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叫差辈儿了
张母上前挽著陈晓梅的胳膊,“走吧,晓梅,表姨陪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东子,一起去————去家里喝杯茶吧。”张文涛开口邀请。
陈向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涛子哥,我就不去了,我这儿等一会儿就行。”
三轮车师傅还在这儿等他,他也不好单独把人扔在这儿。
“行,那我陪————陪你一起等。”
陈向东陪张文涛聊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因为口吃的问题暂时也没找到工作。
“好好锻炼身体,把身体锻炼好了,肯定可以找到工作的。”陈向东安慰他。
“东子,那我有————有时间可————可以去找你吗?”
“可以啊,我家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你想去隨时可以去。”
张文涛认真点点头:“好的。”
张家离裁缝铺不远,也就几十步路的距离。
陈晓梅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两件换洗的衣服和一点儿洗漱用品,其他什么都没有,很快就收拾好了。
不到十分钟,两个人就回来了。
陈向东把包接过来,放到三轮车上,先让陈晓梅坐了上去,然后他才坐上去。
“婶子,涛子哥,我们走了啊。”陈向东朝俩人摆摆手。
张母忙道:“等一下。”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幣递给陈晓梅,“晓梅,这三块钱你拿著,回去的时候给家里买点儿东西。”
陈向东打眼一看,张母给的钱竟然是三块钱的纸幣。
这款纸幣是我们自主设计,老毛子代为印刷的,被后世收藏爱好者称为“苏三元”。
在后世品相好的,能卖个十万左右,差的也有个卖个万把几万块了。
陈向东穿越来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三元纸幣,张母给的这张还是挺新的,差不多有八成新。
陈晓梅连连摆手,不肯要钱。
张母直接把钱塞到了她的口袋里,“拿著吧,你在表姨这里这段时间,帮了表姨不少忙,这是表姨的一点儿心意。”
陈晓梅这才把钱收下:【谢谢表姨。】
陈向东看向张母,“婶子,这三元的纸幣您还有吗?”
“没有了,这是今天早上人家定做衣服给我的定金,怎么了?”
“哦,没什么,那婶子,涛子哥,我们先走了,改天有空让晓梅姐来看你们。”
“好好好,慢走啊。”张母朝他们摆摆手。
陈向东对师傅道:“师傅,走吧,去南锣鼓巷。”
“东子,晓梅,你们慢————慢走!”
“涛子哥,赶紧回去吧。
张文涛有点儿捨不得他们走,一直站在路上,直到看不见车子,才转身回家。
车子刚离开没多久,陈晓梅把张母给她的三块钱掏出来,塞到了陈向东手里。
“晓梅姐,你给我钱干啥?”
陈晓梅:【你喜欢你留著!】
“我喜欢但我不能白拿,这样吧,我拿钱跟你换。”陈向东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陈晓梅。
陈晓梅拿了一张一块和一张两块的,剩下两块被她塞回了陈向东的口袋里。
见她不肯要,陈向东也不勉强了,反正明天要陪她回去一趟,到时候买点儿东西带回去就行了。
路上,陈向东把家里最近的变化都跟陈晓梅说了一遍。
比如,大姐和赵家断亲,带著闺女搬回家住了。
大姐和二姐都有工作了,以及家里买自行车了等等,还有他回去过几次,抓野猪,给家里接山泉水等等,都跟陈晓梅说了。
陈晓梅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都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她现在都有点儿迫不及待回去一趟了。
她也想爷爷奶奶,爹娘和两个弟弟了,正好回去看看他们。
两个人路上聊了一会儿,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到了南锣鼓巷。
现在还没到中午,去罐头厂拿酒缸有点儿早了,陈向东准备先把陈晓梅送回四合院,等吃过中饭再去找范晓军。
阎埠贵今天没去钓鱼,正坐大院门口阴凉的地方,跟隔壁大院的一个大爷下象棋。
陈向东凑过去看了一眼,“三大爷,今儿没去钓鱼啊?”
“今儿没去,歇两天再说。”
昨天掉水里呛了水,给阎埠贵搞出阴影了,得缓上几天才行。
“东子,这姑娘是谁啊?”阎埠贵好奇的打量跟在陈向东身旁的陈晓梅。
穿堂那里有几个大娘大婶正在做针线活,听到阎埠贵的话,一个个全都好奇伸头看了过来。
“三大爷,这是我堂姐陈晓梅,您和李大爷继续下棋吧,我们先回去。”
“去吧去吧。”
两个人一进院子,三大妈就笑眯眯看著他,“东子,这是你堂姐啊,这姑娘长的可真俊!”
陈晓梅朝她微微俯身,善意的冲她笑了笑。
陈向东看著几个好奇的打量堂姐的大娘大婶,解释道:“三大妈,我堂姐不能说话,就不跟你们一一打招呼了。”
几个大娘大婶闻言,全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是个哑巴。
“好好好,不用打招呼,快回去吧。”三大妈回过神来,急忙说道。
陈老五和盼儿正在屋里吃糕点,看到陈向东回来,两个人一起从屋里跑了出来。
“舅舅,小舅舅抢我好吃的。”盼儿抱著陈向东的大腿,噘著嘴跟他告状。
陈向东瞪了陈老五一眼,“老五,你又干啥了?”
“大哥,我没抢她吃的,盼儿瞎说的。”陈老五急忙否认。
怕陈向东收拾他,他还特意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陈向东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老五,这是晓梅姐,你不认识了啊,还不赶紧打招呼?
陈老五都有大半年没回过老家了,看到陈晓梅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这才喊道:“晓梅姐。”
陈晓梅灿然一笑,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
盼儿没见过陈晓梅,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她。
陈向东把盼儿抱了起来,对著陈晓梅道:“晓梅姐,这就是大姐的闺女,盼儿,大名叫陈玥。”
“盼儿,这是你大姨,快喊人。”
“大姨。”盼儿乖巧的喊了一声,两只大眼睛一直盯著她看。
陈晓梅一脸宠溺的看著她,朝盼儿拍了拍手,盼儿也不认生,也让她抱著。
“晓梅姐,先进屋坐会儿吧,中午我娘跟我大姐三姐她们都不回来,咱们自己做饭吃。”
陈向东把陈晓梅的行李包,放到了三姐的房间,这才去厨房准备做饭。
陈晓梅把盼儿放下来,跟著他一起去了厨房,还比划著名要帮他做饭。
陈向东把中午做菜的食材全都拿了出来,有青菜,白菜、土豆,辣椒,黄瓜,蘑菇,醃肉等等。
“晓梅姐,中午咱们吃大米饭,你出去坐一会儿,我来炒几个菜。”
陈晓梅给他打手势:【我来炒菜,你告诉我炒哪些菜。】
“好的,那我帮你把菜准备好,一会儿你来掌勺。”
盼儿喜欢吃鸡蛋羹拌饭,陈向东把米饭蒸上,又拿了几个野鸡蛋出来,顺便蒸一大碗鸡蛋羹。
等到陈向东把中午要炒的菜准备好,他就被陈晓梅推了出去。
“晓梅姐,確定不要我留下来帮你吗?”
陈晓梅朝他摆摆手,陈向东只好出去了。
陈晓梅以为她表姨家的生活已经不错了,每顿饭都有两个菜,再看看堂弟准备的食材。
她才发现大伯家的生活比她表姨家好多了,想到堂弟在车上跟她说的那些话,她才发现堂弟这段时间变化是真的挺大的。
半个小时之后,四菜一汤一主食就端上桌了。
蒸蛋羹,酸辣白菜,青椒炒腊肉,蒜泥黄瓜,青菜菌菇汤,虽然都是简单的家常菜,但堂姐做出来的味道,確实比大姐做的更好吃一些。
看来堂姐喜欢厨艺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在这方面,確实是有一些天赋的。
“晓梅姐,你多吃一点儿。”
陈向东给她装了满满一碗大米饭,陈老五也装了一大碗,盼儿盛了一小碗。
估计是堂姐做的菜太好吃了,陈老五刚开始夸了几句,后面不说话了,一直都是低头乾饭。
吃完一碗,他又盛了一碗,都跟陈向东吃的一样多了。
蒸蛋里淋了一些麻油,吃起来特別香,盼儿用蒸蛋拌饭,也吃了满满一碗。
陈晓梅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饭量小,只吃了一碗就不吃了,陈向东劝她,她也不肯再吃。
吃过饭,陈晓梅抢著洗碗,陈老五只好带她去中院水池那里洗碗。
陈向东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去罐头厂找范晓军去了。
“晓梅姐,你在家坐一会儿,我出去办点儿事儿,过一会儿就回来。”
陈晓梅点点头,【你去忙吧。】
临走的时候,陈向东又和陈老五打了声招呼。
等他来到罐头厂的时候,范晓军已经在胡同口等著他了,他要的东西已经整齐的摆放在了胡同边上。
范晓军正蹲在地上抽菸,看他过来连忙站了起来,“东子,你来了,东西都在这儿了,酒缸十个,瓶子暂时给你弄了一百个,要是不够,下次再找我。”
“好的,谢谢你了晓军哥,暂时够用了。”
陈向东付了钱之后,又把手里面袋子递给范晓军:“晓军哥,谢谢你了,这里有十个野鸡蛋,你带回去尝尝鲜。”
“野鸡蛋啊,那哥们儿就不跟你客气了,以后有需要儘管找我。”范晓军也没客气,直接接了过去。
“好的,今儿耽误你吃饭了,你赶紧回去吧,我朋友马上来了。”
“行,那我回去了。”
范晓军走后,陈向东瞅个没人的空挡,直接酒缸和玻璃瓶收进了农场仓库,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陈向东没有直接回家,坐车去了一趟王府井的百货大楼。
明天他要陪陈晓梅回去一趟,正好给爷爷奶奶他们捎点儿东西。
昨晚从票贩子那里换了一张自行车票,陈向东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买自行车了。
买了自行车得先去派出所和街道办登记,到时候也不好放在空间里,万一再招来院里人眼红,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三块钱的纸幣,算是陈向东占了堂姐的便宜,给钱陈晓梅也不肯要,只能给她买点儿东西了。
他之前给家里人一人买了一双鞋,包括爷爷奶奶和两个堂弟他们,堂姐脚上的鞋子也都破了,已经补了又补了,衣服也都是补丁。
陈向东给她买了一双鞋子,又扯了几尺布,之后又买了一些糖果和点心,外加几包中华和大前门香菸。
买完东西,陈向东离开百货大楼,正要准备回去,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陈向东扭头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穿著深色蓝铁路工作制服的小伙子。
小伙子个头不高,皮肤有点儿黑,但穿上铁路工作制服,看起来特別精神,他笑得还挺灿烂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靠,东子,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陈向东快速搜寻原主的记忆,想起来之后,上前捶了对方一拳,“林子,好久不见。”
这个人是原主的初中同学兼同桌,名叫项林,没考上高中,初中毕业后俩人有一年没见面了。
项林看著陈向东提著这么多东西,小眼睛都瞪圆了,“你小子这是发財了?
买这么多东西?”
“发什么財啊,这不前几天打了一头野猪嘛。”
“你不是还在上学的吗?还有时间打猎?”项林震惊的看著他。
“现在不是还在放暑假嘛,正好没什么事,就去山上转了转。”
项林拍了拍脑门:“对哦,我咋把放假的事儿忘了。”
陈向东打量著他身上的制服,“你这是在铁路系统上班?”
项林嘿嘿笑道:“嗯,刚去没多久,在火车上做乘务员,以后需要买火车票可以找我。”
“你小子可以啊,都进铁路局了,这是准备去上班?”
“嗯,下午要跟火车去一趟津门,我得提前过去准备一下。”
陈向东外公家,就在津门靠海的汉沽,离四九城一百七八十公里,每次回去都得坐火车。
现在出远门没那么方便,周桂芳基本上一年才回去一次,平时会写信回去,顺便给家里寄点钱和票。
上次陈向东跟她一起回去,还是一年多以前的事儿了。
“好的,那你赶紧去吧,別迟到了,下次有时间咱哥俩聚聚,好好聊聊。”
“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先走了啊。”
目送项林离开,陈向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闪身进入农场里,从池塘里摘了几片荷叶,准备用农场里养的野鸡做三只叫花鸡。
现在仓库里最多的就是野鸡和野鸡蛋了,野鸡蛋每天都有二十多个,吃不完的还可以孵化成了小野鸡。
在时光农场里,野鸡蛋只要孵化三天就可以破壳了,二十一天就可以长成成鸡下蛋了。
现在农场里,算上刚孵化的小鸡,都有一百多只野鸡了,可以下蛋的野鸡,就有二十多只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陈向东才把三只叫花鸡做好。
他用面袋子装了一个泥疙瘩,直接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今天上午的事儿,多亏了张维民在那里,事情才能那么快解决,正好给他送一只叫花鸡尝尝。
来到派出所门口,陈向东给门卫大爷递上一根烟,“大爷,看报纸呢,我来找张所长。”
门卫大爷推了推老花眼镜,看到是陈向东,这才把烟接了过去:“是你小子啊,张所长不在所里,上午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得嘞,那我改天再来,谢谢您了大爷。”
张维民不在,叫花鸡送不出去了,陈向东准备给刘老头送去。
废品收购站。
刘老头正坐在传达室里在打盹。
陈向东凑到窗口边上大声喊道:“刘爷爷,上级领导下来检查了。”
刘老头猛的一下惊醒过来,看到是陈向东逗他,气得拿起桌上的报纸就朝他扔了过来。
“臭小子,你怎么这么贫啊你?”
“刘爷爷,中饭吃了没有啊?我给你送个好东西。”陈向东把面袋子里的叫花鸡倒在了桌子上。
刘老头见他倒出来一个泥疙瘩,没好气道:“你小子给我一个泥疙瘩干啥?
,“您老把手放上去,摸摸看。”
刘老头把手放上去摸了一下,烫的他连忙又把手缩了回去,“你小子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啊,烧个泥疙瘩干啥?”
“嘿嘿,刘爷爷,这里面可是好吃的,不然你以为我没事烧泥玩啊。”
“什么好吃的?”刘老头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你看著啊,我变个戏法。”
陈向东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一把锤子,在泥疙瘩上敲了两下,泥疙瘩从中间裂开,立刻一股浓郁的荷叶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陈向东把荷叶扒开,鸡肉带著一股荷叶的清香味瀰漫了出来。
刘老头吸了吸鼻子,这才反应过来,“这么香,这是叫花鸡?”
“嘿嘿,没错,这是我用野鸡做的叫花鸡,您老尝尝味道怎么样。”陈向东扯下一个鸡腿递给刘老头。
刘老头接过来咬了一口,立刻面露惊喜,“嘿,不错,这肉又香又嫩,你小子还挺会吃。”
陈向东扯下一个鸡翅膀,放进嘴里嗦了一下,鸡做的很透,直接骨肉分离了。
他又扯下另一个翅膀,一边吃一边说道:“刘爷爷,今儿我去老爷子那儿了,您猜我见著谁了?”
刘老头吃叫花鸡吃的正高兴也没细想,便隨口问道:“谁啊?”
“齐玉姑姑。”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刘老头吃鸡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挑了挑眉道,不悦道:“姑姑?谁让你喊她姑姑的?”
这小子喊他爷爷,喊齐玉姑姑,这都把他们俩给叫差辈儿了。
陈向东摊摊手,“老爷子让我这么喊的啊。”
刘老头鬱闷道:“行吧,老爷子让你喊,你就听他的吧。”
陈向东用脚勾了个凳子过来,坐在刘老头身旁,笑眯眯道:“刘爷爷,齐玉姑姑人可好了,特別热情,她还让老爷子教我针法,还要留我在老爷子那吃饭呢。”
刘老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她本来就是个好姑娘,这还用你说啊?”
“既然是好姑娘,那你————”
话没说完,陈向东的嘴里就被刘老头塞了一个鸡屁股。
“呸呸呸————”
陈向东把鸡屁股吐掉,抓起一旁的茶缸狂喝了几大口。
“您老可真行,我好心给你送叫花鸡,您竟然给我吃鸡屁股!”
“什么鸡屁股,这叫凤尾肉,鸡臀尖,寧舍金山,不舍鸡臀尖,你小子没听过这句话啊?哈哈哈————”刘老头笑的前仰后合。
陈向东:“————“
“既然你不要金山,那把金山给我,我以后吃鸡,鸡臀尖全留给你!”
“好啊,你每天给我弄十个八个鸡臀尖来当下酒菜,我保证不嫌弃!”
陈向东:“————“
一阵笑闹过后。
刘老头突然问道:“对了,老爷子答应教你针法了吗?”
“暂时还没,不过他给了我一本书,让我先看著,说等我通过他的考核,他才会教我。”
“老爷子那针法是他独创的,连他自个儿闺女都没教,要是他愿意教你,你一定要好好跟他学,据我所知,他那么多徒弟,他好像只教了一个人。”
“为啥?”陈向东很好奇。
刘老头大白眼一翻,“我哪儿知道?等他愿意教你的时候,你自个儿问他去。”
“不过老爷子能先把书给你,说明他是看好你小子的,你又做什么討他高兴的事儿了?”
“啥也没做啊,给他酱牛肉和油炸花生米算不算?”
不过酱牛肉和花生米好像是老爷子给他书之后的事。
刘老头直接给他来了一个爆栗,“除了这个呢,別的没干啥?”
陈向东揉了揉脑门:“真没干啥啊!”
刘老头:“————“
好吧,討厌一个人有理由,喜欢一个人却是没有理由的。
可能这小子就招人喜欢吧,他自己不也挺喜欢这小子的嘛。
“你齐玉姑姑现在过的挺好的吧?”刘老头啃著鸡头,状若无意的问了一句。
陈向东撇撇嘴:“您老担心人家,自个儿去看看唄,反正也没多远。”
“我去?算了吧,老爷子要是看到我,非扎我几针不可!”
“是不是一扎一个不吱声啊?哈哈哈————”陈向东笑得乐不可支。
刘老头气得脸色涨红,“滚滚滚,你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您老真被扎过啊,哈哈哈,来来来,说一下那是什么感觉。”陈向东还是很好奇的。
“你真想知道?”
“嗯。”
“下次让老爷子扎你一下,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陈向东:“————”
他才不会没事找虐呢,他又不是受虐狂!
“赶紧滚吧,別影响我食慾。”
“得嘞,您老慢慢吃,我走了啊。”
陈向东拿上布袋子,拍拍屁股,瀟洒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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