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因为他是项羽

    公元前212年，项羽还没出名。
    他只是一个跟在叔父项梁身后的年轻人，在楚地四处流亡，躲避秦军的追捕。
    李锐找到他们的时候，叔侄二人正躲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
    项梁在屋子里和几个老者商议事情，项羽在外面练剑。
    二十岁的项羽，身高八尺，力能扛鼎，一柄长剑在他手中上下翻飞，虎虎生威。
    李锐站在不远处，看著他练剑。
    项羽很快发现了他。
    “你是谁？”
    项羽收剑，盯著李锐，目光里满是警惕。
    李锐没说话。
    他只是一步一步向项羽走去。
    项羽的眉头越皱越紧。
    “站住！再往前，我不客气了！”
    李锐依然没停。
    项羽长剑一挺，直刺李锐。
    李锐侧身避过，同时【原力推拉】发动，项羽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腾空而起。
    “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向高空。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项羽低头看去，地面越来越远，房屋变成火柴盒，人影变成蚂蚁。
    他的脸色惨白。
    “你——你是谁？！”
    李锐站在地上，抬头看著空中的项羽。
    三十米的高空，项羽的身体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锐抬起手。
    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项羽的身体像一块石头，从三十米的高空狠狠砸向地面。
    轰！
    一声巨响。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烟尘瀰漫。
    项梁从屋里衝出来，看见眼前的一幕，整个人呆住了。
    坑里，项羽的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鲜血从七窍流出，已经没了气息。
    项梁扑到坑边，颤抖著伸出手，摸了摸项羽的脉搏。
    冰凉。
    死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李锐，眼睛里满是悲愤和恐惧。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杀他？！”
    李锐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他是项羽，是西楚霸王，歷史上数一数二的猛將。”
    李锐的语气冰冷，“但他为人残暴，每攻下一城，必屠城，几十、几百万无辜百姓，都会死在他手里。”
    项梁愣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什么西楚霸王？什么屠城？”
    李锐没解释。
    “你虽是项羽的叔父，却只是个平庸之辈。”
    说罢李锐转身离去，“只要没有项羽，你的造反大业，迟早会完。”
    项梁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动弹。
    那一夜，项羽死了。
    死在一个无名之人的手里。
    死在他二十岁那年，死在他还没成名之前。
    没有人知道是谁杀了他。
    项梁后来试图造反，但没了项羽，他根本不是秦军的对手。
    不到两年，他就死在战场上。
    而李锐，在杀完项羽之后，回到了那个偏僻的小村庄，找了一间空屋子，倒头就睡。
    他累了。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项羽是西楚霸王，是歷史名將，是无数人崇拜的英雄。
    但在李锐眼里，他只是个屠夫。
    一个杀了无数平民百姓的屠夫。
    那些被项羽屠城的百姓，在史书上只有一行字——“屠城”或“坑杀”。
    但李锐知道，那一行字后面，是几十万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也有家人，也有梦想，也想活下去。
    他们凭什么要死？
    就凭项羽想当霸王？
    李锐闭上眼睛。
    他想起上辈子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帖子，那些把项羽当偶像的帖子，那些吹嘘他“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帖子。
    他们有没有想过，项羽的“力拔山兮”，压死的是多少人？
    他们不在乎。
    他们只在乎英雄。
    李锐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你们不在乎，我在乎。”
    他喃喃自语。
    “我这种人，上辈子是小市民，这辈子还是小市民，最烦那种不把普通人当人看的畜生！名气再大，也是狗屁。”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杀就杀了，爱谁谁。”
    然后，他睡著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床上。
    洛杉磯，马里布。
    李锐愣愣地看著天花板，身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他转过头。
    杰西卡侧躺著，睡得很沉，头髮散落在枕头上。
    李锐看著她的脸，深吸一口气。
    《英雄》是今年底上映的，李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接拍这部戏的机会。
    先不说太平洋对岸的那个国家现在还处於电影工业的初期发展阶段，就算是十多年后，也没理由让一张混血面孔出现在半架空歷史的电影中。
    哪怕真的出现了这种可能，李锐也绝不可能点头——看看老谋子的另一部电影就知道了，马特.达蒙连续多年都是好莱坞调侃的对象。
    杰西卡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著了。
    李锐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
    “睡吧。”他轻声说。
    把杰西卡哄睡后，李锐唤出面板，想看看《英雄》的世界有哪些收穫。
    【《英雄》：可购买项目】
    一、剑法类
    【十步一杀】
    价格：8，000，000美元
    描述：无名苦练十年而成的绝杀之剑，在十步距离內，可確保一击必中，剑速快到水滴在空中仿佛静止，此剑法不仅追求速度，更讲究精准——可刺穿目標却不伤及性命，需配合强大的专注力与杀意使用。
    限制：必须在十步范围內方可发挥最大威力，超出距离效果递减。
    【残剑十三式】
    价格：5，000，000美元
    描述：赵国刺客残剑的独门剑法，以书法入剑，剑势如行云流水，变化莫测，残剑以此剑法与飞雪双剑合璧时，威力倍增，剑法中蕴含对“天下”二字的深刻感悟。
    限制：需对书法有一定理解方能发挥真正威力，可与飞雪剑法配合使用。
    【飞雪剑法】
    ……
    【双剑合璧.残雪映月】
    ……
    【意念之剑】
    价格：3，500，000美元
    描述：以意念驱动剑意，无需实际出剑即可伤敌於无形。无名与长空在棋馆一战，表面未动，实则已在意念中分出胜负。
    限制：需极高的精神专注力，对精神力消耗极大。
    【剑气凝丝】
    ……
    二、枪法类
    【长空银枪】
    价格：4，000，000美元
    描述：赵国刺客长空的独门枪法，银枪如龙，大开大合，势大力沉。长空自认天下无敌，手握银枪可在秦宫杀个七进七出，来去自如。
    限制：需配合长枪使用，在开阔地带威力最大。
    【枪剑双绝】
    ……
    【破阵枪意】
    ……
    三、內功心法类
    【剑心空明】
    价格：2，000，000美元
    描述：无名十年练剑所悟的心法，斩断一切牵掛，心中唯有剑与仇。唯有此心法，方能练成十步一杀。
    限制：需保持心境纯粹，情感牵掛会影响效果。
    【杀气感知】
    价格：1，800，000美元
    ……
    【无剑之境】
    ……
    【不杀之境】
    价格：10，000，000美元
    描述：剑法的最高境界——“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是以大胸怀，包容一切，那便是不杀，便是和平。”此乃秦王与残剑所悟的终极境界。
    限制：一次性技能，使用后可在关键时刻完全化解一场生死之战，无需动手即可让对手放下杀意。使用后需长时间心境沉淀方可再次激活。
    四、意境与感悟类
    【天下二字】
    价格：15，000，000美元
    描述：残剑苦练书法与剑法后悟出的真諦——“天下”。个人的仇恨与恩怨，在“天下”面前都显得渺小。拥有此感悟者，可在面临重大选择时，站在更高的格局看待问题。
    限制：被动技能，可在关键时刻触发，影响决策判断。一生可用次数有限。
    【捨身成仁】
    ……
    【生死相许】
    ……
    【箭雨葬英雄】
    ……
    五、特殊物品类
    【残剑手书.剑字】
    价格：1，500，000美元
    描述：残剑在书馆被秦军围困时，奋笔疾书写下的巨大“剑”字。此字蕴含残剑一生剑法感悟与对天下的思考。悬掛於居所，可提升剑法领悟速度。
    限制：需静坐观想方可生效。
    【赵国书法真意】
    ……
    【秦宫通牒】
    ……
    【合计：83，500，000美元】
    李锐盯著面板上那一串数字，嘴角抽了抽。
    八千三百五十万。
    比星战的可购买项目便宜点，但也差不太多。
    这里面有好几个技能让他颇为心动——“十步一杀”这种必杀技，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电影世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可惜需要配合內功心法【剑心通明】，而心法的限制是李锐绝对无法做到的。
    所以这项能力虽好，却不適合李锐。
    还有“不杀之境”，简直就是当世最强“嘴炮攻击”！
    只需一通嘴炮即可化解一场大战，就问你怕不怕？
    鸣人来了都得喊大哥！
    看了半天，李锐发现自己能买的就那么两个。
    其中之一是【意念之剑】，对敌时可以先在精神世界完成交手，无论输贏都稳居不败之地。
    另一项则是【残剑手书.剑字】，这幅字只需要掛在墙上，李锐在一旁静坐观想，即可提升自身剑法的领悟速度。
    李锐最终买下这两项，自身债务多了五百万的同时，面板上的信息也开始疯狂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