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后面还...有万？”
牛油果和苏建两个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涌现出一抹震撼。
不是，就这么个小茶壶，这么值钱的吗？
他们好歹也是名门子弟，这会儿也有些懵。
“靠，早知道当年不去上什么劳什子的商业学校了，想不到捡漏这么赚钱...”牛油果更是一脸的可惜。
老成笑著看了他一眼：“现在改行也不晚，只要你想要学，古话有云，活到老学到老，任何时候，只要是你想去做，都不迟，就怕你这臭小子，又是三分钟热度，你爷爷牛大根，为了你小子可是操碎了心...怎么样，你要是想的话，可以跟我学鑑定古董，我收你当徒弟。”
牛油果连忙摇头：“成大爷，还是算了吧，我刚才说著玩的，嘿嘿，你也知道，我一看书就犯困，哪能学这些...”
“不学无术，不学无术啊。”老成怒看著牛油果，却又无可奈何。
“牛油果他爷爷，是港岛古玩圈子里的鑑定大师，所以他跟这些人都认识。”苏建凑近了林岩身边，跟林岩解释道。
林岩微微点头，但也没有说啥。
这些跟他也没啥关係。
他只是扫货，然后卖了，赚钱就行。
“这宣德炉，我觉得能值500万。”
“附议。”
“500万的价格比较公道。”
很快，几个专家通过气，给出了500万的鑑定价格。
一连两个古董，都被鑑定成真。
周围的气氛顿时都不一样了。
墨戎看向林岩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好奇。
他刚才还以为林岩是瞎买的，但现在看来，他似乎不是...
这小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直播间刚才等著看笑话的水友，这会儿觉得脸有些发烫...
“什么情况？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还是主播找的托？”
“我也觉得有点假...哪有说隨便拿一个，都是正品的，捡漏也没有说百分百概率的吧。”
“我就直接说了，除非主播有什么系统，不然不存在的...”
“也可能是运气的说，等等看第三个吧，事不过三，第三个应该是假的了，要是第三个还是真的，那主播指定是弄虚作假了。”
“呃呃呃，你们都是新来的吗？就不能承认，主播的確是有两把刷子？”
“哈哈，作为直播间的老粉，奉劝你们一句，想看主播笑话的，最后都会被无情的打脸哦...”
“仿佛看到了当初的我...”
...
议论纷纷中，几个专家看向了地上的第三件古董。
这是一只被茶垢覆盖得严严实实的“破瓷碗“，显得黯淡无光、污秽不堪。
而那些顽固附著其上的茶渍，更是犹如陈年污垢一般难以清除乾净。
想要鑑定，就要去除这些污渍。
几个专家很快拿来了工具，还有一些去除污渍的洁净液。
不过，他们努力了好几分钟——却发现，无论怎样努力擦拭或刷洗，似乎都无法將其彻底消除殆尽。
如此一来，儘管单从外表判断这个瓷碗价值了。
看这瓷碗，或许颇有几分歷史底蕴，但在场几位见多识广的专家们仍然不约而同地连连摇头，表示对此物毫无兴趣可言，並一致认为它不过就是个又脏又旧的破烂玩意儿罢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黎突然打破僵局，衝著林岩发话道：“这位先生，恕我直言，您买下的第三件宝贝，也就是这件瓷器恐怕是打眼了……“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这瓷碗上面虽然布满了污垢，但还是值一些钱的，因为看上去质地的確是有些年代感了。”老成开口道：“主要看林先生是花多少钱买下的。”
接著，老成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向林岩追问道：“林先生，敢问一下，你是以什么价格购入此碗的呢？“
面对眾人质疑与不解目光交织而成的压力之下，林岩並未表现出丝毫慌乱之色，只见他镇定自若地回答说：“其实真没花费太多！那位摊主显然缺乏鑑別古董真偽眼力和经验，居然误將这只珍贵无比的瓷碗当作一件平平无奇的民国时期寻常餐具来售卖，標价仅十万元而已。后来经过一番討价还价之后，最终成交金额定为五万元。“
听完这番话，老黎不禁哑然失笑並调侃道：“哈哈，五万块钱，也不便宜了，至少对於这碗来说，可是够贵的！依我之见吶，这玩意儿怕是你打眼了，跟那摊主说的差不多，顶天也就是民国的，值个三五千块，五万那是绝无可能。“
“不过没事，年轻人，你已经很厉害了，这至少也算是老物件不是，也不算是打眼了。”老成安慰道。
听到几个专家的话，林岩还没有开口，苏建和牛油果连忙过去护住了这碗：“那按照规矩，这也是古董，所以不能碎，对吧？”
在他们看来，只要不被拍卖行敲碎，那就不算是失败。
毕竟被当场敲碎，那面子就兜不住了。
但只是低价买了一件不值那么多钱的古董，多少还说的过去。
然而就在此时，林岩走到了眾人面前，当著那些专家的面，他拿起那个所谓的“破瓷碗“，开始了清洗。
“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没有清洗到位呢？”
只要洗乾净了...就知道这碗的价值了。
“不可能，我们刚才洗了那么久，都没有洗乾净...那说明这污垢已经是几十年甚至更久了，污垢早就跟碗共存了，”
“是的，想要洗乾净这碗怕是只有打碎一条路。”
“我们几个人，清洗文物上的污渍可是专业的，你可以质疑我们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们的技术水平。”
“小友，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哦...”
眾人顿时开口道。
林岩也不解释，只是微微一笑，拿起了洁净液，一遍一遍的反覆擦拭碗底。
“要有耐心一些，一遍洗不乾净，就洗两遍，两遍不行，那就三遍...不能放弃哦。”
几个专家一阵无语。
“虽然坚持很重要，但是无谓的坚持，就没有必要了吧。”
“是啊...这污垢明显洗不掉，一直洗，结果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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