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应对

    第33章 应对
    实际上，关於天启这个“歷史遗留问题”，西奥多並非今日才骤然想起。
    早在多年前，当他深度研究变种人基因图谱和歷史隱秘时，就曾將目光投向这个传说中的“始祖”。
    他甚至动过念头，要不要利用自己的时空能力，悄悄潜回天启某次活跃期或沉睡地，取点血液样本或组织碎片来研究一一毕竟，一个存活了五千年的变种人基因库，其价值难以估量。
    而实际上，他的確这么做了。
    格雷马尔金的隱藏起来的秘密项目之一一克隆。
    时间线对於西奥多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在他回到这个宇宙后，继承了完整维度的他所处的时间线，已经偏离了原本1973年才开始分叉路口的变种人电影宇宙。
    他已经独自开闢了一条全新的神圣时间线，一条於1962年第一战之后分支的时间线。
    所以，西奥多现在完全可以隨意游走於逆转未来前后，没有他干预的两条原本的时间线了。
    於是根据相同宇宙的多元时间线，西奥多很快就积累了诸多需要详细数据才能完成的变种人生物实验。
    比如克隆实验、能力缝合实验、甚至西奥多的变种人能量觉醒仪器，也受到了万磁王造的那台机器影响才生產出来的。
    於是，游走於多元时间线的西奥多，很轻易地便收集到了天启的血液，並顺利得完成了克隆。
    但很可惜的是，西奥多没有办法和无灵魂的生物签订契约，而他又不想在天启克隆的尸体上唤醒灵魂造就一个更大的敌人。
    因此，克隆后获取能力，这个项目就这样搁置了。
    至於能力缝合？很抱歉，西奥多更喜欢自己原装的身体。
    同样的，他也不想做那种立牌坊的婊子，他的实验可都是你情我愿的，甚至连肖的尸体他都没有动过。
    他可不是那种嘴上说著为了变种人，结果拿变种人实验毫不手软的“神”。
    因此，获取天启能力这个念头很快被他自己按下了，毕竟天启除了核心的灵魂转移，以及脑子里可能存在的天神组古老知识以外，也没什么特殊的。
    並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一凤凰之力。
    在这个时间线的1973年，琴·葛蕾体內的凤凰之力尚未完全觉醒。
    而按照西奥多所知的剧情，儘管已大幅改变，但变种人的危机，与凤凰之力的宿主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甚至可能成为刺激凤凰提前暴走的催化剂。
    哪怕是现在，西奥多也尚无绝对把握，能同时应对一个暴走的天启和一个失控的凤凰。
    万一操作不当，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地球提前迎来“黑凤凰纪元”，那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西奥多选择了更为稳妥的策略：暗中监控。
    他利用格雷马尔金集团日益庞大的情报网络和考古资助项目，在全球范围內，尤其是埃及、美索不达米亚等古文明发源地，秘密搜集一切与“永生者”、“灰皮肤巨人”、“四骑士传说”等等相关的歷史碎片、民间传说和异常能量读数。
    同时，他也在集团內部设立了一个代號“始祖天启”的绝密档案库，持续分析相关数据，並模擬推演应对方案。
    他本打算等到自己力量更上一层楼，或者確认凤凰宿主状態稳定后，再著手处理这个定时炸弹。
    却没想到，隨著变种人族群在他的推动下蓬勃发展，社会能见度急剧提高，一些意想不到的副作用也隨之而来。
    比如，给了某些古老存在更肥沃的土壤和更显眼的“路標”。
    没有了生存危机的紧迫感，部分变种人开始追求精神上的归属感、终极意义，或者————纯粹的力量与不朽的传说。
    而天启那套“变种人即神选”、“淘汰弱者、引领进化”的极端教义，恰恰迎合了这部分心態。
    那个在西海岸冒头的“基督再临”，很可能就是某些敏感变种人產生共鸣后形成的前哨。
    “天启？史上第一个变种人？”
    学院的地下实验室內，x教授看著全息投影中，由西奥多同步传输过来的加密资料，眉头紧锁。
    投影视频会议的另一端，连接著位于格雷马尔金集团总部安全会议室的西奥多。
    以及通过特殊加密频道接入的、正在某个兄弟会据点的万磁王。
    野兽作为x战警的现任战术指挥官之一，也旁听了会议。
    “我一直以为变种人是本世纪，或者说近几个世纪，隨著环境压力或宇宙辐射才加速进化出来的新族群。”
    汉克看著资料中那些追溯到公元前数千年的记载，面露难以置信之色，“五千年前？那还是金字塔时代！”
    “实际上变种人的来源，可能比你们想像的更早，也更复杂。”西奥多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在决定正式应对天启威胁后，西奥多立刻返回集团总部，启动了最高级別的信息调取程序。
    他麾下的信息部早已不是普通的商业情报机构，其中吸纳了大量拥有信息处理、电磁感知、甚至短时预知等能力的变种人专家。
    在接到指令后，他们迅速將尘封在“始祖天启”档案库中的资料，结合最新监控到的“基督再临”异常动向，整合成一份详尽的威胁评估报告。
    隨后，西奥多几乎同时向x学院和万磁王发出了最高优先级的全息会议邀请。
    如今的三方，早已不是简单的“学院派”、“兄弟会”和“资本方”的对立关係。
    在西奥多长达十年的系统化运作下，三者形成了一个虽然仍有理念摩擦、但战略目標高度协同的变种人命运共同体。
    查尔斯的x学院，隨著变种人人口激增和社会接纳度提高，早已从一所秘密的特殊学校，扩张为一个占地几乎涵盖整个威彻斯特郡的、集基础教育、高等教育、变种能力研究与社会学於一体的综合性学术机构。
    查尔斯本人，也成了真正享誉国际的“x教授”，儘管他私下仍为日益增多的“问题学生”和变种人社会融入课题头疼不已。
    而万磁王，在被西奥多从特製塑料监狱中“技术性解救”出来后，重新整合了兄弟会。
    起初，他確实想过回归那种与世隔绝、静观其变的田园生活，並时常在纽约中央公园与查尔斯对弈。
    两人就变种人未来的道路进行著永无止境的、温和了许多的辩论。
    然而，当格雷马尔金集团的全球扩张在某些地区遭遇根深蒂固的地方势力、
    保守財阀甚至军阀武装的顽固抵制时，是万磁王主动联繫了西奥多。
    “和平发展需要土壤，而有些土壤，”当时万磁王的声音透过加密通讯传来，带著熟悉的金属冷意，“需要用烈火与钢铁来翻新。”
    於是，在那些法律难以触及、谈判彻底破裂的硬骨头地区，变种人兄弟会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们不再是漫无目的製造恐慌的恐怖分子，而是化身为精准、高效、冷酷的清道夫。
    任何顽固阻挠格雷马尔金集团合法商业活动、迫害当地变种人员工或居民、
    试图將变种人议题政治化用於谋利的势力，都会在某个夜晚，遭遇“意外”。
    关键设施被无形力量扭曲报废，首领在重重护卫下神秘消失，资金炼被不知名黑客清空————
    手段乾净利落，不留把柄，且总能“恰好”为格雷马尔金集团的后续进入扫清障碍。
    可以说，格雷马尔金集团能在短短十年间將触角延伸到全球各个角落，建立起近乎垄断性的优势地位，万磁王和他摩下那支经过重组、纪律严明、能力搭配更合理的“新兄弟会”，在阴影中起到了无可替代的作用。
    埃里克·兰谢尔，这位曾经的“变种人激进派领袖”，如今更像是一位守护变种人发展之路的“阴影领袖”。
    因此，当天启这个足以威胁到整个变种人族群未来的古老存在浮出水面时，西奥多毫不犹豫地將两位最具威望和力量的变种人领袖拉入了决策圈。
    会议室內，气氛凝重。
    “是的，他不仅是真的，而且一直活著。”西奥多將核心情报再次强调。
    “以某种近似於低功耗待机的意识转移状態，潜伏在地壳深处或古老遗蹟中。他的活跃周期难以捉摸，但每次醒来，都会宣扬他那套极端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与变种人神权思想，並寻找他认为有潜力或忠诚的变种人，通过某种基因和能量层面的赐福”，將其转化为所谓的天启四骑士”，作为他征服与统治的先锋。”
    全息图像切换，展示了根据古籍描述和能量模擬构建出的天启形象—一一个身材高大、皮肤灰蓝、面目威严中带著非人冷漠的巨人。
    並且展示了几种推测中他可能拥有的能力演示动画：比如物质重组、能量吸收与释放、超强再生、精神控制等。
    “他的核心能力是原子操控和意识转移。”西奥多指著图像解析，“其中意识转移让他能拋弃衰老或受损的躯体，將意识转移到新的、通常更强大的变种人宿主身上，以此实现某种意义上的永生，並有继承或融合宿主的部分能力。”
    “他自视为变种人进化的终极形態和唯一真神，这种狂妄的自我认知，配合他强大的力量和歷史底蕴，对许多迷茫或渴望力量的变种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查尔斯教授的面色愈发凝重，他闭上眼睛片刻，似乎在用自己强大的心灵能力快速消化这些信息带来的衝击。
    “所以，西奥多，”他重新睁开眼，声音低沉，“我们將来可能要面对的，是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个世纪、积累了多少种未知能力、智慧和战斗经验都深不可测的————欧米伽级变种人始祖？而且，他还可能拥有一支被他洗脑强化的骑士手下？”
    “从能力层面和潜在威胁等级评估，是的，他绝对是欧米伽级，而且是其中最古老、最神秘、目的性最强的那一类。”西奥多坦然承认。
    万磁王一直沉默地听著，此刻才缓缓开口。
    “那么，西奥多。以你现在的力量也无法单独应对並彻底消灭他吗？”
    埃里克深知西奥多的底细，无论是那深不见底的心灵力量、神秘的“维度能量，还是十年来悄然掌握的、连他都感到忌惮的魔法与科技结合的手段。
    西奥多面对万磁王锐利的目光，没有迴避：“埃里克，单从能力上来说，我有信心不弱於他，甚至在特定条件下占据上风。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峻，“彻底消灭是另一回事。他的意识转移能力意味著，只要有一缕意识逃脱，或者事先准备了备用躯体，他就能捲土重来。更麻烦的是，如果不能一次性、完全地瓦解他的存在，我们將陷入一场他主导的、遍布全球的、漫长而残酷的消耗战。”
    “以他煽动仇恨和製造混乱的本事，届时整个变种人族群为之奋斗十年的和平发展局面，都可能毁於一旦，甚至引发全球变种人之间的全面恐慌和战爭。”
    万磁王听完，陷入短暂的沉思。
    “那么，当务之急，是確定那些想著唤醒他的人的具体位置。查尔斯，暂时拋开你的道德，找到他们，我们不能让和平被一群不知所谓的人摧毁。”
    查尔斯闻言也点了点头，虽然他平时不会主动进入別人的脑子翻看，但当前这种情况，容不得他遵守底线了。
    “那么我就去准备一下，我知道天启在开罗的位置，我可以尝试一下能不能直接让他在睡眠状態中被干掉。”
    退出会议，西奥多沉思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笑了笑。
    “看来古一当初早就通过时间宝石看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唉，真是难办啊。”
    毕竟西奥多已经可以说是这个宇宙除了特殊情况以外的顶点了，那么每一次前往卡玛泰姬都意味著出现了连他也解决不了的麻烦。
    “但，难办也要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