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念初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桌上留著一条便签纸——
【宝宝,我去上班了。早餐在厨房,衣服掛在衣帽架上。】
白念初扫了一眼,只看见衣帽架上的新裙子,没见到昨晚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
想来是苏忆安帮她洗了,还在阳台晾著。
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等到下次见面,苏忆安会將衣服还给她。
只不过,肯定是“缺斤少两”或者“以新换旧”的。
每次来苏忆安家过夜,內衣內裤都会被回收。
白念初走向苏忆安的衣柜,將柜门拉开。
苏忆安收藏的赃物果然在最深处的一排。
甚至还根据顏色和款式掛列得整整齐齐。
白念初:“……”
真是只变態狐狸。
她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又扣了个问號。
苏忆安秒回了一个无辜的黄豆emoji。
[1an:宝宝……那些是我的收藏品。]
白念初气笑了:[不问自取是为贼。]
[1an:嗯,那些是我偷宝宝的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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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初:[……]
也许是怕她生气,苏忆安又发来好几条撒娇討饶的语音。
[1an:宝宝……不要带走它们好不好?]
[1an:你明明知道,我见不到宝宝的时候会很想。]
[1an:没有它们,我会更睡不著觉,更出不了的。]
白念初:……
她知道苏忆安是欲望很高的人。
也完全能想像得到——
在外人面前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苏忆安回到家后,是怎样急头白脸地埋进她的小衣服堆里,像筑巢那般贪婪地沾染上她的气息,恨不得把整个家都铺满她的味道。
或许还会s.h.u.a.n.g到晕过去。
甚至听苏忆安刚刚发来的那几句语音里,压低的声线和微微低喘的气音……
白念初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瞒著所有人,正在办公室偷偷摸摸干著坏事。
明明昨晚闹到凌晨一两点才睡。
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体力和精力。
白念初揉了揉耳朵,也没再责怪他。
她都怕给苏忆安骂爽了。
*
同居之后,苏忆安天天吃得很好。
感情幸福、生活美满,工作状態自然也越来越顺了。
短短两年时间,苏忆安从副经理干到了总监。之后他带著积累的资源和人脉果断辞职,创办了属於自己的公司,成为创始股东,拥有了属於自己的事业版图。
公司上市之后,苏忆安的身价翻了又翻。
苏忆安以公司5%的股份作为聘礼之一向白念初求婚,他这家上市公司市值50亿种花幣,5%的股份相当於2.5亿。
在外边的公司,普通高管和核心元老辛苦打拼多年,股份大多也就是占了1%-3%。而苏忆安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兼大股东,手里持股30%,给出的5%已经是在剩余持股依旧能掌控公司话语权的情况下,能送给妻子的最高股份了。
白念初作为白家千金,手里的资產十分丰厚,这5%的股份对她只是九牛一毛。
她可以用不上,可以掛著董事的职位天天在家吃喝玩乐刷手机,但他不能不给。
这是苏忆安求婚的诚意,也是想与她相守一生的心意。
他们二人在眾人祝福下成了婚。
婚后的日子和婚前没多大差別。
他们彼此的父母都很忙,没有什么家庭矛盾。
白念初又是豪门千金,更不会有婆媳矛盾。即便有,也不会是婆媳之间,而是两家门第观念的衝突之下,岳父岳母挑剔苏忆安所產生的翁婿矛盾。
不过这种家世落差带来的偏见,也在苏忆安的努力拼搏与企业蓬勃发展之中逐渐消散了。
结婚后,白念初一直不习惯带著这枚婚戒睡觉。
她向来不爱戴首饰,只有外出聚餐、出面董事会的时候才会戴一下项炼和手錶等饰品。
每天晚上,白念初都会把婚戒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第二天起床再戴。
苏忆安发现她这个习惯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他只会在第二天清晨,先妻子一步拿起那枚婚戒,用温柔得化不开的眼神半跪在床边对她说:“白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从那以后,每天求婚一次就成了夫妻间的小仪式。
某一天醒来,白念初迷迷濛蒙地从被窝里伸出手。
她抬著手等了好几秒,还没有听到苏忆安的声音。
这才驀然想起,苏忆安昨天出差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白念初怔了几秒。
清醒过来后,她往床头柜的方向看去。
发现在她放戒指的地方,压著一张便签纸,是苏忆安留给她的。
她抽出便签纸,垂眸望去,纸上是丈夫清雋的字跡——
【今天也愿意嫁给我吗?】
白念初捏著这张便签纸看了好半会,慢慢弯起嘴角。
她拿起手机,先拍了张照片,才退出相机模式,去vx给苏忆安发消息:
[white:什么时候回来。]
[1an:让我猜猜,老婆是想我了吗?]
[white:嗯。]
[1an:我已经让助理改签了,中午就能赶回来。]
[1an:我也很想你,老婆。]
[1an:小安说他也想你了^^]
[white:……]
[white:那你还是別改了吧。]
[1an:不行哦,老婆。]
[1an:已经在回来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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