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功德降临？不当圣人，老娘要证混元！

    第46章 功德降临？不当圣人，老娘要证混元！
    但女媧睁开了眼。
    蛇瞳清明透亮，没有半分迷茫。
    她看了苏牧一眼。
    苏牧站在功德光柱之外，负手而立，面无表情。
    他没有说话，没有提醒，甚至没有任何暗示。
    因为不需要。
    该说的话，早在之前就说完了。
    走什么路，是女媧自己的选择。
    女媧收回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
    体內翻涌的功德被她一把攥住。
    不是引导向元神。
    而是狠狠地砸向肉身。
    所有功德，一丝不留，全部打入肉身和人道气运之中！
    天道的意志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
    “不！寄託元神！成圣！立下道果！”
    女媧充耳不闻。
    功德灌入肉身，她的修为继续攀升。
    混元金仙中期巔峰。
    混元金仙后期。
    轰！！！
    一道冲天的金光从女媧体內爆发出来，將整座首阳山都笼罩在內。
    混元金仙后期！
    以力证道！
    不走功德成圣，不寄託元神，不受天道管辖。
    她用造人功德硬生生把自己的肉身和修为拔到了混元金仙后期！
    天道的意志在她体內疯狂挣扎，试图强行引导功德流向元神。
    但女媧的造化法则比它更快。
    造化法则將所有功德牢牢锁在肉身之中，一丝都不给天道的意志留。
    天道的意志挣扎了几息，终於无力地消散了。
    它失败了。
    彻底失败了。
    女媧不仅没有成为功德圣人，反而用功德把自己餵成了一个不受天道管制的混元金仙后期大能。
    这跟鸿钧的计划完全相反。
    他想要一个听话的傀儡圣人。
    结果得到了一个不听话的暴力混元。
    首阳山上，功德光柱缓缓消散。
    女媧站在祭坛中央，周身环绕著造化法则的光芒。她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混元金仙后期的修为浑厚而磅礴，造化法则在她体內运转自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手掌上还残留著金色的功德光芒。
    她攥了攥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
    两个字，轻描淡写。
    苏牧看著她，点了点头。
    这女人，有魄力。
    功德成圣的诱惑摆在面前，说不要就不要。换成別人，十个里面有九个半会直接跪下磕头谢恩。
    她是那半个里面的例外。
    就在这时——
    天穹之上，乌云翻涌。
    雷光在云层中闪烁，一股压抑到极点的威势从九天之上压了下来。
    天道雷劫。
    女媧拒绝成圣，天道不甘心。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雷劫的规模大得嚇人。方圆千万里的天空全被乌云覆盖，雷光在云层中穿梭，每一道雷光都蕴含著天道法则的毁灭之力。
    这不是普通的雷劫。
    这是天道的惩罚。
    惩罚女媧的“不听话”。
    三千人族抬头看著天空中翻涌的雷云，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他们刚刚诞生，还不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但本能告诉他们头顶那片云，很危险。
    女媧抬头看著雷云，蛇瞳中没有恐惧。
    她刚突破到混元金仙后期，正是气血最旺盛的时候。但雷劫的规模摆在那里，天道摆明了是要下死手。
    女媧刚要催动造化法则迎战一只手按在了她肩膀上。
    苏牧从她身后走上前，越过她，站在了她和雷云之间。
    玄黑帝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头，看著天穹中那片遮天蔽日的雷云，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场无聊的把戏。
    “帝君？”女媧皱眉，“这是我的劫。”
    “你的劫？”苏牧头也没回，“这不是劫。这是天道在撒泼。”
    女媧：“————“
    苏牧负手而立，轮迴法则从他体內涌出，化作一层幽冥色的光幕，將整座首阳山笼罩在內。
    三千人族、女媧、首阳山上的一草一木，全部被护在光幕之中。
    雷云中的天道意志感应到了苏牧的动作，雷光更加暴躁了。
    一道粗如山岳的紫色天雷从云层中劈下！
    天道法则的毁灭之力凝聚在这一道雷中，足以將一座大陆劈成两半。
    苏牧抬手。
    六道轮迴盘飞出，悬浮在头顶。
    盘面上六道轮迴的图案疯狂旋转，释放出吞噬一切的轮迴之力。
    天雷劈在轮迴盘上。
    轰！！！
    爆炸的光芒照亮了半个东海。
    但轮迴盘纹丝不动。
    先天功德至宝的品阶摆在那里，区区天道雷劫，连盘面上的一道纹路都磨不掉。
    天雷被轮迴盘吞噬，化作纯粹的能量，融入盘中。
    第二道雷劈下。
    吞了。
    第三道。
    吞了。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全吞了。
    六道轮迴盘像一个永远餵不饱的貔貅，张著嘴把天道雷劫一道接一道地往肚子里塞。
    天穹中的雷云越来越薄，雷光越来越弱。
    天道的意志在雷云中发出愤怒的嘶鸣，但它拿苏牧没有任何办法。
    上次天道之眼亲自降临都被苏牧一枪捅穿了，区区雷劫算什么？
    连开胃菜都不配。
    苏牧站在首阳山顶，看著头顶那片越来越稀薄的雷云，握紧了拳头。
    轮迴法则在他拳头上凝聚，幽冥之力化作一层黑色的光芒，將他的整条手臂都包裹在內。
    他抬起拳头，对准天穹。
    “怎么？”
    “不服？”
    两个字砸出去，比天雷还响。
    轰—！
    一拳轰出。
    幽冥之力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直衝九霄，將残余的雷云一拳轰散！
    乌云四散，雷光消弭。
    天穹重新露出了碧蓝的顏色。
    阳光洒下来，照在首阳山上，照在三千人族身上，照在女媧和苏牧身上。
    天道雷劫，没了。
    不是渡过去的。
    是被打没的。
    首阳山上，三千人族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不懂什么是天道，不懂什么是雷劫，不懂什么是混元金仙。
    但他们看懂了一件事。
    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很强。
    强到连天上的雷都打不过他。
    女媧站在苏牧身后，看著他的背影，蛇瞳中的光芒复杂而明亮。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多谢帝君。”
    苏牧收回拳头，转过身。
    “不用谢。”
    他看了一眼女媧，又看了一眼脚下的三千人族。
    “本座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本座面前撒野。”
    “天道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