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庆功夜的月光

    第116章 庆功夜的月光
    陆寻看了眼手机，杨蜜发来了一条信息：“恭喜首日票房破五千万。
    我这边在拍杂誌封面，赶不过去了。下次补上。”
    他回：“没事，你忙你的。”
    刚放下手机，刘艺菲就从人群里脱身，朝他走过来。
    她的脸颊有点红，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兴奋。
    “陆导，”
    她停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五千万，我感觉和做梦一样！”
    “不是做梦。”陆寻把手机屏幕给她看。
    刘艺菲盯著那串数字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我演的电影————首日五千万。”
    “是你演得好。”
    “是你导得好。”
    刘艺菲认真地说，“没有你，我不可能演成今天这样。”
    陆寻没接话，只是看著她。
    今天的刘艺菲確实不一样了。
    不是外貌，是那种从內而外的自信。
    《时空恋旅人》的成功，让她证明了自己不只是“神仙姐姐”，也可以是真实动人的演员。
    “陆导，”她忽然问，“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先把《房间》的后期做完。”
    “那————我们以后还能合作吗？”
    “当然能。”陆寻说，“只要剧本合適。”
    刘艺菲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黄宣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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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菲！陆导！过来拍照！”黄宣在那边招手。
    两人走过去，被媒体拉著拍了一堆合影。
    刘艺菲站在陆寻旁边，两人之间隔著礼貌的距离，但她的肩膀有意无意地挨著他的手臂。
    景恬也挤过来：“我也要拍！陆导，艺菲姐，我们一起！”
    拍完照，庆功宴进入高潮。
    胖虎站在椅子上宣布：“各位！为了庆祝首日票房破五千万，今晚所有消费，陆导买单！”
    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陆寻瞪了胖虎一眼，胖虎嘿嘿笑：“寻儿，大气点，这点钱算什么。
    確实不算什么。
    《时空恋旅人》的製作成本五千万，按照现在的票房趋势，能大赚一笔。
    陆寻的工作室占40%的投资份额，分红不会少。
    但陆寻还是肉疼——这群人今晚估计要喝掉他一套镜头。
    凌晨两点，庆功宴逐渐散去。
    黄宣被经纪人架走了，他喝得有点多，但嘴里还在念叨：“陆导————下次再合作————一定————”
    景恬也被妈妈接走了，小姑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坚持跟陆寻道別：“陆导————我下次————还会演得更好————”
    陈道民是最早走的，老爷子年纪大了，熬不了夜。
    最后只剩下陆寻、胖虎，还有刘艺菲。
    刘艺菲的助理在旁边等著，但她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再待会儿。”
    助理有点犹豫，但看陆寻在，也就点点头：“那艺菲你注意安全，早点回去。”
    “嗯。”
    人都走了，酒吧里安静下来。
    服务生在远处收拾，音乐换成了轻柔的爵士。
    刘艺菲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看著窗外的夜景，侧脸在灯光下有种柔和的轮廓。
    “累了？”陆寻在她对面坐下。
    “有点。”
    她转头看他，“但捨不得走。今天————像梦一样。”
    “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日子。”
    “我知道。”刘艺菲笑了笑，“但今天特別。”
    她顿了顿：“陆导，你知道吗，在法国那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想，我演得够不够好，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
    有时候做梦都梦到你在片场喊“卡”，说我演得不对。”
    “压力这么大？”
    “嗯。”
    她点头，“因为这次机会来之不易。
    错过《爆裂鼓手》之后，我后悔了很久。”
    “你演得很好。”
    “那是因为你教得好。”
    刘艺菲看著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陆导，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
    “问。”
    “你对我————是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陆寻沉默了几秒：“你是个好演员，有天赋，肯努力。前途无量。”
    “就这样？”刘艺菲的眼神黯了一下。
    “还能怎么样？”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她声音很轻。
    酒吧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的车流声。
    陆寻看著她，她迎著他的目光，没有闪躲。
    酒意让她比平时大胆，但也更真实。
    “艺菲，”陆寻开口，“我们————”
    “別说了。”刘艺菲打断他，站了起来。
    她走到他面前，然后踮起脚吻了他。
    不是试探的吻，是带著情意的吻。
    陆寻没有推开她。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十秒，刘艺菲退开，眼睛有点红：“我明天要进组《夜孔雀》了，要去四川待三个月。
    我怕————怕回来之后，我们又疏远了。
    陆寻没说话。
    “陆寻，”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我不想后悔第二次。”
    说完，她拉住他的手：“送我回去？”
    陆寻看著她，最终点了点头。
    车开到刘艺菲住的公寓楼下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两人一路沉默，但手一直牵著。
    下车，上楼，进电梯，开门。
    一切都像是预设好的程序。
    进屋后，刘艺菲没开大灯，只开了玄关的一盏小灯。
    暖黄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暖昧而私密。
    她转过身，背靠著门，看著陆寻。
    “你要不要————喝点水？”她问，声音有点哑。
    “不用。”陆寻说。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刘艺菲上前一步，环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他。
    这次陆寻回应了。
    吻从门口转移到客厅，又转移到臥室。
    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
    刘艺菲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主动。
    陆寻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结束后，两人並排躺在床上。
    刘艺菲侧躺著，背对著陆寻，肩膀微微起伏。
    陆寻伸手碰了碰她的肩：“后悔了？”
    “没有。”
    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天。”
    “那就不要想明天。”
    “怎么可能不想。”
    她翻过身，面对他，“明天我要去四川了，要拍三个月的戏。
    这三个月，你会想我吗？”
    陆寻看著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会。”他说。
    刘艺菲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那就好。”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头枕在他胳膊上：“陆寻，我们这样————算什么？”
    “你说算什么就算什么。
    “我想听你说。”
    陆寻沉默了一会儿：“顺其自然吧。”
    刘艺菲没再追问。
    她知道这就是陆寻的答案。
    对於现在的她来说，这已经够了。
    “我困了。”她闭上眼睛。
    “睡吧。”
    “嗯。”
    刘艺菲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匀。
    陆寻却没有睡意。
    他想起刚才庆功宴上杨蜜发来的信息，想起刘艺菲说的“怕后悔第二次”，想起自己重生以来的这一切。
    感情的事，他確实没想好。
    或者说，他没时间去想。
    《房间》的后期，《时空恋旅人》的后续宣传，坎城的申报，还有工作室下一阶段的规划————
    每一件都比感情重要。
    至少现在是这样。
    怀里的刘艺菲动了动，喃喃道：“陆寻————”
    “嗯？”
    “別走————”她像是在说梦话。
    “我不走。”
    她似乎满意了，又沉沉睡去。
    陆寻轻轻抽出有点发麻的手臂，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时，他站在床边看了刘艺菲一会儿。
    她睡得很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陆寻给她掖好被子，重新躺下。
    明天，刘艺菲要去四川拍戏。
    明天，《时空恋旅人》的票房数据会继续更新。
    明天，《房间》的后期工作要继续推进。
    而他和她的关係，就像他说的，顺其自然。
    时间会给出答案。
    至於现在，就先这样吧。
    陆寻闭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臥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但天很快就要亮了。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