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地盯著楚墨，沉声说道：“当时我用大时钟全程观测，清晰地捕捉到了你进入了死歌书院內部。如果那只是一个分身，为什么大时钟没有察觉到异常？为什么没有找到你的本体所在？”
他不相信，楚墨能在大时钟的眼皮底下，瞒天过海！
楚墨看著卡尔的模样，轻轻笑了笑，语气平淡：“你是说，这样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墨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下一秒，彻底消失在宇宙空间之中。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任何空间痕跡，就那样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卡尔心中一惊，心神沉入大时钟，疯狂扫描整片孔雀星系，试图锁定楚墨的位置。
可无论卡尔如何搜索，都无法察觉到楚墨丝毫的气息，仿佛楚墨彻底从这个宇宙中抹去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卡尔的脸色越来越沉，心中的震惊愈发强烈。
不可能！
就算是隱藏了气息，也不可能完全避开大时钟的观测！
就在卡尔满心疑惑之际，楚墨的身影再次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原地。
卡尔看著重新出现的楚墨，眼眸紧缩，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用虚空能量，遮蔽了自己在这个宇宙的痕跡？”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只有虚空之力，能够干扰大时钟的观测，隱藏自身的存在。
楚墨坦然点头：“是的。”
卡尔依旧很疑惑，他沉声说道：“可就算是虚空遮蔽，以大时钟的算力，也足以穿透虚空屏障，找到你的本体所在，你不可能完全躲开大时钟的追踪！”
楚墨淡淡的开口道：“在你调动大时钟搜索我的时候，我主动断开了与暗位面的联繫。”
断开……与暗位面的联繫？！
卡尔闻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一招，你之前在天使星云也用过吧。”卡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声音冰冷，“没想到，你竟然会故技重施。”
楚墨无所谓地笑了笑，语气轻鬆：“好用就行。”
卡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良久，才缓缓平復下心中的怒意与震惊，恢復了以往的平静。
“我承认，这一局，你骗过我了。”卡尔看著楚墨，语气平静。
“不过，就算你现在知道了虚空之门的真实位置，也已经晚了，你根本无法破坏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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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向身后不断扩张的巨型黑洞。“这个黑洞到了如今的体量，吸收了数颗恆星的能量与大时钟的虚空加持，它的引力与结构已经趋於稳定，已经不是你能抑制的了。”
楚墨看向那个巨大的黑洞，感受著黑洞传来的狂暴引力和稳固的结构，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坦然：“你说的没错，这个黑洞，確实已经不是我能抑制的了。”
卡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看著楚墨，缓缓开口：“所以，你打算放弃了吗？”
楚墨听到卡尔的话，却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卡尔，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卡尔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沉声问道：“是吗？那你打算怎么做？”
楚墨看著卡尔，缓缓开口：“很简单，我只要阻止你继续用大时钟加速黑洞的进程，就足够了。”
卡尔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冰冷地说道：“就算你阻止我加速黑洞的进程，也只能减缓虚空之门形成的速度，根本无法从根本上阻止这一切。只要时间足够，黑洞终究会抵达临界点，虚空之门，依旧会打开。”
楚墨轻轻点头回道：“我知道。”
“我本来，就只是要减缓这个进程。”
他很清楚，眼下最关键的，就是打乱卡尔的节奏，不让虚空之门提前打开。因为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寻找虚空的破解之法。
卡尔看著楚墨，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楚墨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周身的气息缓缓攀升，他看著卡尔，语气带著一丝戏謔：“所以，卡尔你准备好被我暴揍一顿了吗？”
卡尔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神情。
“……额，要不你先说一下你的完整计划？”
楚墨看著卡尔此刻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卡尔，你之前不是不想听我的计划吗？怎么，现在愿意听了？”
卡尔深吸一口气，脸色平静地说道：“现在局势已经变了，我可以听一下你的想法。”
他嘴上说著愿意听，可心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大时钟，暗中依旧在维持著大时钟对黑洞的加速，同时防备著楚墨的突然袭击。
楚墨看著卡尔故作平静的模样，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卡尔，你到现在，还在想著拖延时间。”
他目光锐利，仿佛看穿了卡尔的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边跟我说话，一边依旧在操控大时钟，加速黑洞抵达临界点。你以为，我检测不到大时钟的算力波动吗？”
卡尔被楚墨戳穿心思，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你检测到了，又能如何？我说过，你奈何不了我。”
“大时钟一旦启动程序，便无需我手动操作，它会自主运行，推动黑洞演化。就算你能杀我无数次，但你根本无法彻底將我湮灭，大时钟会一直运转，虚空之门，终究会打开！”
卡尔早已设定好了大时钟的程序，一旦启动，便会进入自主运行状態，不受他自身状態的过多干扰。
而他拥有幻体，凭藉虚空能量与大时钟的加持，楚墨根本无法彻底击杀他。
楚墨看著卡尔自信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收敛，他紧紧盯著卡尔，语气冰冷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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