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唔!”
钟灵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拒绝,便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飘飞而起,朝著半空中的封修飞去。
看著脚下越来越小的房屋和人群,钟灵嚇得脸色苍白,紧紧闭上了嘴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等到她稳稳落在封修身侧,感受到那股只有神仙才有的威压时,更是乖巧得像只鵪鶉,低著头瑟瑟发抖。
收了钟灵,封修的目光这才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
最终,停留在了一脸呆滯、手里还紧紧攥著手枪的段誉身上。
“这小玩具威力尚可,好好收著,关键时刻,可是能保你一命的。”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封修不再理会场上心思各异的眾人,心念一动。
“走了。”
阿狸发出一声低吼,巨大的双翼猛地一振,老黑脚下的黑云翻涌。
一人、二女、二兽,便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虚空深处飞掠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云层之中。
直到封修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下方的剑湖宫,依旧是一片死寂。
良久。
“呼...”
司空玄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神仙...真的是神仙...”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著封修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敬畏与后怕。
这种传说中的人物都出现了,这无量山哪里还是凡人能待的地方?
原来,左子穆先前说的是真的...那个能发射暗器的东西,竟真的是神仙赐予的神器。
不过,那神仙好像並不怎么在意左子穆的性命。
否则,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撤!快撤!”
“所有弟子听令,立刻撤出无量山!这地方邪门得很!”
司空玄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攻打无量剑派?
甚至连场面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带著剩余那些早已嚇破胆的神农帮弟子,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
而另一边。
段誉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看著手中那冰冷的黑色铁器,脑海中迴荡著封修临走前的那句话。
“保命神器...”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左子穆那死不瞑目的尸体,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左掌门,今日之事实属意外...段誉並非有意伤你性命。”
“愿你来世投个好人家...。”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枪揣入怀中,看了一眼钟灵消失的方向,有些担忧地嘆了口气,隨后也不敢多留,转身朝著山下跑去。
偌大的剑湖宫广场上。
只留下一群无量剑派的弟子面面相覷,看著满地的尸体和自家掌门的遗体,一个个眼神茫然,不知所措。
掌门死了,上仙走了,强敌跑了。
这...这就结束了?
无量剑派,以后咋办啊?
...
九天之上,罡风凛冽。
然而在那最为核心之处,却是一片风平浪静。
封修负手立於虚空,看了一眼身侧拘谨不安的二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隨即隨手一挥。
呼!
四周原本飘散的云雾仿佛受到了某种敕令,迅速朝著几人匯聚而来。
眨眼之间,那些云雾便凝结成实质,如同最柔软的海绵一般,將封修、钟灵和仪琳三人温柔地包裹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寒风,只留下一方独立的空间。
封修缓缓转过身,目光灼灼,双手缓缓朝著二人伸去。
仪琳身子微微一颤。
她虽是出家之人,整日伴著青灯古佛,但自从当年在那衡山城惊鸿一瞥,见到封修脚踏白龙而去的身影后,那颗凡心便已动摇。
日日夜夜的诵经,念的不再是佛,而是心中的那个“魔”。
如今,这尊让她魂牵梦縈的神魔就在眼前,还要赐予她无法想像的“仙缘”。
看著那只越来越近的大手,仪琳那张清秀绝俗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的羞涩如潮水般涌动。
但她却没有躲闪,反而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睫毛轻颤,竟是下意识地將自己的脸颊主动迎了上去,轻轻贴在了那温热的掌心之中。
另一边。
钟灵看著这一幕,身子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她毕竟还是个未諳世事的少女,且是被“强掳”而来,心中多少有些畏惧。
但当她抬起头,看到封修那俊美无双的面容,又想起刚才那挥手间云聚风停的神仙手段,心中那点抗拒瞬间烟消云散。
“这...这真的是我的机缘吗?”
“若是能跟著这样的神仙人物,便是做个婢女,似乎...也是极好的。”
想到这里,钟灵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在那只大手即將触碰到自己时,也缓缓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採擷的乖巧模样。
...
地面上。
无量山附近的官道上,不少行色匆匆的江湖人士和贩夫走卒纷纷停下脚步,面露惊奇之色地指向天空。
“快看!那天上的云彩好生奇怪!”
眾人抬头望去。
只见在那碧蓝如洗的万米高空之上,有一团巨大的云朵正诡异地翻涌著。
那云朵原本洁白无瑕,如同最纯净的棉絮。
可渐渐地,仿佛有一滴浓郁的鲜血滴落在了宣纸之上,一抹刺眼的殷红从云团中心开始迅速扩散、蔓延。
不过片刻功夫。
那团白云便彻底变了顏色,化作了一团绚烂而淒艷的火烧云,在苍穹之上肆意燃烧,红得妖冶,红得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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