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白嫖了

    第96章 被白嫖了
    莫妮卡愣住了。
    李锐也愣住了。
    虽然他已经知道外面是谁了，但真的看到这位球花哭得梨花带雨，他心里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狗x的文森.卡索！
    这张脸平时在银幕上看美得像画，此刻掛著泪，反而显得更真实，更让人挪不开眼睛。
    两人对视了三秒。
    莫妮卡迅速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李，我很抱歉。”
    李锐默默注视著这个女人。
    三十五岁的莫妮卡.贝鲁奇穿著黑色礼服站在洗手台前，眼眶发红，依旧在他面前强撑著最后一丝体面。
    李锐突然开口。
    “贝鲁奇女士，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偽装。”
    莫妮卡浑身一颤。
    李锐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很轻的说道。
    “我刚才都听见了，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隔音不太好。”
    莫妮卡脸色一变，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是吗————”
    她转身想走。
    李锐伸手拦住她—更准確的说，不是拦住，而是轻轻挡了一下。
    “等一下。”
    莫妮卡抬起头，眼神里带著警惕和困惑。
    那双眼睛发红的，但依然美得惊人，眼窝深邃，睫毛浓密，瞳孔是深褐色。
    “你不应该一个人待著。”
    莫妮卡没说话。
    李锐继续往下说著。
    “以你现在的状態，出去面对那些记者和粉丝，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们会问你各种刁钻刻薄的问题，一旦你答不上来，他们会拍照；如果你笑不出来，她们会发现你哭过，然后明天全世界的报纸都会写莫妮卡.贝鲁奇首映礼后台崩溃”。”
    莫妮卡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也是在名利场混跡多年的人了，自然明白李锐说的都是真的。
    李锐这时的语气更轻柔了。
    “你现在需要的是有人陪著你，而不是让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哭。”
    莫妮卡死死盯著李锐，眼神中的警惕渐渐变成了困惑。
    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她甚至在拍摄《黑客帝国2》的时候都没见过一次，双方根本就不熟。
    那他为什么要管她的閒事？
    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但莫妮卡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她確实有些撑不住了。
    李锐的原力已经悄悄探出，像一层温暖的薄雾，轻轻包裹住她。
    不是控制，是安抚，是那种“你可以信任我”的精神暗示。
    除了可以让球花的情绪慢慢平復，还可以让她的防备逐步降低，让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安全可靠的。
    莫妮卡的眼神开始变化。
    从警惕到困惑，从困惑到迷茫，从迷茫到一种说不清的依赖。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
    李锐恰到好处的上前一步，轻轻把球花揽进怀里。
    高出至少十二公分的身高差，足以让他將这个女人整个包裹住。
    “哭吧。”
    李锐在莫妮卡耳边说著，声音柔和得仿佛是在哄孩子，“哭出来就好了。”
    不得不说，这一套话术虽然老套且毫无技术水平，但却意外的有效。
    莫妮卡趴在他肩上，瞬间失声痛哭。
    她哭得很凶，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著李锐的衣服，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
    李锐一动不动地站著，一只手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腰，让她能保持姿势在原地站稳。
    李锐的原力开始持续扩散，笼罩著整个卫生间和周边区域。
    外面走廊里，原本想过来的人莫名改变了主意，转身去了別的卫生间。
    工作人员匆匆走过，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那扇半掩的门。
    足足哭了五分钟，莫妮卡的哭声渐停，变成了轻轻的抽泣。
    她抬起头，看著李锐。
    那双眼睛里还带著水汽，但已经清明了很多。
    睫毛上掛著水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发肿。
    “抱歉————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李锐低头看了一眼一黑色礼服上確实湿了一块，还有一点化妆品的痕跡，但他根本不在意。
    反正也不是他的衣服。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莫妮卡和李锐对视几秒后，下意识的露出一丝微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之间————应该只是陌生人吧？”
    李锐並没有放开球花—一此时的两人仍然处於紧紧抱在一起的状態。
    “因为你不应该被那样对待，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莫妮卡愣了一下，眼眶又有些泛红了，但她这次没哭。
    她踮起脚，吻住李锐。
    那个吻很轻，很短，只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隨后球花后退一步，神情复杂的注视著李锐。
    “我————”
    李锐打断了球花的话。
    “不用说！”
    莫妮卡咬了咬嘴唇，转身匆匆离开。
    李锐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刚才那一吻的触感还在，温热且柔软，带著一点泪水的咸味。
    李锐脸上浮现出志得意满的神情，转身走进卫生间，又重新洗了一下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休息区。
    记者专访环节，李锐全程都没出风头。
    他站在靠后的位置上，安静地听著基努和沃卓斯基兄弟回答提问。
    有记者问到李锐对电影的看法，他也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很荣幸参与”、“导演很有想法”、“基努是最棒的搭档”，然后把话题引回电影本身。
    李锐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今天是基努的主场，他只是一个来捧场的配角。
    但记者们显然不这么想。
    专访结束后，几个记者围过来，试图单独採访他，却都被李锐礼貌地拒绝了。
    “今天是属於《黑客帝国》的时间，我只负责鼓掌。”
    记者们还想追问，但李锐已经转身离开。
    首映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观眾们陆续离场，主创们被簇拥著去参加庆功派对。
    基努走之前拍了拍李锐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明天联繫”，然后就被一群人拥著上了车。
    威尔.史密斯和他妻子也走了。
    宇多田光被几个工作人员围著，嘰嘰喳喳说著什么。
    李锐没有跟著离开。
    他藉口有事，留在了剧院里。
    等人群散尽，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场地，他才慢慢走向那个熟悉的走廊。
    卫生间门口，莫妮卡站在那里。
    她换了一身便装—一黑色长裤，米色风衣，头髮披散著。
    此时的球花脸上已经卸了妆，但素顏反而更显真实，有一种淒凉的美感，和她的成名作《西西里岛的美丽传说》竟有九分相似！
    看到李锐突然出现，球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李锐走到她面前停下，和球花对视了几秒。
    最终还是莫妮卡先开了口。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李锐没说话，只是用眼神鼓励球花继续往下说，原力就像绵绵细雨轻轻拂过球花。
    莫妮卡继续说著。
    “我结婚四年了，我有丈夫，我今天才第一次真正认识你，你比我小十几岁，这————这是不对的！”
    她说著说著，声音开始颤抖。
    “但刚才你离开之后，我的脑子里全是你！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甚至怀疑我中邪了，而你就是给我下咒的魔鬼！”
    莫妮卡猛地抬起头，语气严肃表情认真的对李锐说道。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只是想帮我，让我不被伤害？”
    “那就跟我走。”
    李锐果断开口。
    莫妮卡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说什么？”
    李锐伸出手，“跟我走，去我那里，让我告诉你答案。”
    这一刻，莫妮卡只觉得自己被魔鬼附体，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么做是不对的，但莫妮卡就是忍不住要这么做。
    於是她握住了李锐的手。
    那一瞬间，李锐心里猛地响起洪钟大吕之声，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恭喜，背德の门成就达成！
    两人走出剧院后门，穿过小巷，来到停车场。
    那辆珍珠白的野马静静停在那里，车身上的灯光反射著月光。
    李锐拉开车门，莫妮卡坐进副驾驶。
    引擎轰鸣，车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色中。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李锐的公寓楼下。
    两人上楼，进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莫妮卡转过身看著李锐，语气有些低沉和沮丧。
    “我还是觉得这么做是不对的。”
    李锐走上前，低头看著她。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莫妮卡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吻住李锐。
    这一次不再只是轻轻碰一下，而是用尽全力。
    李锐回应著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推开臥室的门。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进去。
    这一晚，莫妮卡像是换了一个人。
    三十五岁的义大利女人，结婚四年，一直被丈夫背叛，一直压抑著自己。
    此刻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全都化作了一种癲狂的释放。
    她主动得让李锐都有些吃惊。
    那双眼睛里燃烧著的东西，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炽烈。
    凌晨一点，球花趴在李锐胸口喘著气。
    凌晨两点，她翻身压住李锐。
    凌晨三点————
    直到球花沉沉睡去，李锐终於长出一口气，同时心里涌现出一个怪异的念头到底是谁在玩谁啊？
    怎么感觉————老子被白嫖了？
    李锐看著已经陷入沉睡的球花，她的脸色红润，嘴角微微上扬。
    “#！
    ”
    李锐难得爆出一句久违的汉语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