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上班啦,假期真的太快啦,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我开启牛马生活!!】
周平的拇指悬在那个红色按钮上方,距离按下只有不到一毫米的空隙。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手腕的每一根筋络都在发抖。
“別过来!”他盯著一步步靠近的沈清月,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按下去!这里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恆温室外,合金大门被重火力攻击得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声,门板上已经出现细密的裂纹。
野狗和黑子正把最后两个孩子用作战背心绑在胸前,他们的枪口死死对著门口,准备迎接隨时可能到来的决战。
沈清月停下脚步,她和周平之间隔著三米远的距离,地上躺著昏迷不醒的陆则琛。
“你觉得,你按下去之后,你的那位先生会记住你吗?”沈清月问,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先生会为我们报仇!我们的事业是不朽的!”周平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是一种狂热的扭曲,
“为了清除你们这些世界的蛀虫,牺牲是必要的!”
“你错了。”沈清月摇头,“他只会觉得你是个废物。
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最后只能用这种最愚蠢的方式收场。
他会把你的档案彻底销毁,你的存在,连一点痕跡都不会留下。”
“你胡说!”周平被这句话刺痛了,他大吼起来,拇指因为激动而向下压去。
就在那一瞬间,沈清月动了。
她的动作並不快,只是往前踏了一步,右手动了一下。
一道极细的金光,脱手而出。
“噗!”
金光精准地钉在周平握著发射器的右手手腕上,穿透了腕骨的缝隙。
“啊——!”
周平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是一种神经被直接挑断的剧痛。
他手里的黑色盒子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沈清见月身体前倾,在盒子落地前,一把將它接在手里。
她掂了掂那个黑色的盒子,然后当著周平的面,打开后盖,乾脆利落地扯断了里面的线路板。
“你的底牌,我看腻了。”
周平抱著手腕在地上翻滚,那根金针还插在他的手腕上,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会带起一阵让他灵魂都在抽搐的剧痛。
他另一只手撑著地,试图爬起来,看向沈清月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我能不能好死,你看不到了。”沈清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不过,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蹲下身,从针包里又抽出三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不要!你不要过来!”周平嚇得魂飞魄散,在地上手脚並用地往后退。
“我问,你答。”沈清月没有理会他的挣扎,手指捏住第一根针,对著他因为张嘴大叫而露出的口腔。
“你们的先生,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外围人员,我没见过他!”周平尖叫。
沈清月手腕一抖,第一根金针没入了周平的牙根深处。
周平的叫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口水和血沫从嘴里涌出,眼珠子向上翻起。
那种痛苦,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有人正用一把烧红的钳子,在他的脑髓里搅动。
野狗和黑子看著这一幕,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牙根都在发酸。
这个女人的手段,比战场上任何酷刑都可怕。
“他最常出现的据点,有几个?”沈清月抽出第二根金针。
周平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他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拼命地摇头。
沈清月把第二根金针,对准了他的眼角。
“不说,这根针下去,你会清醒地感受自己的眼球慢慢从眼眶里挤出来。”
周平彻底崩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在那种超越生理极限的痛苦和恐惧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信仰,什么事业,都成了狗屁。
“我说!我说!”他含糊不清地哭喊,
“三个!国內有三个!一个在西北的戈壁,一个在东海的私人岛屿上!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就在京城!”
“京城哪里?”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我只知道代號叫蜂巢!”
“轰隆——!”
一声巨响,恆温室那扇坚固的合金大门,被外面的炸药彻底炸开!
门板向內倒塌,激起大片烟尘。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端著枪,呈战斗队形冲了进来!
“fire! fire!”
领头的僱佣兵大吼,密集的火舌瞬间封锁了整个空间。
黑子和野狗立刻將孩子们护在身后,利用培养罐的残骸作为掩体,猛烈还击。
子弹在狭小的空间里横飞,打在金属墙壁上火星四溅。
“主任!我们被包围了!冲不出去了!”野狗换上最后一个弹匣,声嘶力竭地吼道。
沈清月站起身,脸上溅了几滴周平的血。
她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周平,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陆则琛。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骇人。
她一把將地上的周平拎了起来,用最后一根金针,刺入他的后颈。
周平的身体瞬间僵直,除了还能呼吸,全身上下再也动弹不得,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野狗!”
“到!”
“把你们身上所有的手雷,都给我!”
野狗一愣,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立刻从身上解下四颗手雷递了过去。
沈清清月接过手雷,看都没看,直接全部掛在了动弹不得的周平身上,將拉环用一根细绳系在一起,握在自己手里。
她就这么拖著这个“人肉炸弹”,一步一步,迎著对面的枪林弹雨,走了出去。
所有僱佣兵的枪口,都停了。
他们看著那个身上掛满手雷的男人,看著那个拖著他,脸上带著血,眼神比地狱恶鬼还要凶狠的女人,一时间都忘了开枪。
“告诉你们的主子。”沈清月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恆温室。
“我的人,还有这些孩子,少一根头髮,我就把他,连同这个基地,一起送上天。”
“现在,让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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