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第110章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陈向东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谢谢王姨夸奖。”
    “谢啥,这次的事儿你可是给咱们街道办长脸了,我去找你就是准备跟你说这事儿的,对了,张所长让你抽空去派出所一趟。”
    “王姨,您知道张叔让我去干啥吗?”
    当初陈向东也是想到了原主死去的父亲,才会出手的,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直接躲进农场空间,等到眾人离开再出来。
    这样也不会让张维民撞见,他该不会是想打听鸽子市的事吧?
    “那倒是没说,不过应该跟抓捕敌特有关。”
    “好的,我知道了,王姨,那我现在就过去一趟,別让张叔等急了。”
    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早点儿去也好早点儿安心。
    见他要走,王主任急忙拦住他:“別急啊,先听我把话说完。”
    陈向东只好又坐了下来,“好好好,王姨,您先说。”
    “这次你抓住敌特,给咱们街道办爭光了,按理说街道办得好好宣传一下这事儿的,但你也知道现在外面还有不少敌特藏匿,为了你的安全问题考虑,这事儿咱们街道办就不宣传了。”
    “不过你放心,咱们街道办该给的奖励一样都不会少,这次的事也会如实地写进你的档案里,对你今后的学习和工作都是有帮助的。”
    陈向东认真点点头:“好的,王姨,这事儿您安排就行了,我都听您的。”
    “不错不错,不骄不躁,是个好孩子,王姨没看错你。”
    王红霞打开面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印著牡丹花的搪瓷盆,盆里还有一个白色的搪瓷缸子,外加一条毛巾和一块肥皂,还有一张手写的奖状。
    她把东西推到陈向东面前,“东子,这些是咱们街道办给你发的奖励和奖状”
    。
    “谢谢王姨。”陈向东没想到顺手抓一个敌特,还能拿到好几样生活用品。
    这几样东西要是去供销社买,不仅要花钱,还要票据,虽然他不差钱也不差票,但奖励的东西和自己买的,那完全是两个概念,这是一种荣誉。
    王主任把所有的东西又重新装回了面袋子里,“一会儿你直接用袋子提回去吧,这样也好拿。”
    “得嘞,还是王姨您想的周到。”陈向东立马送上一句马屁。
    这时,刚才提著野猪去称重的办事员拿著空麻袋回来了,“主任,野猪六十三斤。”
    “好的,我知道了。
    “东子,这个还按之前的价格算啊。”
    陈向东笑著点点头,“行,都听您的。”
    “一百五十七块五,姨给你凑个整一百六十块。”
    “不用了,王姨,您直接给我一百五就行了,零头就算了。”陈向东爽快的说道。
    王红霞一瞪眼,“那可不行,你有好东西能想著姨,姨还能让你吃亏了?一百六,就这么定了。”
    说完,她数出十六张大团结塞到了陈向东手里。
    “对了,一会儿你就去派出所啊,別让你张叔等急了。”王红霞叮嘱。
    “知道了,王姨,我马上就去。”
    陈向东揣著一百六十块钱,提著麻袋和面袋子里的奖品,带著盼儿离开了街道办。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面袋子和里面的奖品被他放进了农场仓库,手里换成了麻袋,麻袋里是一头剥了皮的狼,这狼肉是准备送给张维民的打打牙祭的。
    狼皮他自己留著了,准备送给姥姥和姥爷保暖用。
    他们常年生活在海边,关节不太好,正好可以给他们做个护膝。
    盼儿这丫头寸步不离的跟著陈向东,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陈向东给她口袋里装了一兜的灯笼果。
    小丫头吃著灯笼果,时不时的还给陈向东拨几颗,压根没发现他手里时不时多出来的东西。
    陈向东提著麻袋,拉著盼儿,很快来到交道口派出所。
    门卫大爷正坐在传达室里打瞌睡,陈向东把人叫醒,递上一根烟,说明来意之后,门卫大爷就让他进去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陈向东轻车熟路来到了张维民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里有说话声,陈向东伸头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在跟张维民说话。
    他这不伸头还好,一伸头刚好被正在弹菸灰的张维民抓了个正著。
    “臭小子,来了还不麻溜地滚进来,探头探脑的干啥呢?”
    张维民的厉喝声,很快从办公室传了出来。
    “盼儿,你先坐在门口玩一会儿,舅舅很快出来啊。”
    盼儿乖巧听话,加上有灯笼果吃,她也不闹,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陈向东,“好的,舅舅。”
    安顿好外甥女,陈向东这才提著麻袋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室。
    “张叔,王姨说您找我,啥事啊?”
    “前天晚上你不是帮忙抓住敌特了嘛,所里帮你申请了奖励,已经送来了,让你过来领一下。”
    陈向东微微鬆了一口气,原来是让他来领奖励的啊,搞得他以为张维民要找他打听鸽子市的事儿呢。
    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菸,闻言好奇地打量陈向东,“老张,这就是帮你们抓住敌特那小子?”
    那天晚上他们治安队和派出所联合出动抓捕敌特,分组行动,一共抓了三个敌特。
    他们治安队抓了一个,派出所抓了两个,压了他们一头,后来他才听说其中一个敌特是一个半大小子抓的,敢情就是眼前这小子啊。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看样子也不像是能抓住敌特的人啊?
    张维民乐呵呵点头:“没错,老孙,就是这小子。”
    “小子,说说看,你是怎么抓住敌特的?”孙建民翘著二郎腿,好奇的问。
    “东子,这是咱们街道治安队的大队长孙建民,你叫孙叔就行。”张维民说道。
    孙建民五官立体分明,皮肤黝黑,身材挺拔,看起来比张维民还要结实壮硕一些,手臂道劲有力,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
    陈向东嘴甜道:“孙叔好,我叫陈向东,您喊我东子就成。”
    “其实我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我当时正抱著南瓜走在路上,就看到有个人拿著刀朝我衝过来,我以为他要抢我东西,就用南瓜把人砸晕了,我之前並不知道他是敌特。”
    陈向东轻描淡写的敘述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儿。
    孙建民一脸呆滯:“他娘的,这都行?这不是白捡的功劳吗?”
    张维民斜眼看著他:“白捡的?你去捡个看看?”
    白捡也得要靠运气的,不然別人为啥捡不到,偏偏被这小子捡到了?
    孙建民不理会张维民,视线移到陈向东脚边的麻袋里,“东子是吧,你那麻袋里装的是啥?”
    其实陈向东一进来他就闻到血腥味了,只是刚才他还不知道他是干啥的,也就没有多问。
    “孙叔,这是我昨天在山上打的一头狼,拿来给张叔打打牙祭的。”
    “狼?”孙建民走过去,掀开麻袋看了一眼,忙道:“老张,这狼肉见面分一半啊,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吞了!”
    虽说狼肉没有猪肉好吃,但怎么说也是肉啊,拿回去让厨师做好,队里那帮臭小子估计能抢的打起来。
    张维民看了一眼已经剥了皮的狼:“这皮是你剥的?剥的还挺乾净的。”
    “不是我剥的,是我爷爷剥的。”陈向东信口胡诌。
    其实是他用农场的加工坊剥的狼皮,此刻狼皮正在农场里晒著呢。
    孙建民吸了一口烟,饶有兴致的打量陈向东:“你小子能打晕敌特,还能猎到狼,看来不是全靠运气这么简单啊?”
    陈向东属於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身材瘦高的半大小子,长的白白净净的,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当然不是全靠运气了,老孙,你別看这小子瘦,你掰手腕都不一定掰得过他!”张维民故意夸张的说道。
    他那天晚上也是小看他了,才会输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两个人是战友又是多年的朋友,谁不了解谁啊。
    孙建民听出话外之音,立刻无情地嘲讽起来:“老张,你该不会是掰手腕输给这小子了吧?哈哈哈————”
    “咳咳咳————”张维民刚喝了一口水,闻言差点儿被呛到:“我承认我没掰过他,老孙,你肯定也掰不过这小子,不信咱俩打个赌。”
    他丟了一次脸,也得让孙建民丟一次脸,顺便杀杀他的威风,省得他隔三差五的跑到自己面前嘚瑟他的肱二头肌。
    孙建民顿时来了兴趣,“赌什么?”
    既然是打赌,自然是要有彩头的,不然他才不干呢。
    输贏都討不了好,贏了张维民说他以大欺小;输了他自个儿没脸,当然了,他是绝对不会输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的。
    张维民指了指地上的狼,“就赌这头狼怎么样?你要是贏了,这狼你拿走,要是输了,这狼肉可就跟你没关係了!”
    孙建民不假思索道:“行啊,我赌了,这头狼我要定了,正好犒劳犒劳队里那帮臭小子!”
    张维民两只手都掰不过他,输了再正常不过了。
    反正到目前为止,他跟人掰手腕,还没有输过的,孙建民压根没把陈向东放在眼里。
    陈向东目瞪口呆的看著俩人,这两人拿他和他带来的狼做赌注,就没问问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万一他不同意呢?
    见陈向东在发呆,张维民眼睛一瞪,喝道:“臭小子,发什么呆呢?”
    “刚才我和你孙叔打赌的事你听到了吧,叔这狼肉能不能保得住可就全靠你了。”
    陈向东一脸无语:“张叔,狼我已经送给您了,是您自己要和孙叔赌的,您自己上啊,扯上我干啥?我又不是来跟孙叔掰手腕的?”
    张维民差点儿没被气死,“我他娘的要是能贏他,还让你上干啥?”
    陈向东有些为难道:“张叔,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孙叔孔武有力,那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身体,我怎么可能贏得了他啊?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管,你要是输了,就得再帮我弄一头狼回来!”张维民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陈向东:“————”
    这是赖上自己了,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孙建民把烟换到左手拿著,大刀阔斧的往桌边一坐,右胳膊往桌上一掛,已经摆好了掰手腕的姿势。
    “来来来,臭小子,早点儿比完,叔好早点儿把狼带回去让厨师收拾,不能耽误今晚给大傢伙儿加餐。”
    陈向东:“————”
    这个孙建民,这是篤定自己能贏了吗?
    看陈向东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孙建民调侃道:“你小子到底行不行?不行就直接认输,我比你张叔厚道,是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陈向东一本正经说道。
    这是张维民和孙建民之间的赌约,输贏都討不了好,陈向东本来是不想参与的,主要是不想孙建民输得太难看。
    哪知孙建民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还说他不行,现在陈向东改主意了。
    今天他要让孙建民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孙建民被他一本正经的话逗笑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男人呢,你就一小屁孩!”
    陈向东:
    ”
    好吧,小屁孩就小屁孩,一会儿就让你看看,你是怎么输在一个小屁孩手里的!
    陈向东来到孙建民对面坐下,笑呵呵道:“孙叔,我还是个孩子,一会儿您可手下留情啊。”
    “放心放心,就冲你这番勇气,孙叔肯定会让著你的,来来来,孙叔让你半只手。”孙建民大方的说道。
    陈向东似笑非笑的看著孙建民,“孙叔,您让我半只手,要是输了不会耍赖吧?
    “
    “嘿,你小子说什么呢?孙叔我是那种人吗?”孙建民对他的话很是不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陈向东。
    “是!”一旁的张维民直接神补刀。
    孙建民:“————“
    “嘿嘿,我开玩笑的,孙叔你肯定不是那种人啊,那就谢谢孙叔了。”陈向东笑呵呵说道。
    张维民看孙建民还在抽菸,忙道:“赶紧把烟掐了,別影响比赛。”
    “我还没抽完了,多浪费啊。”说完,孙建民使劲吸了好几口。
    陈向东笑嘻嘻道:“没事儿,孙叔,等您抽完咱们再开始,不急这一会儿。”
    这话说到孙建民心坎里了,他鄙视的看了一眼张维民:“看看~~看看,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一个孩子懂事。”
    张维民:“————”
    他在心里暗道:待会看你老小子怎么丟脸,就让你再嘚瑟一会儿吧!
    三两口吸完剩下的烟,直到快烧到手指头了,孙建民才把菸头撼灭扔进菸灰缸。
    “好了~~好了,可以开始了。”
    孙建民伸出他蒲扇大的手,握住陈向东的手腕,这一握才发现陈向东的皮肤是真的好,又白又嫩的,手腕也细,都不够他一只手握的,他真怕一会多用点劲儿把他胳膊给掰折了。
    “东子,你小子这皮肤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又白又嫩的,以后多出去晒晒太阳,晒黑一点儿才更像个爷们儿。”孙建民说道。
    陈向东:“————”
    谁说黑一点儿才像爷们几了,一会儿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爷们几!陈向东在心里暗暗吐槽。
    “老孙,你少说几句废话,赶紧做好准备。”
    张维民坐在两人中间,抬起一只手:“来来来,我来当裁判,一局定胜负啊!”
    “东子,你准备好了没有?”
    陈向东点点头,“好了,张叔。”
    “预备——开始~~~~“
    张维民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孙建民的手直接被陈向东扣住,砸在了桌面上。
    “哈哈哈,老孙,你输了。”张维民立刻兴奋地大叫起来。
    孙建民一脸懵逼: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他怕把陈向东手腕掰折了,还在考虑要使多大劲呢,这怎么眨下眼就输了?
    这小子反应也太快了点儿吧!
    孙建民反应过来,立刻开始耍赖,“不算不算,刚才我没准备好,重来重来,三局两胜!”
    张维民立刻不满道:“老孙,说好了一局定胜负,刚才是谁说输了不会耍赖的?”
    “我不管,是你口號喊的不行,才导致我输的,这次我要自己喊!”孙建民不依不挠。
    张维民:
    ”
    陈向东劝道:“张叔,就听孙叔的吧,三局两胜。”
    刚才这局,陈向东確实有討巧的成分在,但也是因为孙建民太过轻敌了。
    既然要贏,那自然得贏得光明正大,让孙建民输的心服口服才行。
    张维民不情不愿道:“行吧行吧,这次再输可以不许耍赖了啊,第二局,准备吧。”
    “孙叔,这次您还让我半只手吗?”陈向东笑得一脸的人畜无害。
    “说了让,肯定让,你当我说话是放屁啊?”孙建民朝他瞪眼睛。
    陈向东:“————”
    你说话不是放屁吗?那刚才耍赖的人是谁?
    不过陈向东也懒得拆穿他,既然是他自己非要让的,那就让吧,虽然他压根不在乎。
    孙建民再次握住了陈向东的手腕,这次他自己喊口號:“准备好了吧,预备”
    刚喊完预备两个字,他就开始发力了,陈向东早就有了防备,他一发力,他就跟著发力了,不过他只用了三成力。
    “开始。”
    孙建民刚才小看陈向东,还以为用劲儿过大会把陈向东胳膊掰折,现在才发现陈向东的腕力很强,他想要一举將他拿下似乎还不太容易,他正要使出全力扳回一局,结果“砰”的一声,他的手背再次砸向了桌面。
    孙建民:“————”
    张维民激动地站了起来,“哈哈,东子又贏了,老孙,三局两胜,这下输得心服口服了吧?”
    孙建民气得脸红脖子粗:“我不服!再来再来,五局三胜!”
    “东子,你小子太坏了,臂力这么大,还骗我让你半只手!”孙建民不满的说道。
    陈向东:“孙叔,我刚才问您了,是您非让我半只手的,这个张叔可以作证,我可没骗您。”
    “来来来,重来,这次我咱们一手对一手,五局三胜。”
    “再来几局都是一样的,老孙,愿赌服输,哈哈哈————”张维民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那天和陈向东掰手腕,虽然姿势不太標准,但他能感觉得到,陈向东的臂力非常大,要不是篤定陈向东能贏,他怎么可能用一头狼做赌注啊,当他真是钱多花不掉啊?
    “不行不行,我必须要全力跟这小子再比一次,不然我不服!”
    掰手腕从来没输过的孙建民,连续两次输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他是真的接受不了。
    第一次还可以说是陈向东侥倖贏的,可是第二次这小子明显就是靠实力贏了他。
    今天他必须要贏一次,不然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行吧,孙叔,那咱们就再来一次,这次不用您让我了。”
    陈向东捲起袖子,露出了洁白的上臂,然后伸出他骨节分明的手,和孙建民蒲扇大的手握在了一起。
    “开始。”
    隨著一声开始,两个人各自发力,在力量的作用下,陈向东上臂的肱头肌已经高高凸起,下臂的骨头青筋也看得清清楚楚。
    孙建民身子处於半俯状態,他用手死死地扣住陈向东的手腕,因为用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一张黝黑的脸涨得通红。
    两人掰得起劲,刚开始力量也不相上下,看在一旁围观的张维民都有些紧张了。
    速战速决吧,陈向东瞬间爆发出全部的力量,硬生生把孙建民的手腕压到桌子上。
    孙建民第三次输了,他趴在桌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陈向东朝孙建民拱了拱手,“孙叔,承让了。”
    “哈哈哈,老孙,连输三局,这下心服口服了吧?”张维民笑得乐不可支。
    孙建民感觉自己被算计了,气得破口大骂:“好你个老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小子能贏,想故意看我笑话呢?”
    “还有你,兔崽子,你他娘的是吃啥长大的?怎么这么大力气?”
    掰手腕从没输过,今天却输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让他一张老脸都没地儿搁了,关键还是当著张维民的面,太他娘的气人了。
    陈向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道:“孙叔,没办法,我从小就力气大,天生的!”
    嘭”的一声,孙建民一巴掌排在桌子上,“好一个天生的,那你刚才还搁这儿装啥呢?”
    陈向东苦笑道:“孙叔,我没装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算力气大一点儿,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贏啊?”
    “我不管,你害得我输了一头狼,必须赔一头给我!”孙建民又耍起了无赖。
    陈向东:
    ”
    刚才是谁说愿赌服输的?这是鱼的记忆啊,怎么转头就忘了呢?
    他输了得赔张维民一头狼,贏了还得赔孙建民一头狼。
    输贏都得赔一头狼,这俩人是可著他一个人欺负啊!
    张维民总算是止住笑了,“老孙,你这就有点儿不讲道理了,愿赌服输,这咋还输不起呢?”
    “哼,你俩合起伙来骗我,还说我输不起,这狼要么分我一半,要么就一整头都赔给我,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孙建民往沙发上一坐,霸道地说道。
    “想都別想,这样吧,一会儿我去整瓶酒,晚上咱们哥俩喝点儿。”张维民笑著说道。
    “酒你是肯定要请我喝的,肉也得给我一半带走!”孙建民黑著脸说道。
    今天脸人丟大了,必须要点儿赔偿,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儿,不然这事儿不算完。
    看著孙建民吃瘪的样子,张维民比吃了狼肉还高兴,“得得得,就分你半头吧,哈哈哈————”
    “小郭,来来来,把这头狼拿去食堂,让老杨它分成两半。”张维民叫来一个公安过来,让他把狼拿去厨房。
    “我跟著一起去。”孙建民不放心,怕他耍赖,跟著一起分狼去了。
    一个派出所所长,一个治安队大队长,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无赖!
    陈向东不想跟他们玩了。
    “张叔,狼我已经帮你保住了,那个我一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
    张维民拍了拍陈向东的肩膀,由衷的夸道:“好好好,东子,今天这事儿干得漂亮!”
    “今儿真是太解气了,你孙叔脸都绿了,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在我面前瑟了。”
    陈向东:
    反正输贏他都会得罪一个,还是麻溜的滚吧,不然等孙建民回来,估计想走都走不了了。
    张维民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搪瓷缸子和一条毛巾塞到他手上:“这是奖励你的,拿著吧。”
    这派出所也太抠了,竟然只有两样东西,还没街道办给的多呢,陈向东翻了个白眼,暗暗在心里吐槽。
    张维民挑了挑眉,“怎么了?嫌少啊?”
    陈向东陪著笑道:“没有没有,张叔,为人民服务,不求回报!”
    “这还差不多,这是狼肉的钱,拿好了。”张维民又从抽屉里抽出十张大黑十递给陈向东。
    陈向东急忙把钱推了回去,“张叔,这狼是孝敬您的,不要钱。”
    张维民眼睛一瞪,“你小子这是想让我犯错误啊?赶紧拿著。”
    陈向东苦笑道:“哪能啊,张叔,真是孝敬您的。”
    张维民把钱塞进他的包里,顺势又踹了他一脚,“赶紧滚蛋吧,不然一会儿等你孙叔回来,估计想走都走不了了。”
    “得嘞,张叔,那我走了。”
    陈向东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麻溜地捡起地上的麻袋,刚走到门口,就被孙建民拦住了。
    “你小子別急著走啊,咱们聊聊。”孙建民拽著陈向东的胳膊,硬生生的把他拽回了屋里。
    陈向东嘴角扯出一抹笑,“孙叔,我回去还有事儿,改天再跟您聊。”
    孙建民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才道:“有啥事儿啊?说来给我听听。”
    陈向东想到盼儿还在门口等他,这才指了指外面,“孙叔,我外甥女还在门口等著我呢,我怕她一会儿见不到我会哭。”
    “不会的,我刚才看过了,小丫头一个人玩的挺好的!”
    得嘞,找藉口没用了,那就只能用激將法了。
    陈向东斜著眼睛看著孙建民,“孙叔,您不会是输不起吧?”
    孙建民眼睛瞪的像铜铃:“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是输不起的人?”
    “那您干嘛拦著不让我走啊?”陈向东很是无语。
    孙建民吐出一口烟,突然凑到陈向东面前,“你小子有没有兴趣加入咱们治安大队?”
    这小子一把子力气,不去他们治安大队出力,实在是太浪费了。
    “啊?”陈向东目瞪口呆,孙建民拦著他不让走,原来是想让他加入治安大队?
    孙建民不耐烦道:“啊什么啊?孙叔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咱们治安大队,来不来给句痛快话!”
    “不来!”陈向东十分痛快的回道。
    確实够痛快的!
    孙建民都被他气笑了,“嘿,你个小子,这么痛快的吗?不再考虑考虑?”
    “我们治安大队可好了,你来上班,一日三餐管饱,还有住宿,活儿也不重,平时在大街上巡逻一下就行了。”
    忽悠吧,可劲儿的忽悠!信他的话有鬼呢。
    陈向东苦笑道:“孙叔,不是我考虑,是我还在上学呢,下周一就开学了。”
    “啥?你小子还在读书?你多大了?”孙建民一脸错愕。
    “十六啊,开学读高二了,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
    孙建民:
    ”
    他还以为陈向东十八了,准备忽悠到他们治安大队呢。
    结果这小子竟然还在读书,那没戏了,哪怕他嘴皮子磨破都没用!
    孙建民放弃了,朝陈向东摆了摆手,“好了,你可以滚了。”
    “得嘞,孙叔,下次想掰手腕记得找我啊!”
    说完,陈向东麻溜的滚了,刚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孙建民的咆哮声:“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哈哈哈,谁回去谁是傻子!”
    陈向东才不会回去呢,他拉上还在吃灯笼果的盼儿,飞快地离开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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