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谢烬尘的脖颈,呼吸彻底乱了。
谢烬尘的吻逐渐下移,落在姜渡生纤细的颈项,留下一个红痕。
他单手灵巧地解开了系带,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水绿色的肚兜。
那起伏之处已有浅浅的湿痕晕开。
谢烬尘的眸色瞬间暗沉,他低头,隔著那层薄薄的衣料,將脑袋埋到那惊人的沟壑里。
一股淡淡的奶香气瀰漫开来。
谢烬尘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嘆。
姜渡生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更贴近他。
陌生的快感混合著些许胀痛席捲而来,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却被谢烬尘禁錮在身下。
“谢烬尘…別…”姜渡生太久没有尝到这个感觉,试图推拒,手掌抵在他胸膛,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谢烬尘抬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慾念,声音哑得厉害:
“不是说腰紧了?我帮你看看,是哪里紧了…”
说著,大手已滑入裙衫中。
他掌心滚烫,带著薄茧,所过之处激起阵阵战慄。
谢烬尘的吻再次落下,沿著锁骨向下,终於扯开了那碍事布料,彻底攫取那起伏的高处。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温热触感让姜渡生头皮发麻。
另一边的起伏之处,谢烬尘也没被冷落,形状不断在他修长的指尖变化。
姜渡生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细碎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姜渡生想要把脸埋进一旁的薄毯,却被谢烬尘捏著下巴转过来,再次吻住,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
最终,褪去最后的屏障,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嘆息。
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让谢烬尘背脊发麻,动作不由得停滯了片刻。
姜渡生则被那久违的衝击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声。
静謐的內室,贵妃榻不堪重负地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谢烬尘动作猛地一僵。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他额角青筋微跳,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方才竟忘了关上房门。
可箭在弦上,如何能停?
此刻抽身,莫说他自己煎熬,怀中的姜渡生恐怕也…
电光火石间,谢烬尘眸色一沉,几乎是凭著本能反应,一把將姜渡生抱起。
突如其来的腾空和移动让姜渡生惊喘一声,指甲瞬间掐进他肩背的皮肉里。
谢烬尘身形一闪,快得只余残影,在嬤嬤脚步声踏入外间的最后一瞬,抱著姜渡生闪进了屋內那座巨大的黄花梨立柜之中。
柜门无声合拢,將一室春光彻底隔绝。
紧接著,嬤嬤恭敬的询问声:“夫人,您在里面吗?老奴来接小世子去沐浴了。”
柜內空间虽大,但塞满了衣物,两人又维持著姿势,空间顿时显得逼仄无比。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体温被无限放大。
姜渡生被这一连串的惊嚇和从未有过的刺激激得脑中一片白光闪过。
她紧紧攀附著谢烬尘,浑身轻颤,却咬紧了唇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屋外,嬤嬤疑惑的声音清晰传来:“夫人?”
柜內,谢烬尘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迫中断,那股蓄势待发的衝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布满了血丝。
谢烬尘抱著姜渡生,因为柜內狭窄,只能极其缓慢地挪动。
喉间溢出压抑至极的闷哼,像被困住的猛兽。
“咦?不在吗?” 门外,嬤嬤在自言自语道,“难得是抱著小世子去花园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门外脚步声彻底消失的剎那。
谢烬尘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甚至来不及抱著姜渡生出柜,就在这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彻底失控。
结实的黄花梨木衣柜开始无法抑制地摇晃起来,发出毫无规律的声响。
柜门上的铜扣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噹声。
柜內悬掛的衣物隨之滑过皮肤,丝绸滑腻,锦缎厚重,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触感。
“谢…谢烬尘,你…混蛋…”
衣柜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衣物窸窸窣窣地滑落,堆叠在脚边。
光线从柜门缝隙透入一丝,勾勒出起伏不休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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