男子汉的战斗不是很super。
    乌索普对人肉炮弹也没有兴趣。
    四人悄然离去。
    霍古巴克宅邸，布鲁克和龙马战斗的房间內。
    索隆有些奇怪龙马所说的礼物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多想，他看著龙马手中的秋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看上了那把刀，那是一把真正的好刀，刀身上流转著淡淡的光华，即使在昏暗的房间中也难掩其锋芒。
    “礼物？”索隆嗤笑一声，“那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那把刀，倒是不错。”
    “是吗，你看上这把刀了吗？那让我见一见你的实力吧。”龙马没有等待索隆，手中长剑直出。
    索隆抬剑抵挡，询问道：“你说什么？”
    龙马没有回答索隆的疑问，手中名刀·秋水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逼索隆的面门。
    索隆眼神一凛，几乎在同时挥动双刀交叉格挡。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房间內迴荡，火花四溅，两人的身影交错而过，各自在房间另一侧落地。
    索隆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臂，嘴角却勾起兴奋的弧度：“力道不错嘛，传说中的斩龙武士。”
    “你也不差。”龙马缓缓转身，那双空洞的眼眶里仿佛有火焰在跳动，“但若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那把刀你配不上。”
    “哼，这才刚开始呢。”索隆双刀架起，闪身冲向龙马。
    龙马不闪不避，秋水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挥向索隆。
    刀光如满月般扩散，精准地接下索隆的每一道斩击。两股剑气在房间中央激烈碰撞，捲起的气浪將周围的家具撕成碎片，墙壁上留下道道深刻的刀痕。
    布鲁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靠在墙角，眼眶处的裂纹微微颤抖：“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和我战斗的时候还在放水。”
    “有趣。”龙马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你的剑术有些我熟悉的影子。”
    “废话少说！”索隆再次突进，“二刀流·魔熊！”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巨熊，两道刀光组成锐利的爪牙。
    龙马没有硬接，借力轻盈地向后飘退，隨后脚踏地面冲向索隆，手中秋水直刺。
    “革命舞曲前跳。”
    索隆抬剑抵挡，本以为那只是简单的直刺，却没想到剑尖到了身前，化作数点寒星，笼罩了索隆全身要害，那並非虚影，而是极致的速度留下的残像。
    索隆瞳孔微缩，双刀在身前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屏障。
    急促的交击声如雨点般炸响，索隆连连后退，脚下地面踩出道道裂缝，每一次的抵挡都让他的手臂一震。
    “好快的剑！”索隆咬牙低喝，眼中战意更盛。
    他终於明白传说並不是骗人的，也不是后人虚构的，这个殭尸的剑术，真的已经登峰造极。
    龙马攻势减弱，索隆趁机后退，將刀入鞘，眼神凌厉的看著他。
    “你的防御很扎实。”龙马停下攻势，剑尖斜指地面，“但只防守的话，可战胜不了我。”
    “谁说要一直防守了？”索隆嘴角咧开一个狂野的笑容。
    他猛地踏碎地面，身影如炮弹般衝出，双刀抽出剑鞘。
    “二刀流·居合·罗生门。”
    锋利的剑波像是一扇巨大的门扉朝龙马压去，这一击不仅快，还带著斩断一切的锋利。
    龙马眼中幽光一闪，脚下轻踏从索隆身旁闪过去。
    索隆双刀还在腰间，没有回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竟然全都避开了。”
    龙马看看身上破碎的衣角，僵硬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表情，“还不错，不要在那傻站著了。”
    “酒樽舞曲·再击。”
    龙马手中的剑刃再次点刺起来，无数个剑光冲向索隆。
    索隆也不甘示弱，双刀拔出回斩。
    二人激烈交战，丝毫没有想过这个房间能不能承受这巨大的衝击。
    布鲁克看著脚下的裂痕越来越大，身旁的碎石越来越多，他急忙朝外跑去。
    “”这两个人的攻击也太恐怖了。”
    锋刃交错之间，衝击不断，这个原本就有些古老的城堡在衝击下应声而碎。
    二者的战斗仍未完结，从废墟中一路战到城堡屋顶上。
    场景一换，索隆有些难以支撑，这陡峭的房顶让他有些招架不住龙马的连续进攻。
    他看了看脚下摇摇欲坠的屋顶，又看了看和他对立的龙马，心中一横，手中只留下一把刀，从塔尖上高高跃起，带著无可匹敌的决心。
    如果说刚才他还像野兽一般勇猛，现在则像是一头翱翔天际的飞龙，展现著他的锐利。
    那股可以斩破眼前一切，將身后所有都捨弃的决心让龙马真的意识到索隆的剑道之心，那空洞的眼眶中，幽光剧烈跳动。
    “一刀流·飞龙·火焰！”
    索隆的剑光在空中化作一条口含火焰的巨龙，朝著下方俯衝而来，像是在抓捕一个猎物，这一剑的威势足以让猎物肝胆俱裂。
    龙马也不再保留，握紧手中的秋水踏空而起，冲向俯衝而下的索隆。
    “鼻歌·三丁·失苦斩！”
    秋水漆黑的剑刃和刀光化作的火龙狠狠撞在一起。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座霍古巴克宅邸都在摇晃，残余的塔尖在二人的攻击下破碎落下。
    当烟尘缓缓散去，两道人影站在废墟的两端。
    索隆身上有著伤口，但並不致命。
    龙马手中的秋水仍在嗡鸣，但他胸前的伤口却浮现出火焰。
    他感受著从身体上传递的温暖，转头看向因为惯性倒下的索隆。
    “你贏了。”
    “还没结束。”索隆啐出一口血沫，“你还能打。”
    “不，已经结束了。”龙马低头看著自己破损的身体，“这具身体撑不住了。而且...”
    他抬起手，將秋水平举。
    “你配得上这把刀。”
    索隆愣了愣，收起刀势：“什么意思？”
    “过去传说中的武士所携带的名刀秋水，如果你成为它的主人，这把刀应该也会很高兴。”
    他手腕一抖，秋水旋转著飞向索隆。
    索隆下意识接住。刀入手沉甸甸的，刀身冰凉，却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震颤。
    “好好使用它。”龙马的身体开始崩解，火焰剧烈的燃烧，“至於礼物，你可以对那个人说我很满意。”
    他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团黑烟似的影子从口中飘出，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猛地冲向一旁观战的布鲁克。
    “回来了...”他喃喃道，摸著自己的爆炸头，“我的影子回来了！”
    他坚守的那个约定，在这一刻终於有了希望，虽然伙伴们已经不在了，虽然拉布还在远方等待，但他至少有了实现的机会。
    索隆看著那越来越旺的火势，又看了看手中的刀，“刀我就收下了，不过这场的胜负，我就当从未发生过。”
    他拿著刀看向一旁的布鲁克问道：“能站起来了？”
    “当然！”布鲁克挺直腰板，虽然骨架嘎吱作响，“我现在充满了力量！呦吼吼吼~”
    “那就別傻笑了。”索隆转身朝门外走去，“路飞他们应该在对付莫利亚，去帮忙。”
    “是！”
    此时另一边冷库门口，路飞已经在罗宾他们的协助下，先行去寻找莫利亚。
    房间內剩下霍古巴克和他带领的三个殭尸跟罗宾他们对峙。
    乔巴擦了擦脸上的血跡，看著躲在殭尸身后的霍古巴克眼中怒意升腾。
    “霍古巴克，你坏到这种地步，反而让我心里觉得很爽快呢。”
    “嗯？你在说什么？你分不清自己的处境吗？难不成，你还以为你们的船长可以打败莫利亚大人吗？”
    “我曾经以为，医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职业。”乔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读过你所有的论文，霍古巴克医生。你在《世界医学》上发表的那篇关於肢体再生的研究，我读了整整十七遍。”
    霍古巴克愣了一下，隨即嗤笑：“所以？你想说你曾经是我的崇拜者？现在发现偶像崩塌了，很失望？”
    “是的。”乔巴诚实得令人心痛，“我真的很失望。”
    “那又如何？”霍古巴克张开双臂，“看看这些成果！我让死者重新行走，让破碎的身体重新完整，这是医学的奇蹟，而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只会喊著生命可贵”之类的空话！”
    “这不是奇蹟。”乔巴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这是褻瀆。”
    他拿出一颗蓝波球，紧盯著对面，“希鲁鲁克医生教会我的第一件事，是医生的责任不是玩弄生命，而是尊重生命哪怕它即將逝去。”
    乔巴的话语让霍古巴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滯，但隨即被更深的讥讽取代。
    “尊重生命？呵，多么天真的想法。”霍古巴克后退一步，躲到两个殭尸身后，“医生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技术吗？能让破碎的身体重新运作，让死去的器官恢復功能，这就是真正的奇蹟！”
    “不是的！”乔巴向前踏出一步，“希鲁鲁克医生和朵丽儿医娘说过，医术应该用来减轻痛苦，带来希望，而不是像你这样，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供你驱使的傀儡。”
    罗宾在一旁静静观察著，她的双手在胸前交叉，隨时准备发动能力。
    山治则已经点燃了一支新的香菸，眼神锐利地扫视著那个用著自己影子的殭尸。
    梅利在山治的背后也紧盯著对面，准备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那又怎样？我让辛朵莉能够以人类的姿態活在这个世上，我觉得她应该也会很开心的。”
    乔巴愤怒地喊道，“你是在抹杀一个人存在的证明！她才不会开心！”
    梅利从乔巴身后探出头，小声说：“乔巴说得对，那个姐姐看起来好可怜。”
    霍古巴克不耐烦地挥挥手：“够了，我没时间听你们说教。辛朵莉，抓住他们！特別是那只小驯鹿，我要把他做成新的实验材料！”
    辛朵莉僵硬的身体开始缓慢移动，眼中浮现挣扎的神情。
    她和乔巴开始战斗，只不过动作总是少了几分力气，那丟出的盘子也总是落在一旁。
    山治他们也和剩下的两个殭尸开始对战。
    乔巴抓住动作迟缓的辛朵莉，眼神真挚地大喊道：“你已经死了，如果你的家人知道你变成这样，他们会怎么想？”
    “放开我！”
    “和家人一起生活培育的心灵已经死了，只剩下这残存的躯体被人指使。你想这样吗？”
    辛朵莉还是沉默，霍古巴克嘲讽道：“你还在怀疑亲眼看到的事情，乖乖认同吧，这是人类梦寐以求的东西，死者復活，人类能够復活！”
    “只要能动就好了吗？”乔巴扭头吶喊道，“人类应该过著更自由的生活，你根本没有把他们当作人类看待。”
    辛朵莉的意识好像又在那沉重的外壳下浮现，眼神中多了几丝灵动，呆呆地看著眼前吶喊的乔巴。
    是啊，她也不想这样活著，可是她没有办法选择，这一切都是別人要求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应不应该爭取这次的机会。
    霍古巴克见辛朵莉不听命令，气急败坏地吼道，“辛朵莉，我命令你攻击！
    ，听著耳边的命令，她再次行动起来，她还是难以相信他们可以打败莫利亚，只要莫利亚和霍古巴克还在，一切都不会改变。
    “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们可以击败莫利亚吗？我们的船长已经去找他了。”
    森野的声音打断了辛朵莉的思考。
    “安心下去吧，这次我们全员到齐，莫利亚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你不用担心再次上来。”
    辛朵莉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见森野和弗兰奇他们赶来，几人身后有著一丝灯光，眼中水雾升腾，声音颤抖。
    “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