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今天来小饭馆,本想带几个忘年交的妹妹,出去做做美容、再美美的shopping一下。
可谁知被陆琛做的熏铜罗,感动得一塌糊涂,也没心情去了。
她用纸巾按了按眼角,站起身子,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对了,小琛,那个小院......我去给你收拾收拾。”
四个精神小妹都愣了。
夏梦赶忙站起来:“姐,不用,我们收拾就行!”
“是啊,是啊!您坐著歇歇。”果儿也跟著附和。
王梅摆摆手,望著眼前年轻人,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放鬆:
“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呢,活动活动,况且......那院子我熟,哪儿该擦,哪儿该扫,我最清楚。”
她说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眼陆琛,隨即拍拍裤兜:
“钥匙在我这儿,一会儿你们吃完鱼,跟我去过去看看?”
陆琛点点头:“行,麻烦王姨了。”
王梅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珠帘门在她身后哗哗作响,很快又安静下来。
果儿小声说:“梅姐这是想起......自己的老伴了。”
林麦妮摇摇头,手搭在她肩膀上:“她啊,不是想起来了,而是放下了。”
“看来......还真是夫妻鱼。”夏梦嘀咕一句,眼睛也瞥向桌子上另一条还没人动过的鱼——
那条鱼,我好像......可以和哥一起吃?
谁知......竟然不见了?
再抬眼,陈珂儿端起盘子,夹了一口,放在嘴里,细细品尝,確实味道好吃!入口就是浓浓的烟燻味儿,上面还撒了一层白芝麻,让香味更浓!
【好评+1】
【奖励:5000元】
陈珂儿又夹了一口,餵给陆琛:“哥,你还没尝呢吧?我觉得这味儿刚刚好!”
陆琛尝了一口,微微皱起眉头,口感虽说不错,只是这个火候还差点意思,如果再能將【掌握火候(初级)】,可以再提升,味道会更好。
“喂!!!”
夏梦手臂瞬间抬起,僵在半空,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眼睁睁看著陈珂儿把鱼餵进陆琛嘴里,可为时已晚,只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无能的妻子”。
说话结结巴巴:“你......你俩......吃......吃。”
话也说不利索,陆琛以为她也想吃,便夹一块,塞到夏梦口中。
“你觉得味道如何?是不是......火候不太够?”
夏梦机械般的咀嚼,吞咽,眼神呆滯,半口气都要没了。
陆琛只听她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够了......够够的了。”
却转念一想,这样是不是也算和哥,同吃一条鱼了呢?
只是......多了一个陈珂儿!
就在夏梦愣神的时候,林麦妮抢过陆琛手上的筷子:“来让我也尝尝看。”
心想:王梅姐吃过鱼就“失了神”,夏梦吃口鱼,变得目瞪口呆,真有这么好吃?
【好评+1】
【奖励:6000元】
“確实!这鱼皮酥酥脆脆,口感真不赖!”
夏梦被这动静惊醒,终於从“多了一个人”的纠结里,陷入到了“两个人”的纠结。
“你,你也......吃了?”
这一刻,她內心感到“绝望”,整个人已入定。
“蒜鸟,蒜鸟,大家一起吃吧......”
头又僵硬转向果儿:“要不......你也吃两口吧,咱们五个人。”
果儿赶忙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四个好好吃吧,我吃梅姐那条就行。”
“呵。”
......
几个人吃完便出了饭馆,往右一拐,紧挨著的就是另一间铺子。
说是铺子,其实是个带小院的老房子,青砖墙,灰瓦顶,和【老街口饭馆】也就隔了一堵墙。
王梅站在斑驳老式门前,手里攥著把钥匙,看著那扇门发呆——
多久没来这里看看了?锁眼都有些生锈,而那满墙的花全谢了春红。
陆琛走到她身边,推开虚掩的木门。
阳光斜斜地照进去,落在王梅身上,灰尘在光里浮动。
不大的院子,正中一颗老槐树,枝叶茂密,遮了大半的光,树下有张石桌,几个石凳,桌上的灰尘已被人擦去,桌面乾乾净净。
陆琛回头看了王梅一眼,是她刚才进来擦的。
而一院,一人,一树,一石桌,绘成一副安详画卷。
王梅站了一会儿,转过身:“行了,你们慢慢看,我回去歇著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颗老槐树:“这树,还是当年谢广文种下的,都这么大了。”
“你们想改建,就看著改吧,至於租金......回头再说吧。”
王梅说完,大步离开。
三天后。
上午,小院里。
几张图纸铺在石桌上,被风吹得边角微微翘起。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石凳上,手里拿著捲尺,一边量一边往本子上记著什么。
陆琛站在他身旁,时不时指一下:“这外墙要打通,和那边饭馆连起来,不需要多大,一个门就行。”
设计师抬起头,推推眼镜,隨即动笔在本子上记下:“那就打出一个拱门吧,正合適。”
陆琛点点头,又指向院子角落:“这儿,我想挖个鱼池。”
几个姑娘围在旁边,听得很认真。
夏梦:“鱼池?哥,你要养鱼啊?”
“嗯,既可以观赏,如果客人想自己捞鱼,也没问题。”陆琛又说道:“不用太大,两三平米,浅一点。”
“自己捞?”林麦妮挑眉:“像那种农家乐?”
陆琛看了一眼:“差不多,鱼还可以放里面养著,客人点了,自己捞上来,也新鲜。”
夏梦站在一旁,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像那个画面——院子里一棵老槐树,树下石桌石凳,角落里一个小鱼池,客人拿著网兜捞鱼......
她忽然觉得,这个小院要是弄好了,会比饭馆那边还有意思。
设计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鱼池好办,挖个坑做防水就行,关键是这棵树......”
他指了指老槐树:“根扎得深,挖池的时候需要避开。”
陆琛点点头:“行,你看著设计,別伤著树。”
“这树不能动?”设计师问。
陆琛沉默了两秒,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
这是谢广文种的。
“不能动。”
隨后,陆琛又与设计师敲定了一些后续细节,小饭馆的扩建也终於开始动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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