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所以你觉得,是杨蓉发现了这一点,为了杨家的名声,才动手了你姐姐。”
喜当爹这种事情。
寻常男人遇到,也扛不住。
何况是杨家这样的豪门。
这种事情若是败露,喜当爹事小、
面子是大。
袁艺摇了摇头。
开口道:“我说了,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甚至孩子不是杨林的,都是在我和姐姐聊聊天中,感受到的。”
“我觉杨杨蓉对这事情,也是停留在和我一样的猜测情况。”
“但是这些,杨若云是不知道的。”
杨瑞点了点头,虽然有羊水穿刺技术。
母体在怀孕中,也可以让肚子里的孩子和父亲做亲子鑑定。
但即使杨家再强势,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也不能这么羞辱人。
袁艺:“如果真的实锤了,袁家的境地肯定惨的多。”
“也不会出现后来我嫁入杨家,保住袁家荣光的事情了。”
杨瑞点了点头,跟著袁艺的思路来。
这一切都合情合理。
袁艺:“如果不是杨若云,你说杨家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悄无声息的解决我姐姐,还能將矛头指向诺诺的母亲。”
“並且在我调查真相的过程中,再將一切指向杨若云呢。”
杨瑞脑子想起,在杨家祖宅的那个下午。
杨蓉靠在榻上,和自己说磨刀石那个话题的样子。
这老太太不愧是杨家的家主。
手段確实是可怕。
如果按照袁艺的判断,贝贝的母亲是第一层。
若是你深究,我还有第二层的答案给你。
至於她自己,就算是袁艺费尽心力。
还是没找到哪怕一丝把柄。
若不是杨若云选择直接坦诚相待。
或许袁艺只能揣著这个糊涂继续下去。
阳光洒进袁艺的办公室。
女人没有看向杨瑞,而是將目光望向远处。
不知道是追忆自己一去不回的青春。
还是想起了那个因为贪念,一念成魔。
最后不仅害了自己,还让父母跟著遭罪的姐姐。
袁艺的眼神带著微光。
神情中,带著这个年纪女人才有惆悵。
宛如一杯香醇的美酒。
杨瑞嘴角带著笑意。
虽然对袁艺没什么男女之间的情谊。
但是不影响杨瑞欣赏对方。
袁艺后知后觉,看到杨瑞一直看著自己。
不像小姑娘那么害羞。
反而是大方的笑了笑。
开口道:“怎么,对我动心思了?”
杨瑞尷尬的笑了笑。
袁艺:“行了,我知道的,猜到的全都告诉你了。”
“我估计你对我家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没什么兴趣。”
说著,將身前一直放著的文件夹往前推了推。
开口道:“拿这些我调查出来,指向杨若云的线索回去吧。”
“別总在我面前晃荡了,姨年纪大了,扛不住你们这样的小年轻祸害。”
杨瑞没理会袁艺的调戏。
看向对方递过来的文件夹。
原来刚才杨瑞过来的时候,袁艺整理的文件。
就是给杨瑞准备的。
对方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
杨瑞也不能继续待著了。
转身走出了房间。
袁艺看著关上的办公室房门。
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杨瑞,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离开青竹小筑的杨瑞,没有继续在岛城逗留。
一晃已经离开杨家几天了。
再待下去,杨瑞怕小优那边扛不住。
所以直接开车,往杨家祖宅的方向而去。
至於要不要用袁艺准备的文件对付杨若云。
杨瑞心里其实是有些抗拒的。
之前说过,除非这事情一定是杨若云做的。
不然自己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再加上不管杨瑞认不认。
自己睡了人家的女儿。
对杨若云,总要留点情面。
……
大夏,龙城。
一个市中心不起眼的家属楼。
这小区虽然看起来平凡,但是知道些內幕的都清楚。
这小区里住的。
几乎都是政府高管。
甚至低於部级的,都没办法住进这小区来。
一间民房內,一个身穿行政夹克的中年人。
神情严肃的看著面前的人。
坐在他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
身材高大,身上穿著的一件黑色的衬衫。
爆炸的肌肉將衬衫撑起,看起来力量感十足。
男人身后站著的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
手指修长,宛若是钢琴家一般。
男人就是接到罗天华消息。
从东南亚赶回来的付筱竹的大哥,付江豪。
此时的付江豪正一只手吃著苹果。
看著眼前的高官开口道。
“曲部长,你做事情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我每年大笔钱存到你那个私生子在国外的帐户上。”
“可我的悬赏令,却一直在掛著啊。”
被称作曲部长的中年人,神情有些紧张。
甚至鬢角都有几滴汗水。
和钻法律空子,做事情虽然有些过分。
但是终究要卖政府一点面子的大夏豪族不一样。
眼前的付江豪。
是真正的悍匪。
悬赏令常年在国安部的网上掛著。
算是近七八年,大夏政府重点照顾的对象。
可这么多年,付江豪还是好好的。
足见这男人能力强大。
曲部长开口:“现在上面对你的事情很重视,我不好操作。”
付江豪眼神如鹰隼,盯著面前吃儘自己好处的男人。
手中拿著的苹果被咬的汁水四溅。
曲部长急忙道:“江豪,我再使使劲,你別急。”
看著谨小慎微的曲部长。
付江豪扔掉了手中的吃完的苹果。
咧开了嘴角。
“放心吧,曲部长,我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
“我回国办点事,只要国安的人不打扰我,就不会出事。”
从头到尾,付江豪没有一句威胁。
但是一言就能定很多人生死的曲部长却如坐针毡。
见到付江豪主动开口。
急忙道:“这个好说,这个好说。”
付江豪看了眼前的曲部长一眼。
伸手在桌上抽了几张纸,擦乾净手中的水果汁水。
起身就往外走。
开口道:“走了,不用送了。”
说著,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对方的书房。
出门的时候,还和曲部长的妻子打了个招呼。
妻子走进书房,看著坐在椅子上扶额的丈夫。
开口道:“老曲,这是怎么了。”
曲部长摆了摆手:“给我拿两颗头痛药来。”
紧接著轻声呢喃著:“谁把这尊阎王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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